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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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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吟秋的话像是一道惊雷,重重砸在师月素的心头,今天的只言片语在她的脑中不停打转,让她难以再辨清是非真假,甚至不受控制地升起了各种猜测。

正在外面照顾一众小动物的弑云见她出来主动和她打了声招呼,可师月素依旧没理,反倒是丢了魂一样快步离开,活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

弑云见状皱了皱眉,他一把扔下了手里的嫩草叶,怒气冲冲推开大殿的门快步走了进去。

晏吟秋正在那里悠闲自在地品着早就已经凉掉的茶,听着外面风吹落叶的声音,神色格外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晏吟秋,你是不是欺负小师妹了?”

弑云义愤填膺地站在她的面前,指责道∶“主人的牌位可还在这里看着呢,你欺负我和小鹤也就算了,现在连小师妹你也欺负,你到底把主人放在哪里?”

“放地上了。”

弑云闻言一愣,他默默把视线移到旁边的桌子上,原本摆放着仲长芜牌位的地方空荡荡的,他登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晏吟秋!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晏吟秋淡淡道∶“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碰倒了。”

弑云手忙脚乱捡起摔落在地上的牌位,除了名字上的金漆有些掉落外,最上方还被磕掉了一块小角,看着不像是碰倒的,反倒是被人用力摔击过一样。

他心疼地抱起牌位擦拭着上面的灰尘,转头看向晏吟秋的时候满心怨忿,眼眶通红道∶“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主人的!我要杀了你这个坏女人!”

他就知道晏吟秋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亏他之前还为同心咒未解之事愧疚了这么久,任劳任怨地供晏吟秋像驴一样差使,结果她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弑云越想越气,口不择言道∶“你们龙族就是这样!都是不知感恩的坏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主人,你现在凭什么这么嚣张……”

“弑云。”

晏吟秋轻啧了一声,忽而打断了他的话,她的伸手在弑云的面前晃了晃,问道∶“先别忙着对我喊打喊杀,先回答我,这是什么?”

弑云愣了一下,他对上晏吟秋平静的眼神,不太确定道∶“这是……你的手?”

“答对了,你也可以称呼它为一个巴掌。”

晏吟秋笑眼盈盈地望着他,里面却没有半分温度,冷声道∶“你再敢乱说话,这个巴掌马上就会出现在你的脸上,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就好,希望我们以后要多用嘴来沟通,而不是靠拳头。”

晏吟秋老神在在地又坐了回去,见弑云忍辱负重地摆好仲长芜的牌位,依旧是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她不由得挑了挑眉。

“还有,刚才你说的话我有必要再和你解释一下。”

晏吟秋神色毫无波澜,平静道∶“在没有成为‘晏夫人’之前,我是龙族千百年来难遇的第一天才,刚刚破壳便

是金丹期的实力,在幽冥海五大秘境来去自如,从未有过败手。()”

“然而在和仲长芜结为道侣之后,修真界众人却说我是一介不知名的散修,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只有依附仲长芜才能活得下去。?()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你说我靠着仲长芜才能这么嚣张,那就说明你眼瞎还嘴贱,没有仲长芜之前我逍遥自在乐得清闲,有了他我却只会被旁人轻视,毕竟之前可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样跟我说话,因为他们知道我有把他们通通挫骨扬灰的能力。”

“当然,你要是不信,我也不介意再给你证明一下。”

晏吟秋掀了掀眼皮,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弑云闻言立马怂了,他默默退后一步摇了摇头,看起来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毕竟弑云知道晏吟秋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目前还暂时没有想要去死的意向,所以还是能苟就苟吧。

可他低头看着仲长芜的牌位,还是有些委屈,小声道∶“那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主人的牌位,主人在天之灵会怎么想……”

晏吟秋闭了闭眼,不耐烦道∶“那我也把你送上天,你过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吧。”

弑云顿时哑了声音,自己可怜巴巴地抱着牌位站在旁边,活像是条被欺负的小狗。

系统见状却有些惊奇,【你竟然只骂了他两句,我还以为你真的会送他去见你夫君呢。】

【弑云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怎么去金龙秘境?】

晏吟秋对此也有些无奈,仲长芜和弑云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仲长芜占一千个,弑云缺两百个,她总不能要求一个缺心眼的一傻子剑灵脑子突然开窍吧。

不过幸好这一傻子还算有用,至少在江景鹤不在的时候还能顶上他的位置,也算是唯一的欣慰之处了。

晏吟秋伸手点了点茶盏,旁边弑云立马非常有眼色的给她换了一壶新茶,而后接着站回去抱着牌位黯然神伤,熟练的模样连系统看了都咂舌。

它斟酌了一下,疑惑道∶【这剑灵……该不会是个M吧?】

每天孜孜不倦地过来找骂,又百折不挠地被实力给压服,最后忍辱负重接着当牛做马,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什么意思?】

晏吟秋对系统嘴里偶尔冒出来的新奇词汇很感兴趣,她追问道∶【什么是M?】

【就是受虐狂,有的人比较喜欢这一种,被骂和被打会让他们更高兴。】

晏吟秋了然地点了点头,认真评价道∶【剑随主人,这也正常。】

师月素心慌意乱地从奎黎峰离开,刚刚下山便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江景鹤等在外面,让她不由得微微一愣。

“景鹤,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师月素突然停住,她对上江景鹤冷淡的神色,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不满,仿佛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师长老,夫人需要静修,您以后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 江景鹤笑容疏离,淡淡道∶“毕竟赤焰师弟身体一直不好,师长老还是回去多看看他吧,万一一不注意出事了怎么办。”

师月素闻言猛然抬起了头,甚至不敢相信这种威胁的话语竟会是从江景鹤的口中所说出来。

她想开口怒斥江景鹤,可当师月素真的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时,她又开始感到心惊害怕,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与江景鹤拉开了距离。

“景鹤,那是你的师母……”

师月素狼狈地避开江景鹤的视线,努力不使自己露出破绽,干巴巴地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可江景鹤依旧冷静至极,他的唇畔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轻声道∶“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我才更要好好守在她身边,而不是学师尊那般不择手段。”

说罢,他直接无视了师月素,默默在奎黎峰的结界前站定,远处的灵兔看到他来立马开心地蹦了过来,但只可惜只能隔着结界与他面面相觑,但这依旧不改江景鹤虔诚的态度。

他仰头看着云雾缭绕的奎黎峰,仿佛透过迷雾能看到晏吟秋,眼神中满是执拗与痴迷,与从前的仲长芜别无一致。

荒谬……真是太荒谬了,江景鹤已经彻底疯了!

师月素心里暗自骂了一句,她踉跄着转身快步离开,根本不敢再看到奎黎峰的任何一草一木,生怕自己心绪也会因此而有所变动。

“师妹。”

姗姗来迟的郁承见师月素这幅慌里慌张的模样,连忙伸手拦住了她,皱眉道∶“怎么了,突然着急成这样。”

师月素见到郁承这才勉强松了口气,她张了张嘴,刚想把今日之事全部和盘托出,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要说什么,说自己去找晏吟秋要龙血给赤焰治病,还是说晏吟秋其实根本不想和仲长芜结为道侣,亦或者是说怀疑江景鹤不顾伦常对自己的师娘有非分之想?

不管是哪一个,都让一向自诩清高的师月素觉得难以开口。

师月素闭了闭眼,最后只得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闷声道∶“没事,我只是有点担心赤焰。”

郁承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叹了口气,闻声道∶“我明白你救赤焰心切,若是不行的话,你再去问问韵仪,或许她会有办法呢?”

“师兄,她连你都不见,又怎么会见我?”

师月素闻言唇畔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自嘲,“大家同为药修,可萧韵仪要救万民于水火之中,选择的是芸芸众生,我没有那么博爱,所救的只能是自己的私欲,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何必再去找不痛快。”

郁承闻言嘴唇猛烈颤动了一瞬,他默默垂下了自己眼睛,无声默认了师月素的说法。

“所以你是为了赤焰才找上晏吟秋的?”

郁承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站着的江景鹤,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对师月素提醒道∶“若是为了求药也便算了,只是你以后不要总是去找晏吟秋麻烦,免得惹祸上身。”

郁承的提醒本是出于好

意,可师月素却愣是听不明白,准确来说,她现在逃避性地想远离这三个字,偏偏郁承又要故意提起,让她登时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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