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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故意入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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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很隐秘,杂草丛生,藏在某座断崖下方的死角,极有可能被路过的侍卫忽视。

林琛雪又往前走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只觉得四周越来越安静,头顶树木愈发茂密,阳光被遮蔽,光线昏暗。

林琛雪忽然听到一阵极其有规律的敲打声。

“咚……咚……咚……”

似乎是树枝敲打在岩壁上的声音。

林琛很快捕捉到那极其细微的声音,神色不由得一凛,又往前走了几步,动作猛地一顿。

不远处一块杂草丛生的平地上,躺着一个男孩,男孩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手臂上压着什么寒光四射的铁物,隐隐能看到血污。

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让所有人找了一天一夜的秦宴澈。

秦宴澈抬着那双漆黑的眼睛,低声叫道:“姨父,姨父,我在这里。”

林琛雪快步走过去:“善王殿下,你且等着,我去找人来!”

秦宴澈抿唇,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被捕兽夹夹了一下,只、只用姨父一个人就行。”

林琛雪愣了愣,觉得奇怪,但想到既然秦宴澈这样说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林琛雪走过去,果然看到秦宴澈的手臂被锋利的捕兽夹牢牢夹住,渗出些血污,衣服上便能看到血迹,可想而知里面是什么情况。

林琛雪的心一沉,从地上摸到一根粗大的木棍,随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卡主捕兽夹两侧,狠狠一抬。

林琛雪:“把手抽出来!”

她的手指都被捕兽夹锋利的边缘磨出鲜血,抬捕兽夹的瞬间秦宴澈便将手抽了出来,“啪嗒——”一声巨响,捕兽夹重新合拢。

幸好林琛雪在捕兽夹中间撑了一根木棍,否则她的手指可能就要被夹断了。

这枚捕兽夹做工非常精良,看得出价值不菲。

幸好只是猎狐狸用的小型捕兽夹,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林琛雪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只见这位小王爷坐在地上,神情丝毫不见慌乱,倒是格外的反常。

林琛雪的目光,忽然看到远处的山路上,正匆忙走过一个人。

是医官纪斐。

为了防止善王殿下遭遇不测,宫中医官们也加入了这次搜山的行列。

林琛雪眼睛一亮,急忙跑了过去:“纪大夫。”

纪斐也在寻找失踪的小王爷。

她在山中找了许久,心情算不上轻松。

因为善王殿下如今不过七岁,若是被人陷害,就算是没有被杀,在山中待上一夜,只怕都够呛。

纪斐是萧氏心腹,自然知道秦宴澈对萧氏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是萧徇争权的筹码,更是和萧家密切相关。

若是他都死了,萧徇还和太子争什么呢,总不能萧徇自己亲自上阵当皇帝吧。

不过按照目前这种情况,确实是有可能。

纪斐正想着

心事,冷不防听见有人叫她,转头一看,只见萧徇身边那位唇红齿白的小面首,站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正在向她招手。()

纪斐愣了愣:“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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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斐跟着林琛雪来到树林深处,看到秦宴澈倒在地上满身泥泞,不由得吃了一惊。

秦宴澈的手臂被捕兽夹夹上,纪斐原本以为至少伤到了骨头,却发现情况竟然还不错,将她的袖子扯开,女孩手臂上居然绑着一块厚厚的猪皮,猪皮全方位无死角的保护着她的小手,被坚硬的铁给刺穿,秦宴澈的手上,还是破了些皮,血瘀痕迹触目惊心,幸好没伤到骨头。

纪斐给秦宴澈做了一个简单包扎,林琛雪忽然看见什么,

身后的水塘里,泡着一个人,是个男孩,已经昏厥,身穿华贵蟒袍,看样子地位尊崇。

林琛雪微微一怔,莫名觉得这男孩有些眼熟,刚想说话。

秦宴澈忽然抓住了她的衣摆,摇了摇头,冲她比划了一下:“阿娘。”

-

几位皇子也早已陷入一阵慌乱之中。

原本他们只想让秦千羽好好的惩罚一下秦宴澈,但没想到秦千羽和秦宴澈都直接失踪了。

在父皇大发雷霆,满山寻找秦宴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觉得有点害怕了。

现在秦宴澈回来了,居然没有看到秦千羽一起回来,更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秦宴澈被林琛雪抱回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阳光下她的脸色分外惨白,不像是睡着,倒像是昏迷了。

萧棠最先过来,进营帐时秦宴澈就醒了。

秦宴澈抬眸看着萧棠,低声叫道:“阿娘。”

萧棠皱眉,将她上下检查一遍:“澈儿L,这是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进山?”

有不少太监看见善王殿下和皇太孙一起走了,但因为善王不让他们跟着,他们只能干着急。

萧棠不由得疑惑,澈儿L虽然年龄小,但也不是无知孩童,明知道太子居心不良,怎么会巴巴的就和太孙出去了。

秦宴澈低声道:“我和四皇子身边的太监福子说,他们要做什么,让他告诉我。福子和我说,元孙要整我,我就、我就——”

秦宴澈还没说完,萧棠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么小的孩子,也学的勾心斗角,真是让人心疼也不是,生气也不是。

刚才纪斐和她说,善王的手臂被捕兽夹夹伤,那捕兽夹是太子花重金打造的,就连老虎踩中也得花一番功夫才能挣脱,但秦宴澈居然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原来是这孩子早就在手臂上绑了一块厚实无比的猪皮。

萧棠沉着脸:“谁带给你的?”

秦宴澈身边的大伴吴海脸瞬间涨得通红,跪了下来,抬手扇着自己巴掌,表情惶恐:“奴才该死,这猪皮奴才带给小王爷的。”

秦宴澈急忙道:“阿娘,你别罚他,是我让他带的。”

萧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冷脸坐在远处听着两人对话,听到秦宴澈如此说,便笑了笑:“殿下不必为他辩解,他私自带外物给皇子,有违规矩,罚是肯定要罚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秦宴澈抿唇,点了点头。

萧徇问道:“元孙呢?”

秦宴澈:“被我推下水沟了。”

秦宴澈不是很懂朝廷斗争,但知道任何一件看似不经意的小事,都有可能成为阿娘赢的助力,所以长了个心眼,并没有声张秦千羽如今仍然在水沟里的事,而是先告诉阿娘。

包括这次秦宴澈跟着秦千羽出营帐,便是想看看秦千羽想干什么。

若是秦千羽真敢对他做什么事,只要她能告状,便能让父皇对太子愈发不喜。

秦宴澈做这种事,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因为若不是秦千羽想害她,她根本就不会有得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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