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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恋综2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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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她只模仿到了字形,而没有模仿到神韵和风骨。需要有些书法功底的人才能看出来。”

“第二,”傅云谦点了下那个问号,“标点符号的写法。仍旧透着书写者自己的习惯——和模仿的笔记风格完全不同。太拙劣了。”

众人仔细瞧了瞧,又是一番信服地点头。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侦探,认真办案!】

【云厌渺渺上大分!】

【陷身灵豫上大分!】

【翻山越灵扣——大——分!!】

【厌飏高照打酱油……贺傻狗你给我争气一点啊喂!】

【大家好爱00啊】

【俺们00团宠人设石锤了~哟哟哟,黑子还有话说么?如果这是剧本我直播吃电视机!就没见过这么自然的演技】

一通严谨的分析过后,孰真孰假已然明了,最后,众人一齐看向楚越。有的怜悯,有的讥讽,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隔岸观火,也有的暗暗警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

——当然,还是幸灾乐祸的比较多。

看他吃瘪沮丧、再不复此前的嚣张跋扈,郑灿灿大仇得报似的小声鼓掌道:

“楚贵妃被打入冷宫咯~”

.

厌灵的态度并没有大的改变,但楚越就是敏锐地发现: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不大度……她果然生气了!

楚越脑中循环播放着那句‘打入冷宫’,整个人焦躁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又不敢找她,怕她嫌烦。

只能憋憋闷闷地偷看她,十分有眼色地给她递水递零食。

就这样到了晚上八点,猜职业的环节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展开了。

节目组画下大饼:

【猜中最多的嘉宾,可以获得神秘奖励一份哦~】

众人齐聚一堂,坐在客厅。

秦冬:“咱话不多说,我第一个吧?”

说着她伸展双臂,做出一个敞开胸怀的动作,“猜吧,各位。”

“秦姐绝对是社畜!”

贺飏举手:“灿灿是百万网红!楚越是演员!”

他粲然一笑,“哇,我是不是已经猜对三道题啦。”

“不行不行!我们三都是送分题啊,猜猜别人。”

众人打打闹闹了一会,对剩下五人的职业进行了许多猜测,可惜都没人猜中。

进行了几轮问答,也仅仅是摸出了沙听雨设计师的身份,具体哪方面的设计大家都没蒙对,更别说神秘兮兮的萧豫、傅云谦和贺飏了。

在众人都铩羽而归时,清哑的嗓音响起:

“我可以猜吗?”

厌灵抱着沙发抱枕,轻声问道。

“当然!”

众人皆堪称

() 温和地望着她,那神情简直像是饭桌上的大人听到小孩吵着要喝酒一样。仿佛写着:猜吧猜吧猜着玩儿吧,就算猜错也没关系。

在这样的气氛中,厌灵首先将三道送分题了结:“网红、演员、秦汉娱乐总经理。”接着将五道难题挨个答过去:

“园林设计师。”——沙听雨惊讶地眨眨眼。

“投行执行董事。”——萧豫脸上纵容的笑意加深。

“独立艺术家。”——傅云谦略微诧异地抬眸。

最后,她看向满脸期待的贺飏。

“军人。”

话音落下,室内陷入安静,各色视线汇聚在她沉着的面容之上。

仅看众人的神色也能知道,厌灵全都答对了。

这下,像捅了马蜂窝,除了惊叹的“啊啊啊00好帅好聪明”的弹幕外,还有许多不和谐的声音:

【剧本,绝对是剧本!】

【开挂了吧】

【女四是小桃源的亲女儿吧,这种装逼的人设也敢给她安??】

贺飏发出和正面弹幕一样的惊叹:“厌灵你好厉害,怎么猜出来的!”

厌灵又挨个分析过去,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下意识的动作、各种微小的细节展开论述。从沙听雨外出时观察建筑设计和花草园林的下意识的动作,到贺飏手上老茧的分布对应的持枪类型。

简直像悬疑剧的高潮剧情,堪称当代福尔摩斯。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侦探,认真办案!】

【嘻嘻嘻我们云厌渺渺真是天生一对的聪明!】

最后,她也坦白承认:“我只知道冬姐和阿豫从事职业的大概方向,具体的职业,我是作弊知道的。”

然后解释了秦冬带她去秦汉娱乐公司“考察”的事,一笔带过跟萧豫早就认识的事。

这下,堵住了一部分弹幕的嘴,但还有人挑刺:

【台本,绝对是台本】

【看她那讲话没情绪的样子,肯定是提前背好的台词啊】

【?】

【请问,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们面瘫0的吗?】

弹幕吵得再欢,恋爱小屋内都一无所知,相当和谐——毕竟,是不是剧本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在众人信服的目光中,厌灵提醒:“现在,你们可以猜我了。”

话音落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医药公司研究员。”

“EC科研部。”

“……”

傅云谦和萧豫对视一眼。

毫无波澜的鹰灰眸对上波光滟滟的桃花眼。

——似曾相识的一幕。

任那两人刀光剑影,不知就里的厌灵没什么感情地拍了两下手掌,“答对一半。”

静候她回答的室内,掀起一番哗然的惊叹和诧异:

“厌灵你是EC的?!”

“深藏不露啊!”

“等等,答对一半什么

意思?”

“是的我曾经是EC药业研究部的研究员。”厌灵淡淡道,“但现在,我已经离职了。”

“啊?”

——离职?

众人愈发惊讶。

众所周知,EC医药是知名企业、资本巨鳄。

尤其这个世界环境污染严重,几乎每过一个季度就有一到两种新的流行病冒出来,EC这几年出了许多针对性的药品,在民众心中地位非一般的稳固,此外,他们还有不少针对疑难杂症的研究项目,在医药界也是极具影响力的。

能在这样的企业做科研工作,实在是前途无量。就连爱挑刺的观众此时大都无话可说了。

众人虽然好奇她离职的原因,却也不好多问。

贺飏忽而一脸肃然地站起身,手中拿着卷卫生纸:“噔噔瞪!今天猜职业环节的优胜冠军难道就是沈厌灵小姐吗?请看vcr验证——”

他以巧妙的方式适时转移了话题。

节目组相当配合,大屏幕上依次播放各位嘉宾在工作和生活中的场景以及闪闪发光的履历。

cp粉摩拳擦掌:这将一场无声的雄竞、无形的比拼。

【让我看看谁最优秀!谁最配得上唯一的老婆!】

片子拍得很有质感,众人的生活状态看着倒是跟在恋爱小屋没有太大的区别,高雅的高雅、自律的自律、散漫的散漫。

比如楚越,似乎非常不配合节目组的工作,导致他个人生活和工作的镜头少得可怜,整部短片可以说是杂七杂八的作品的影视剪辑。

“……”

看着这称得上简陋的片子,楚越难得心虚起来,眸光悄咪咪偏向一侧,厌灵正平静地望着屏幕,看不出情绪。

——早知道就好好拍他八百个帅气的镜头了!

他悔恨不已。

此外,让人比较惊讶的是:

萧豫平常看着温温柔柔而风流蕴藉的一个人,穿上西装,将自来卷的半长发扎起后,整个人的气质忽然锋芒逼人了起来。

而傅云谦这个看着冷漠疏离又相当理性的人,竟然是全职艺术家,还是那位享誉国际、获得无数大奖神秘的——Aria。

反差感极强。怎么看两人都应该互换一下身份。

除此之外,贺飏的短片甚至比楚越还要简略,甚至称得上敷衍。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颈,解释道:“我在军区的生活和履历涉及到了一点机密,不让拍的,抱歉抱歉啊各位。”

秦冬非常好奇:“那你什么军衔啊,这总能透露吧?”

贺飏咳了咳:“少校。”

实在预料之外,几人惊讶。

“二十三岁的少校?可以啊!”秦冬打了下他的肩膀,“一般人可混不了这么快,你这得拿不少军功吧?”

贺飏:“啊、是。”

在军衔的加持下,他那傻呆呆的身影忽然伟岸不少。

他似乎极

不习惯处于目光聚焦点、被人恭维的场合,剑眉压着粲然的星眸,头也不敢抬,一张俊脸赧然的红——草莓巧克力。

黑里透红,像草莓巧克力。厌灵心想。

他飘飘忽忽的目光飞到厌灵这里,猝不及防对上她沉静的黑眸,猛然一楞,宛如受惊的兔子,嗖一下缩回洞里。

啊,更红了。

.

女嘉宾的片子也各有各的特色,都是个顶个优秀的人。

秦冬虽然总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社畜模样,但一进入工作,浑身都散发着飒然可靠的魅力;

沙听雨生活中是高贵优雅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工作中却不怕苦不怕累,总是深入各种培育田和工地——然后回家搓洗两个小时;

郑灿灿就更让人惊讶了,看着是个可可爱爱、光鲜亮丽的网红,但私下里会为了赶热点而通宵几个晚上分析趋势并取材拍摄、和助理一起扛着器材设施在山村走十几公里、穿露胳膊腿的衣物在雪地里拍商务……等等等等。

看不出,她竟然是个相当有事业心的工作狂。

终于,到了厌灵。

【00可是EC科研部的诶!履历肯定不输其他人】

【那她怎么离职了啊,别是被辞退的吧?一个失业人员被各行各业的大佬包围,上这节目不尴尬吗?】

【让我看看到底是不是剧本人设!】

大屏幕一亮,恋爱小屋内闲聊讨论的话音一静,皆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刚开始,就是一段录像:

镜头摇摇晃晃中,依稀可见厌灵那张面无表情的熟悉的脸。

她身穿白大褂,带着护目镜,调整了下镜头,退后两步、露出半个身子,一边摘下□□手套,一边道:

“我拒绝了节目组拍摄的要求。”

她面容素淡,神情漠然,一席黑发扎起,在雪白的实验室中,清棱棱如一枝冰晶做成的花,素雅端肃。

“因为家徒四壁。”

她平平道。

“……”

那股高深莫测的氛围一下被打破了。

果然,还是熟悉的气质。

众人齐刷刷看向现实中的厌灵。

她正在喝水,“?”

在众人好笑又好奇的目光中,厌灵想了想,解释道:“是真的家徒四壁,还未装修的20平米的小隔间。嗯,暂住。”

与此同时,镜头内的厌灵端正地坐在凳子上,端谨开口道:

“并且,因为本人预测一周后就会离职,所以公司大概率不会让我取材拍摄。”

“我已经将学历证明以及获奖证书电子版制作成PDF合集,发送给了节目组。现在,我将口述一下我个人的履历。”

她简直像是一个视频面试者,一本正经、老实巴交地念着自己的学历以及获奖经历,丢下了一个又一个炸弹。

刚开始还有弹幕嘲笑她的VCR简陋得上不了台面,听了两句便纷纷闭上

了不自量力的嘴。

一会儿‘我靠这个是她研究的’,一会儿‘妈呀那个也是她研制的’,最后哑口无言地:‘天才……’。

她前二十年的人生太过光辉灿烂了。

十三岁进A大少年班,十七岁申请上医药学博士学位。

从她十四岁对医药专业感兴趣开始到二十岁博士毕业,期间主持研制了上百种药品,其中过半数的药品获得注册证流入市场,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常备药了;三分之一的研究在国际斩获大大小小的奖项;还有一小部分解决了曾经被称为绝症的几种病症,挽救了不计其数的生命。

但她显然是淡泊名利的那种人,行事低调,导致民众只闻其药、不知其人。

此刻,将这些成就剖开来讲,简直像一部让人瞠目结舌、血脉偾张的传奇纪录片,众人正看得起劲,猝不及防,黑屏了。

【结束了??】

【二十岁以后呢??怎么戛然而止了,没记错的话,灵灵今年二十四吧,这四年去哪了?】

【应该在EC药业就职吧?难道是有保密协议?】

【对不起,刚才是鄙人口出狂言冒犯您老了[抱拳]】

方才出言不逊的观众此刻纷纷刷起道歉和敬佩的弹幕,下一刻,屏幕忽然又亮起。

一只细白如玉的手拿起试剂,在华丽的镜头下,各项名誉证书以及EC医药的标志一闪而过,镜头拉远,窈窕清丽的背影站在实验室中央,抱着手臂眺望远方。密密麻麻的字幕罗列出各项医学成就,上到享誉国际的奖状奖杯,下到和商业公司的联名热销产品。

【这才对味嘛!00的vcr就该这么拍啊,好高级!】

【这就是天才二十岁后的人生吧呜呜呜呜呜】

【老婆的手和背影好美啊】

“哇!《神仙草》和《万灵之药》系列还有那么多东西,都是厌灵你主持研制的啊?()”

是她。

但——

“现在屏幕上的这个人不是我。?()『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厌灵淡淡指出:“这是五号女嘉宾的片子。”

淡漠的话音宛如冰层断裂的细微轻响,室内陷入空茫而惊异的安静。

“……”

不仅小屋内的嘉宾们诧异,就连观看直播的观众都万分震惊:

节目组怎么会选两位同职业的女嘉宾?还是同一家公司的。

这,难免让人比较啊。

一旦处于同一评价体系,就会总有人落于下风,这局面实在是对“不够优秀”的那个女嘉宾非常不友好。

恋综向来是选择各有特点的男女嘉宾,怎么小桃源不按常理出牌?

果不其然,已经有弹幕开始将两人的履历放在一起对比了。

厌灵不甚在意。

反正另一张履历实际也是属于她的。

恋爱小屋内的嘉宾除了厌灵外,基本都是人精,并没有当着镜头和厌灵聊这件事、让她处于舆论的尴尬地位,大家

() 只是同仇敌忾地讥讽两句节目组不要脸的做派,便开始闲聊各自的职业了。

“不对。”

郑灿灿忽而把话题拐了回去,奇怪道:“这五号女嘉宾的履历好眼熟啊,不就是咱们刚才聊过的么,难道……她是霍玉山的女朋友?”

秦冬:“不能吧,咱这节目不是单身才能上吗?应该只是同研究组的同事吧,恰好在一个项目里,也就挂名了呗。”

“也是。”

这时,门铃响起,郑灿灿抛下思绪:“啊一定是奶茶送来了!”

——厌灵刚才的奶茶属实把郑灿灿馋住了,于是她也效仿楚越的“经纪人老赵牌外卖”,让她的助理送奶茶零食过来。

“贺飏,”郑灿灿撒娇道:“我一个人拿不动,你来帮我提嘛。”

方才还在片子里抗着沉重器材爬山、露出两条梆硬胳膊的她,说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贺飏曝光军衔后,他在郑灿灿心中的含金量直线上涨,现在已经远远超过冰山傅云谦、炸弹楚越以及全身都是心眼子的萧豫。

撩不动、实在撩不动,还不如把握住眼前这个傻的。

郑灿灿如是想。

护花使者贺飏自然不会拒绝,两人一齐去了门口。

另一边,五号女嘉宾的片子很快就播放完毕了,并没有露出真容,显然,节目组只是丢个胡萝卜挂在众人面前吊着。

“你俩快点啊,马上就要播五号男嘉宾的短片啦!”

秦冬吆喝道,半天没得到回应。

眼看男五的片子即将开播,郑灿灿终于恍恍惚惚地走了过来,蓬松的羊毛卷炸开、宛如受惊的河豚,她一脸古怪:“呃、那个——”

“五号女嘉宾来了。”

语毕,郑灿灿愈发古怪的眸光落在厌灵身上。

客厅欢乐的氛围一顿,大家面面相觑:没想到今晚刚公布消息,新女嘉宾就突然到了,也太快了吧。

不论内心如何作想,众人皆按照社交礼仪,起身出去迎接。

拐过客厅转角,只见,门口站着个高挑的女人。

她背对着众人,旁边是一只黑色行李箱。贺飏站在她对面,似乎在和她介绍着些什么,只是他的神情亦是古怪而恍惚。

“那边是花园,这边是衣帽间,大家的外衣一般都放这——”

听到身后的动静,女人回眸,露出一张如雪玉堆就而成的脸,清冷漠然、皎白俏丽。

她淡淡一颔首,嗓音亦是清淡悦耳:

“你们好,我是林青烟。”

“……”

这下,其余人总算知道贺飏和郑灿灿的古怪从何而来了,众人古怪的视线不由在厌灵和林青烟之间来回巡视。

——两人有着说不出的神似。

这种相似不是指相貌,而是指气质和神态,简直像同一个冰箱冷冻模具里出来的。

厌灵平静地望着她。

“……”

近乡情怯似的,林青烟没有第一时间看她,反而先用暗含敌意的目光一一扫过那四个男的。

——二愣子。

——小白脸。

——窝囊废。

——闷葫芦。

在心里骂完,林青烟这才缓缓将视线转移而来。

“……”

“好久不见。”她嗓音有些干涩。

对视的一瞬间,心脏几乎停滞,藏在衣袖内的指甲死死掐进肉里,依靠疼痛才能唤醒一丝清醒的理智,以至于不作出出格的举动。

宛如一声濒死的、哀恸而知足的叹息:

——学姐……学姐。

终于……终于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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