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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植物学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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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空间里静悄悄的。

一个女孩悄悄地跑到了隔壁的房子外面,敲了敲墙。

很快就有个男孩从窗户钻了出来,木房子的窗户就只是劈出来了一个口子,并没有做包边处理,导致少年的手差点被划出了血。

“怎么了?”男孩趔趔趄趄地出来,被扎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压低声音才说。

女孩摸了摸肚子:“哥哥,我饿。”

男孩有些焦急地问:“方自骁那个杀千刀的不给你饭吃吗?”

“没有。”女孩赶忙摇头,咬着下嘴唇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吃不饱,而且我感觉自己总是很不舒服。”

“……”男孩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清楚自己是在害怕问出那个问题——你该不会是被感染了吧?

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苦涩于自己哥哥怀疑自己,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时代的悲哀。

她想把衣服撩起来,被男孩阻止,只能弱弱地道:“我没有被感染,我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我就是饿得慌。”

她仰起头,眼神里带着天真:“哥哥,你有吃的吗?”

男孩稍微松了口气。

他和妹妹其实原本都是学校奥数社团的,只不过他在高中部,妹妹在小学部。末日一开始他们也自然地加入了奥数社团这个小集体,只可惜社团团长却并不想留着他的妹妹。

妹妹年纪小,帮不上忙不说,还是多的一张嘴。他心里无奈,只能让妹妹跟着方自骁他们,但是也因此只能偶尔见到她一面。

本来以为到了空间里就可以兄妹团聚,结果没想到还没开始安排呢,就有了新的问题。大家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他们奥数社还好点,都没什么野心,光想着钻研,但是其他有几个社团可不觉得。

有邪门的,甚至已经在安排自己队伍里能感知天气的人尝试联系满天星了。

还有培育满天星的,真的非常努力地想要刷存在感。

奥数社自己是比较佛的,奈何身边的人都太卷了。

待在一群卷王之间,他们社长超级有危机感的。本来他们社团是学习上最努力的,现在卷起来倒也算是赛道正确天赋异禀,所以更没工夫去管别的社团了。

不过现在妹妹来找他,他当然还是得帮忙的,只可惜他自己也找不到食物,只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干着急。他并不能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他是愿意相信妹妹没有被感染的,但是其他人呢,万一其他人不相信的话妹妹该怎么办?

妹妹也看出了他的无能为力,安静地在地上坐下了,揉着肚子。

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地僵持了许久,直到妹妹终于饿得受不了了,开始扒拉地上的草皮吃。

她一边吃一边吐,眼泪掉下来了格外可怜。

男孩已经开始想要不要把自己的肉割下来给妹妹暂时填饱肚子了,但他也只是个这个年纪的高中生而已

,实在是做不了这个决定。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带着妹妹走到麦田里抓了一小把自己这儿的小麦给她,让她暂时填饱了肚子。

吃了点麦子后,妹妹的状态看着正常多了。

这个时候男孩也发现,吃饱了的妹妹力气格外的大,甚至可以把他抬起来,搬东西也是不在话下,打人更是能在地上捶一个坑。

男孩震惊之余,意识到这大概就是妹妹的异能,只不过代价是饭量剧增。

之前妹妹一直在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突然变大的力量,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倒还能控制。

这几天大家都被拉去做农活了,妹妹也参与了进去。用的力气多了,也就饿得更快了,这才有了她忍不住去找自己哥哥的事情。

男孩让妹妹反复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却也导致好不容易填饱了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

他只能再抓了一把麦子给妹妹,奈何这东西虽然是碳水炸弹,而且没处理过得更扎实顶饱,但是实在难吃,妹妹吃的呲牙咧嘴的。

男孩也不敢再动麦子了,第一天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遭殃的。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将功补过了,他的妹妹一个人可以扛起来五根圆木,这要是盖起房子来效率不是高多了?

于是男孩最后还是半夜叫醒了自己的社长。

妹妹的事儿最后惊动了所有人,妹妹也意识到了自己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换取食物,所以干活越发卖力。

她努力的成果最后全归了奥数社,方自骁这边有不少人有怨言,但那毕竟是人家的哥哥,要回去找自家人也很合理。

奥数社社长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拿了半袋麦子给方自骁堵住了他们的嘴,从此之后他们就主要负责盖房子,外包出去了不少业务,自己的地都有别人过来帮忙打扫。

其他的社长团长们看着眼热,也赶紧去挖掘自己的团员们的价值,一时之间掀起了一波热潮,逼出了不少人的异能,但是他们也都得到了相应的回馈。

如果说之前大家都还藏着掖着,现在就是真的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方自骁发现能听懂植物说话的人还不少,只不过有些人听得清楚一些,有些人听得模糊一些,有些人更擅长听树木的,有些人更擅长听草本科目的。

所以他干脆把这些人都凑到了一起,让他们一块儿学植物语,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派得上用场。

音乐社团昨天见过葛叔葛婶之后,带回来了一些移植的浆果。

这些“植物学家”就靠着自己临时抱佛脚学到的东西进行了一番推理,最后把它们种在了一个据说浆果们自己最满意的地方。

音乐社团还要上种田课程,所以种好了浆果就又要出发,却不想这次方自骁自告奋勇要跟上。

音乐社心里是打一万个不愿意,但也没办法,看在两方的合作关系上也不好撕破脸皮,只能任由他跟在后面,想他一个人有什么好东西也抢不过。

却没想到

,方自骁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东西去的。

他见到葛叔葛婶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拉着两夫妻的胳膊就说要去和他们谈点生意上的事儿。

葛叔葛婶打了一辈子的工,这会儿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要来找他们谈生意,新奇得不得了了。葛叔觉得葛婶嘴皮子利索,他自己又还要给人家上课,所以就让葛婶和方自骁谈。

葛婶在家里也是能做主的,她一副我看你要玩出什么花招的态度把方自骁带进了音乐社团花了一个晚上连夜建好的小木屋里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方自骁道:“婶儿,您那个信箱是可以和满天星联系是吗?”

“是。”葛婶没有隐瞒:“满天星隔三差五会给我们写点东西,我们也会给它一些我们力所能及的东西作为感谢。”

“那我们能借用吗?”方自骁问。

葛婶听了,很爽快地道:“原来是这事儿啊,当然可以啊!只不过我觉得你们没必要经过这个信筒的。”

她说着,特地压低了声音:“我觉得不用它也是可以给满天星写信的,只是用了它可能被看到的更及时一点而已。我之前听另外一个妮儿说了,满天星会隔三差五的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所以我想只要表达到位,它是鬼听到的。也就只有我们家那口子觉得这是个多大的奖赏呢。”

方自骁听后若有所思:“满天星只能靠写信来沟通吗?会不会其他的传递不及时,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信呢?”

“为什么这么说?”葛婶道:“满天星对我们的情况应该都是很了解的。”

方自骁笑了笑,摇头:“我只是有些猜想,感谢葛婶您帮我解答了我的困惑,不过我还是想要借用一下信封,同时从您这里订一些草席,您看可以吗?”

“好啊好啊。”葛婶笑的见牙不见眼:“你要多少?”

“您能做多少做多少,我每天早上来拿。”方自骁道。

葛婶想了想道:“估计这一天也就十几床撑死了。”

“十几床也够了。”方自骁由衷地道:“谢谢。”

“不用谢。”葛婶道:“我还要谢谢你支持我的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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