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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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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娘娘等人向来喜欢他,如今见他小小年纪吃螃蟹也不要人帮忙,更是一叠声夸赞起来:“弘昼可真厉害,这般小就会吃螃蟹,本宫记得不少他这么大的孩子吃饭还要人喂了。”

“谁说不是?若是弘昼再爱念书些,只怕将这天底下的孩子都比了下去。”

……

耿侧福晋身为母亲,听到这等话自是与荣有焉,更不忘叮嘱弘昼只能吃一只螃蟹。

螃蟹是寒性的,若是吃多了可是会肚子疼的。

乖乖的弘昼连声应下,选了只最大的螃蟹啃了起来。

不过方才惠妃娘娘等人的话倒是提醒了他,等着他吃完螃蟹,用菊花洗干净了手,更是凑到了皇上身边去了,低声道:“皇玛法,我有件事想与您说。”

皇上笑看着他:“你说。”

弘昼便将四爷命他背完一整篇《大学》后才带他进宫一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说的是委屈巴巴?[()]?『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就差声泪俱下:“……皇玛法,您评评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连阿玛自己到了十来岁才能完整背诵一整篇《大学》,却这样逼我,若不是我想念您,想要进宫看您,肯定是不会加班加点将这篇文章背下来的。”

控诉完四爷之后,他更是道:“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如今再说这些也没用,我想与您说的是以后阿玛再用这等事要挟我,您就训斥他好不好?”

“阿玛最怕您了,您的话他一准听。”

“我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若是整日吃不好睡不好,可是会长不高的,身体也不会好。”

皇上欣然答应下来。

其实对皇上来说,孙儿聪明固然是好事,但他却担心慧极必伤,他记得纳兰·明珠的儿子纳兰·性德就从小聪明过人,可惜很早就去世了。

相较于一个聪明过人,熟读诗书的弘昼,他更愿意见到个高高兴兴,平安健康的弘昼。

顿时,弘昼脸上笑开了花。

很快皇上就将四爷叫到跟前,说以后四爷不得逼弘昼读书。

四爷方才是顶着所有人欣羡的目光,满心欢喜上来,一听说这话,下意识皱皱眉,扫了皇上身侧的弘昼一眼。

偏偏弘昼还是一副“我有皇玛法撑腰我不怕”的表情。

皇上更是道:“朕与你说话了,你看着弘昼做什么?”

四爷只能沉声应是。

皇上与弘昼是相视一笑。

可等着弘昼回去之后,却发现自己还是高兴的太早了些,虽皇上下令不得再要四爷以进宫一事威胁他,但每日忙的团团转的四爷却是主意多的很,更是放出话来,若是弘昼不完整每日先生布置的功课,那就不准他出门走动。

弘昼再一次心碎了。

如今他已六岁,在后世虽只是个还未上小学的小娃娃,但搁在大清却是个要念书的大娃娃。

他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故而每天就喜欢带着小豆子等人东奔西跑,当他听弘时说自己受弘旺所诓骗这事儿时,好笑的同时又不免觉得弘旺欺人太甚,觉得下次就去老八府上会一会这位弘旺堂兄。

所以,他可不能不出门。

弘昼再一次屈服了四爷的淫威之下。

其实对四爷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弘昼天资聪明,但他也没指望弘昼在念书上有所建树,不过想着叫弘昼能从其中明辨是非知晓道理而已。

不过,当他见着弘昼每日一天天苦兮兮的念书时,觉得心里还是挺痛快的。

弘昼在觉得四爷不讲武德的同时,却也不忘一天天拿着书本往四爷书房里跑。

他的目的很明确。

一来是想着自己不好过,四爷也别想好过,自己要拿学问烦死四爷。

二来是他向来八卦,想知道户部尚书赵申乔与他儿子太原知府赵凤诏一事进展的如何。

四爷

() 也知道皇上之所以松口准他彻查户部尚书赵申乔父子,弘昼是功不可没,况且他也乐于见到弘昼对朝中之事上心。()

这一日弘昼再次前来,四爷便为他解惑道:“……太原知府赵凤诏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如今要查的是他贪墨一案到底与户部尚书赵申乔有没有关系,还有,这笔银子到底都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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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可偏偏抄了赵凤诏家时,也就搜出十多万两银子出来,剩下的银子了?难不成还能长翅膀飞了?”

答案是呼之欲出。

老八出身微寒,外家不显,如今与朝中不少大臣都私交甚密,可不是光靠着他的贤能就能成事的,平素交际,人情往来,许许多多看不见的地方,都是需要花银子的地方。

甚至连老九如今无心政事,一门心思做生意,其中的大部分银子也都补贴了老八。

弘昼忍不住掰起指头算了起来:“一两银子能买三十包糖炒栗子,够我吃一个月,二十万两银子,也就能买……能买好多好多糖炒栗子,够我吃一辈子,还能够我的儿女和孙儿再吃一辈子。”

说着,他就瞪大眼睛道:“阿玛,您与皇玛法说一声,可不能放过他们啊!”

四爷冷冷一哂,道:“这是自然。”

很快,他再次投入到彻查赵申乔父子一案中去了。

他是皇上跟前得脸的皇子,又行事老练,不出几日就查出当日收到苏克济书信的几个言官最近置办了不少家产,这不是收受贿赂是什么?

只是赵申乔也是为官多年的老狐狸,即便在四爷的彻查之下,也没能露出什么马脚。

四爷一时间犯了难。

他知道赵凤诏只是老八一党的棋子,重要的是他的父亲赵申乔,没了一个赵凤诏,赵申乔可是还有几个儿子。

就连到了缓福轩,四爷都闷闷不乐。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除去在缓福轩的其余地方,他脸上就像戴了一张面具似的,唯有在缓福轩,他才能松快一二。

耿侧福晋虽担心四爷,可也知道女眷不好过问朝堂之事,便找到弘昼,叮嘱他多劝劝四爷。

正与‘橘子’玩耍的弘昼听闻这话是连连点头,父母之间和睦相处自是他愿意见到的:“额娘您放心,我知道的,别说阿玛对我这样好,就算看在阿玛找名医治好了外祖父的病情,我也得多关心阿玛的。”

其实说起来耿侧福晋的家世并不低,其父耿德金从前乃官居管领,只是后来染上重病,故而家道中落。

如今耿德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虽没办法再去当差,但对耿家,对耿侧福晋来说却是一件大好事。

弘昼还见到过这位外祖父两次,耿侧福晋长得与这位外祖父有几分相似,他这位外祖父更是很喜欢他。

耿侧福晋见着弘昼是越来越懂事,心满意足点了点头。

弘昼走到四爷跟前时,四爷仍是愁眉不展,即便他使出浑身解数,四爷面上仍不见半点喜色。

() 四爷无奈摇摇头,道:“……这件事根本没你想象中这么简单,虽我和你十三叔都知道这件事与赵申乔有关,却无实质性证据。”()

“赵申乔这人狡黠得很,若放任他这般下去,只怕还会祸害更多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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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好心态的弘昼也觉得此事颇为棘手,想了想道:“阿玛,您知道空城计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赵申乔知道这事儿与自己有关,就算他做的再隐秘,却也不能保证人人都会守口如瓶的。”

“我要是您,我就说我已经掌握了他犯罪的证据,他做贼心虚,一来二去岂不是就露出了马脚?”

这法子猛地一听是不着调,但四爷仔细一想,好像当真没有比此更好的办法。

四爷面上这才露出几分笑意,道:“看不出来你还有几分小聪明。”

弘昼冷哼一声:“那是因为您太笨了。”

只是他很快就后悔替四爷出起主意来,最起码他不该这时候替四爷出主意,因为四爷连午饭都没用,就匆匆走了。

四爷一到外院书房就将十三爷找来商量此事,两人一合计,越商量越觉得这法子可行。

当即四爷就下令撤走调查赵家的人,其中更有一两个嘴巴大的更是兴高采烈说什么“这差事终于了了,可以回去领赏”之类的花。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老八与赵申乔与耳朵里去了,一开始,他们自是不肯相信的,想着老四狡猾得很,也想过四爷可能在诈他们。

但当他们得知这些日子四爷再未过问此事,还有心情带着十三爷去城郊跑马,甚至当着他的顶头上峰赵申乔都敢甩脸子后,一个个更是担心起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这些做了亏心事的,夜里有个风吹草动,自然就吓的不行。

老九见状,有心将功补过,便主动说来雍亲王府会一会四爷,一探究竟。

一众皇子不管背地里斗的是你死我活,可在明面上还是相亲相爱的兄弟。

老九却是万万没想到四爷竟对他避而不见,老九咽不下这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四爷是不是查到什么。

越是如此,老九来雍亲王府就越是勤勉。

这一日,当老九再次听说四爷不在府中,积压多日的火气更是腾升窜了起来,当即就冲着前来回话的小太监踹了一脚,厉声道:“混账东西,你口口声声说你们家王爷不在家,这是要将我赶走的意思?我虽不比你们家王爷是亲王,却也是皇子,即便你们家王爷不在家,你这个当奴才的也该请我进去喝杯茶吧?哪里有几次三番赶人的道理?”

这小太监心窝子被踹的生疼生疼的,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连忙将此事禀于高无庸。

很快高无庸就亲自将老九迎进去喝茶。

老九原以为四爷是故意躲着自己,他倒是想将雍亲王府内安插眼线,却是试过几次,一个人没安插进来不说,那些人更是离奇消失了。

一来二去的,他也就熄了这等心思。

() 如今老九四处寻了寻,察觉四爷好像真的不在府中,正犹豫着是该回去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九叔,您怎么来了?”

这声音中还透着几分欣喜,好像很是期待他的到来似的。

殊不知,弘昼也是在守株待兔。

老九就是他守的那只兔子。

老九一看到抱着‘橘子’的弘昼,下意识皱了皱眉,心里是没来由的一阵厌弃。

他几次与弘昼交锋,皆以失败告终,想着惹不起索性就躲远些。

可他转而一想,想着四爷狡猾,可小孩子却是不会骗人的,兴许他今日能从弘昼嘴里打听出什么来。

顿时,他脸上就浮现出几分喜色来:“弘昼,你怎么在这儿?可是在等你阿玛?”

弘昼点点头,认真道:“对啊,今日先生讲课,我有个不懂的问题想要问问阿玛,若是不弄懂弄通,以后阿玛不叫我出门了怎么办?”

说着,他更是扬起笑脸来:“九叔也是来找阿玛的?可惜阿玛今日又邀十三叔一起去寺庙上香了。”

说到这里,他更是自顾自嘀咕起来:“也不知道阿玛最近是怎么了,看着是心情好多了,时常带着十三叔去这里玩那里玩的,连他的儿子们都顾不上。”

老九是心里暗自一喜,低声道:“哦?是吗?先前四哥很忙吗?我今日过来正是想问问四哥与西洋人做生意一事,反正寻常商人与西洋人做生意也是做,我这个当弟弟的与西洋人做生意一样也是做,若是能从西洋人身上赚些银子就最好不过了,谁都不嫌银子多是不是?”

这话可是说到弘昼心坎上了,说的他是连连点头:“对啊,九叔,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老九见他接话,还以为他上当,想着他就算再聪明,却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娃娃,便又道:“对啊,若是九叔赚了西洋人的银子,就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

弘昼重重点了点头,这小模样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老九便又继续道:“你可是每日都来找四哥请教学问?那你可知道四哥最近忙吗?是忙着操心与西洋人做生意的事儿还是别的事儿?”

弘昼面上是一派天真,含笑道:“不啊,我听阿玛说与西洋人做生意的事儿已忙的差不多哦了,最近在忙别的事儿,好像说到什么太原知府和户部尚书……”

老九眼前一亮。

弘昼见这条狡猾的大肥鱼已上钩,话说了一半却是戛然而止。

老九见状,不免着急起来:“太原知府和户部尚书怎么了?”

怀抱着‘橘子’的弘昼警觉看着老九,提防道:“九叔,您问这么多干嘛?不会是想打探什么秘密吧?”

“怎么会?”老九这心里就像是猫爪子挠似的,忙道:“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你也知道,你皇玛法最乐意见到我们兄弟等人相亲相爱,我倒是有心想与你阿玛打好关系,可你阿玛冷的像一座冰山似的,我虽有心与他亲近,但两人在一起却无多少话题,若能知道他日日说了什么,岂不是兄弟之间好说话了许多?”

弘昼点点头,一副“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阿玛说了,可不能将王府里的事情与别人说。”

他看着老九面上时悲时喜的,觉得很是好笑,更是添了一句话:“不过,若九叔银子给的够多的话,我倒是也愿意与您说一说。”

老九:???

哈?这算怎么一回事?

殊不知弘昼早就眼红老九许久,老九虽身为皇子,但因狡黠多端,不爱政事只喜欢银子,又有皇子身份加持,生意做的很好很大。

从前弘昼只可惜自己年纪太小,没办法做生意,但如今这分一杯羹的机会不是来了吗?

他正色解释道:“阿玛说了,想要得到之前总要付出的,您既想与我阿玛有套近乎的话题,总得付出些什么东西不是?您身上也没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唯有银子,若是您舍得给多多的银子,我就愿意与您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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