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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斐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只要你承认你错了,不再给我哥摆脸色,以后识趣一点,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我咬着唇,又有鲜血漫出来,牙齿打颤,“错了”

他不给我一点含糊的机会,“谁错了。”

我还是输给了这些疯子。

“我错了。”

贺一斐笑起来,按着我进到最深处。

我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床上,他弄了我好几回,把脏了的校服丢我身上,终于收起他那甜腻的笑容,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浑身精液的我,他撕开了一根跟他方才叼着的同味道的葡萄味棒棒糖,舔了两下,塞进我嘴里,丰润的唇动了动,“真不明白,我哥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货色。”

棒棒糖甜得发苦。

我不懂我到底哪里招惹到贺一斐了,他要这么对我,直到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恨意和憎恶,我恍然大悟。

贺一斐看谢惟的眼神,与我看温司的并无不同。

他喜欢谢惟,爱而不得,而我,不过是他发泄得不到谢惟回应的渠道。

真是卑劣的可怜虫,我又何辜?——

会真香。

## 25

接下来几日,我没有再见到谢惟,贺一斐使劲儿折腾我,我只要敢表现出一点点反抗的意图,他就变本加厉羞辱我。

在这样的折磨里,我甚至产生了我不是人,而是一种容器的错觉,我的腹部总是鼓鼓囊囊,贺一斐射进去后,不让我弄出来,只要我流出来一点,他就会把手指插进去抠弄,我受不了他这种玩法,被他弄得手脚疲软,如同无骨鱼一般瘫在床上。

但很显然,贺一斐觉得我还不够识趣。

第三日,他把我带到公寓的客卧,不知何时那里架了一个单杠,而单杆后是一台固定住的机器,机器上竟然是粗长的假阴茎,虽然不如谢惟和贺一斐的骇人,但我一见那东西,就被无限的恐惧包裹。

贺一斐不顾我的尖叫,把我的手用软皮套束缚起来吊在单杆上,只是如此,我双脚正好落地,但很快的我就发现没有这样简单,贺一斐竟然掰开我的穴,让我一点点去吞我身后的假阴茎,我能感受到那盘旋着凸起的东西破开我的肠道,他调整好角度,让我无法抽出,可这样一来,我的双腿就被迫离地,只剩下脚趾头惦着,想要站稳,就只能把假阴茎吃到底部。

我绝不做如此糜烂之事,贺一斐将我摆弄好,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现在我撅着屁股,穴里含着假阴茎的头部,双脚惦地,整个人摇摇欲坠,看到贺一斐拿出手机,我絮絮落泪,“不要拍,求你”

前阵子的谢惟也许会听我的话,但贺一斐恨不得把我踩到泥地里,自然是看我越卑微他越快乐,他上前来,仔仔细细打量我,笑得露出漂亮的梨涡,他伸出舌头在舔我被泪濡湿的脸,甜腻腻如同情人呢喃,“我跟哥保证一定还给他听话的小槐,但是似乎还是不够呢。”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带着哭腔喊,“我听话了,我一定不再忤逆谢惟。”

“嘘——”贺一斐食指抵住我的唇,他长得实在艳丽,如同带血的玫瑰,但说出的话却那么让人不寒而栗,“小槐太漂亮了,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看到。”

我察觉他要做什么,剧烈地摇头,贺一斐找到手机支架,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然后把摄像头对准我,又找出一条黑色的带子,紧紧绕住我的眼睛,被剥夺视觉,我似找不到迷宫出口的人,大喊起来,“贺一斐,贺一斐”

他的指尖游离到我的胸口,拇指和食指碾住我被他吮吸得早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我疼得直吸气,听见他说,“我给小槐开了直播。”

我如遭雷劈,“什么”

贺一斐离开我一点,回答我,“已经有三千人在线了,不知道待会能突破多少人。”

我脑袋剧烈的刺痛,疯狂得晃动着手想要挣脱束缚,可我脚沾不到地,一想要往下沉,就会吃下阴茎,我这样的丑态,却被摄像头拍摄着实时直播,会有多少人看到如此不堪的我,我终是崩溃,大哭起来。

被谢惟玩弄,被贺一斐玩弄,那都是在私密空间里进行,我尚可自欺欺人无人知晓我是个男人身下的婊子,但贺一斐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我发出凄厉的叫声,手腕深深陷入软皮套里,因为挣扎,阴茎往里插入,我感觉到肠壁紧紧吸着硕大的阴茎,仿佛有生命一般,要往我身体里钻。

贺一斐怕我咬舌,找了东西塞到我嘴里,现在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口涎从唇角滴滴答答往下落,我濒临崩溃,像是在绝境里将死却不能死之人,呜咽着,嚎叫着,恨不得他给我个痛快。

“两万人了,大家都在夸小槐漂亮呢。”

贺一斐带着笑意的声音时不时响起,如同鞭子一般拍打我的神经。

我绝对不能屈服,我颤抖着腿,即使痉挛也不愿意站稳去吃那阴茎,渐渐的,我感觉我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四肢抖个不停,我看不见,就更能感受到贺一斐的动作。

他在玩我的乳头,把乳粒掐得又痛又肿,他一边玩着,一边道,“大家问小槐能不能流奶。”

这样羞辱性的言论让我又猛烈地动作起来,我开始无声地哭,想求贺一斐关掉直播,哪怕要我做他和谢惟的狗,可惜我嘴里被塞了东西,连说话都不能。

双腿痉挛得生疼,我渐渐站不住了,贺一斐也不满我坚持这样久,绕到我身后去,我知道他把摄像头对准我吞着阴茎的穴,羞耻、愤怒、绝望如一重又一重的浪朝我拍打来,我努力想把东西挤出去,贺一斐笑起来,“小槐你也太贪吃了,有人说要出钱肏你,问你一晚多少钱。”

我从喉咙发出兽死一般的哀嚎。

终是抵不住双腿疲软,浑身热汗地一点点往下沉,贺一斐声音低下去,手搭在我的腰上,猛然往下压,我的尖叫声被堵住,黑布全被热泪濡湿,那粗长的阴茎一下子进到最深处,把我顶得干呕。

太深了,太深了

放过我吧,贺一斐,我认输,求求你,放过我。

不要再直播了,求你,求你!

贺一斐——

眼前的黑布骤然被抽去,贺一斐拿着摄像头对着我的脸,我下意识闭眼,却阻止不了泪水倾涌,他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晃了晃,语气阴恻恻的,“怪不得我哥被你迷得团团转,你这骚样,谁看了都想上来玩一玩,小婊子。”

他如今说什么,我都认,我实在怕了他。

贺一斐在我眼里看到了求饶,说,“今晚我哥回来,你知道怎么做?”

我忙不迭点头。

他突然把手机转过来,我怕看到不堪入目的言论,想要闭眼,却发现手机是黑屏,他压根就没有在直播,他在骗我,我哭得喘不上气,后怕把我侵蚀。

贺一斐将我放下来,让我躺平,然后拿脚轻轻踩我的乳粒,慢悠悠说,“这次是假的,但如果小槐敢惹我跟哥不快,就会是真的。”

我还没从余惊里缓过神来,不太能回应贺一斐的话,他啧了声,不满地轻轻踩了下我的性器,“听懂了没有?”

我慢悠悠转了下眼睛,爬起来抱住他的小腿,抽噎着,“懂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比死还可怕的事情。

可我不能死,我要撑到温司回国的那一天,我跟他约定好的,我一定不会先倒下去。

贺一斐被我依恋的姿态取悦,蹲下来摸我的脸,又恢复了甜腻的笑容,像奖励小狗一样摸摸我的脑袋,“小槐好乖,说喜欢我。”

我没有一丝犹豫,“喜欢你。”

他哈哈大笑,把我抱起来,我主动环住他的脖子,生怕他把我丢下去。

我不想反抗了,我好累,贺一斐他看起来是那么纯良,可他却比谢惟还疯,我不敢再触怒他了,他想要我如何我就如何。

我只要活下去,为了再见温司一面,再难我都会熬下去——

不出意外会有多版结局,到时候大家挑自己想看的看就行了。

## 26

谢惟回来时,我正被贺一斐抱在怀里,客厅的灯太亮了,我看见谢惟的瞳孔微微缩了下,又很快趋于平静。

贺一斐喊了声哥,又凑到我耳边说话,“爬过去。”

我把自己当作没有灵魂的躯壳,从贺一斐怀里下来,双膝跪地,两手并用,一点点朝谢惟爬过去,没有尊严,也不知羞耻,我爬到他脚下,抬头看他,谢惟皱着眉,我看不懂他的情绪,我抱住他的小腿,亲昵地拿脸在他腿跟处摩挲,见他没有动作,跪直了身体,想要去拉他的裤链,还未碰到,手就被他紧紧抓住。

我不明所以,他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吗,为什么又要露出恼怒的表情?

我已经懒得去猜测谢惟的动机,直勾勾看着他,眨眨眼,“谢惟,要亲。”

说完微微张唇,吐出一小截舌头,舔了下他握着我的手指,把他的指尖含在嘴里细细舔着,舔得湿漉漉,再迷离地看他。

谢惟呼吸渐重,弯下腰来抱我,我很顺从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有淡淡的香水气息。

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在谢惟身上找寻到类似于心安的感觉,虽然我还是怕,但我已经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发抖,我知道贺一斐在看我,只要我表现不好,我毫不怀疑他曾经威胁我的那些话会成真。

“小斐,你先回房。”谢惟抱着我,往主卧走。

我露出眼睛,见到贺一斐笑吟吟地坐在沙发上玩儿魔方,眼里寒意森森,我不敢看了,更用力地抱紧谢惟,贺一斐道,“哥,我还没玩儿够呢。”

我猛然握拳,抖个不停,谢惟沉默两瞬,“缓两天吧。”

贺一斐没说话。

我被谢惟抱进主卧,陷在他的床里,被他的气息包裹,就在前两日,我曾为了躲避贺一斐所谓的游戏,钻进他的衣柜,我一错眼,就见到关紧的柜门,胃里翻涌个不停,谢惟伸手脱了我的衣服,我没有拒绝,任由明晃晃的灯打在我的身体上,他得以看清我浑身暧昧的痕迹。

从这些消散又新添的痕迹能够窥探到我和贺一斐这几天究竟玩得有多疯。

谢惟的指尖很凉,他敛着眉,从我身上的一个痕迹按到另外一个,眸色越来越深,最终把我翻过身,拍拍我的臀肉,我即刻像得到命令的机器人一般撅起了屁股,谢惟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嗤笑了声。

他伸手掰开我的臀肉,炙热的视线落在红肿不堪的地方,我听见他磨牙的声音,然后硬生生把一指塞了进去,我疼得呜咽了声,他随即抽出来,把我翻过身看我微微扭曲的五官,似是满足我的温顺,又似气我的过分温顺,他拍我的脸,“那么听小斐的话?”

我又想起这暗无天日的几天,抽泣着回,“听你的话。”

谢惟掐着我的脸颊,他拧着眉,逼问我,“他怎么玩你的?”

我不愿回想,摇着头,谢惟不依不饶,“不说现在就喊他进来。”

“不要,”我尖叫了声,紧紧抱住谢惟的手,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说,“谢惟,不要,再把我送给,别人了。”

我说着,终是忍不住流泪,谢惟看见我的泪水,哼了声,“你自找的。”

他们总是这样,要把所有的过错推给我,我早已习惯,可仍觉得悲哀。

谢惟看我哭得实在厉害,嫌弃地胡乱抹我的脸,我明明已经听出他话里的不快,但他还是说,“要不是你总惹我生气,我就不会让小斐加入了。”

我连忙拿脸去贴他的掌心,“以后只有你,好吗?”

谢惟听了我的话,半晌沉吟道,“我答应别人的事情,从来没有收回的。”

我绝望闭眼,谢惟可以把我当玩物一般分享出去,自然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很显然在他看来,他的面子比我重要得多,我为什么还在心存侥幸?

谢惟又说,“小斐很喜欢你。”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甚至想戳破他们兄弟之间的诡异,才不是,贺一斐恨死我了,若他跟谢惟没有血缘关系,怕是恨不得代替我吧,我哭个不停,心想他们连共享一个情人这种事都能做出来,兄弟乱伦又算得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谢惟舔我颤个不停的眼睛。

我不敢把我发现贺一斐喜欢谢惟的事情说出来,生怕贺一斐对我打击报复,于是沉默着。

谢惟的手摸下去,分开我的腿,想要往里挤,我连忙哭着说,“疼,还疼”

“娇气,”谢惟把手抽出来,但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将我拉扯跪好,把胯部对准我的脸,呼吸微沉,“刚才在客厅不是想吃吗,现在吃。”

我迎着灯光看他,谢惟眉目冷森,像是随时会扑杀我。

我脑袋有点昏,总觉得谢惟心情不好,即使他没有发作,但我还是察觉了。

顾不得那么多,在对贺一斐承认我错了的那一刻,我就决定抛却自我。

我眼睛看着谢惟,缓慢地脱谢惟的裤子,他骇人的性器裹在内裤里,鼓鼓囊囊的,我舔上去,心里羞耻感和愤然把我吞没,却仍像个不要脸的男妓伸出舌头将他的内裤一点点舔湿,谢惟很快硬了,我把胀大的阴茎扶出来,忍着不适舔了上去。

我顺着柱身慢慢舔着,胃里翻江倒海,尽管我面上表现得再沉迷,只有我知晓,我内心有多么排斥,可我再也不敢让谢惟瞧出我的不愿,我张嘴含住了顶端,拿着舌头在小孔上打转,尝到了微腥甜的味道,皱着眉又往里吞了一点。

谢惟呼吸愈重,他忽然想到什么,低斥道,“你也这样给温司舔吗?”

他总是通过扭曲我跟温司的关系来羞辱我,我吐出来一点,眼里的泪往外渗,大着胆子问,“你很介意吗?”

谢惟五官一凝,我又紧接着说,“你有什么好介意的,这几天,我给小斐舔了很多次。”

我故意学着他喊贺一斐小斐,果然触怒了谢惟,他捏着我的脸颊,直接把阴茎往我嘴里塞,骂我,“荡妇。”

即使喉管生疼,但我心里终于平衡了些。

我猜想,谢惟或许还是喜欢我的吧,好在,我不能做主自己的身体,却能坚守自己的灵魂,我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他——

小槐不会斯德哥尔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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