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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宜室宜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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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在原以为会感到满足愉悦的心情内,此时此刻更加了几分终于得偿所愿的酸涩。

贺境时看着她,目光寸寸划过被自己养得很好的这张脸,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话的冲动,却在这短短几秒时间内被冲上喉间的哽塞堵住。

顷刻间,他几乎仓促狼狈地低下了头。

嘉宾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唯有近在咫尺的宋宜禾,与两人各自身后的伴娘伴郎看到——

很大一颗钻石闪烁着砸落在地。

那是贺境时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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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交换戒指与亲吻环节结束得很快,只在中途由小小贺送戒指时,因为场地太宽而跑错道闹了点儿笑话,还被贺境时笑是“傻狗”。

宋宜禾被贺境时陪着回到休息室换敬酒服。

刚走进,房间门就被他反手关上。

剩下的人被挡在门外,宋宜禾穿着沉重婚纱,让贺境时抓着腰按进怀里。抱了两秒,意识到这并不能纾解情绪,他猝不及防地低头要去索吻。

好在宋宜禾的反应很快。

怕弄花妆,在贺境时低头的那瞬间立马侧脸,温热柔软的唇落在她耳垂,亲得一个激灵。

“你别……”宋宜禾小声阻止,“还要下楼。”

贺境时实在无法说清自己眼下心里的暗涌,但也理解她这话,深深喘过一口气,轻咬了下:“老婆,你怎么能这么漂亮啊。”

宋宜禾脸红:“你的滤镜太厚了。”

“什么滤镜能把我美哭啊?”贺境时问,“你看到我刚才哭了吗?今晚要补偿我。”

想到门外还有人,宋宜禾又羞又窘,一边觉得他强词夺理,一边又害怕待得太久被怀疑干了什么,于是只能胡乱点头:“好,补偿你。”

得到承诺,贺境时这才满意地放开她。

而宋宜禾压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成了他在这夜回到九州湾后,几次为非作歹时被推拒的说辞。

一楼客厅地毯、书房、卧室沙发、浴室……

到最后凌晨三点半。

宋宜禾肿着眼睛被贺境时半拥起喂水的时候,神志不清地指责:“你就会用补偿这个借口。”

“那不然用什么?”贺境时满脸餍足,精神到根本不像累了一天又熬夜大半宿的模样,伸手抹掉她唇边水痕,“谁让

你晚宴那条裙子勾.引我呢。()”

宋宜禾:“……⒙()『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你别太离谱。

那明明只是一条看上去极为普通的红色新中式小立领旗袍,做了后背镂空设计,裙摆摇曳拖地。

瞧见她被气清醒的小表情,贺境时莞尔。

随手将水杯放在床头,给宋宜禾将睡衣领口几颗纽扣扣好,而后起身弯腰打横抱起她。

身下一空,宋宜禾下意识抱住他脖子。

贺境时没等她询问,主动解释:“看你现在应该也睡不着了,带你去书房看个东西。”

“……”听到书房二字,宋宜禾膝盖一疼,“干什么呀,明早起来再看不也一样吗。”

贺境时自然清楚她什么意思。

闷闷笑了声,手指捏捏她腰间软肉:“刚说了不会再碰你就是不会,我什么时候骗你。”

宋宜禾撇了撇嘴:“那种时候的话能信吗?”

“那今晚骗你我是小狗好了吧。”

斗着嘴,两人很快来到书房。

原本刚回到家的那一次,贺境时带她过来就是为了办正事,但他定力不足,没忍住。

这会儿推门走进,书房里凌乱一片。

宋宜禾被眼前这场景与鼻尖萦绕弄得不自在,抿唇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地看着贺境时提步走到书架前,抬手从最上面那层拿下一只黑色檀木盒。

随后折返回来,坐在宋宜禾身旁。

贺境时将东西递给她:“打开看看。”

盒子略有分量,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听贺境时这么说,宋宜禾也并未做他想地打开了盖子。

一本封皮厚实的深红色册子映入眼帘。

宋宜禾迟疑着翻开,看到内页是笔力遒劲的结婚贺词,右下角的落笔是一男一女的名字。再往后,每一页的贺词都不相同,唯独右下角的落笔签名都是贺家人,甚至还看到了贺明也与周京姝。

只是他们那页没有贺词,只有签名。

直至最后一页。

宋宜禾的瞳孔微微睁大了些,看到字迹熟悉的几句话之后被另起了一行,上面写着——

得偿所愿,恭贺新禧。

而右下方是贺境时与宋宜禾的名字。

日期落于四月二日。

那是宋宜禾从宋星瑶口中得知,联姻对象即将换人后拦住贺境时的雨夜。

彼时他没有一口应下,甚至还在提醒她。

可却在将她带到这里确定提前领证后,匆匆回到老宅,问清这事拿着婚书回到九州湾,在夜深人静下,安静又严谨地写下两人的名字。

宋宜禾睫毛轻颤,伸出手指,就在指尖快要落到那两句话上时,忽地被贺境时横空截住。

她红着眼睛愣怔回过头。

只见贺境时唇边挂着笑痕,眼底的情意浓郁到快要与这夜色共存:“贺太太。”

“嗯。”

贺境时笑:“我爱你。”

这样好的氛围,似乎再没什么比表白更合适。

可对上他漆黑明亮的眼。

宋宜禾的脑间却莫名闪过幻想中的画面。

明亮宽敞的书房内,贺境时坐在书案之后,收敛起了平时漫不经心模样后的神色异常认真,低着头,垂着眼,脖颈后的棘突利落分明。

长指握着笔,一字一字缓慢又郑重地在这本婚书内写下属于他的如愿以偿。

思及此,宋宜禾微晃的目光聚焦,看到贺境时歪着头意气风发地笑,唇角轻挑。

四目相对,她也跟着不由自主地露出笑。

“嗯。”宋宜禾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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