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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得到阳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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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的确为珍奢之物,但人数一多,墨汁消耗亦重。”荀彧神色里有淡淡的不赞同:“从无到有本就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人的天赋各有不同,即使孔子有教无类,也有所教所不教,庄主大可提高学资,让人知难而退。”

燕绥却坚决道:“不可,扫除文盲任重而道远,

怎么能遇到这点小困难就放弃呢!”

荀彧不置可否,淡淡地看着庄主。

这的确有点难办。燕绥抿了抿唇:“容我想一下法子,或许我们可以在学校用铅笔……”学成后,对书法有追求的,再用笔墨砚台。

荀彧不解问:“铅笔?”

燕绥解释道:“虽然名字叫做铅笔,但它的笔芯里根本就没有铅,而是由石墨混合着黏土制作而成的。”

“哦?”荀彧道:“若需石墨,彧家里倒是有千斤,庄主可派人前往取用。”

正好荀家举家搬迁,此物带着过于累赘,也不好处置,倒不如看庄主如何折腾。

燕绥惊讶:“文若竟备下这么多?”

荀彧淡然道:“供荀氏后人用罢了。”

那也足够用上百年了啊,燕绥对世家的财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其实石墨就是天然的碳,比较软,也容易磨成粉,可以用来制墨汁,所以荀家才有囤积。

燕绥笑道:“文若如此慷慨,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报答了,岂能让你吃亏?制成铅笔之后,必少不了文若的一份。”

“如此,倒是彧有劳庄主了。”

“倒是还有一事,”燕绥顿了顿:“文若可知荀攸刺杀进行得如何了?”

她知道荀攸刺杀不会成功,但却成功吓到了董卓。自此董卓如惊弓之鸟一般,缩在府邸,不会轻易出来了。

提到侄子荀公达,荀彧也有些担忧,毕竟有吕布这等猛将在,刺杀董卓谈何容易:“我离京之时他已经在筹划,想来快要动手了。”

燕绥心道,若再不动手,她都要动手吓唬董卓了。

“庄主可……”荀彧欲就公达之事发问,却还是止住了,淡淡道:“庄主说的曲水流觞,煮茶饮酒顺带抱怨下时政,却非名士所喜。”

这种说法很容易得罪人。

“啊……”燕绥努力搜刮了一下脑海中的历史知识,这好像是晋朝名士的爱好,又记岔了,厚着脸皮一笑:“多谢文若提醒,我日后多加注意。”

在燕绥的邀请下,两人一起去看了新铺的水泥路,踩在上面坚实得很,燕绥又让许褚把四匹马拉的大车来回跑测试了一番。

对上许褚紧张的眼眸,燕绥忍不住笑了,夸赞道:“这次路面铺得很成功,辛苦了。”

得到庄主的夸赞,许褚红着脸真心实意道:“庄主的法子真的太好了,又省时省力,这样每年整修道路就不用花费大力气夯土了。”

燕绥赞同:“这水泥路坚实,或许好几年都不必整修,日后可以逐渐推广起来。”

毕竟现代的水泥路面承受了太多,而古代是没有大货车的,最多的就是马车和牛车,哪里比得上现代大货车的一半,而且绝大多是都是百姓自己挑着担子走在上面。

许褚乐开了花:“那可真是太好了,水泥路,是庄主给它起的名字么?”

燕绥颔首,她环顾四周,土楼的墙壁和山寨的关隘已经用水泥加固一番

了,满意道:“接下来便依照此法将阳城的城墙加固,完成后便以水泥整修道路。()”

许褚连忙领命:“诺!?[()]?『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踩在水泥之上的荀彧也颇为惊喜:“他日若以此物加固边郡城池,边民便不再受胡人骚扰之苦啊。”

“庄主,还有一事。”许褚想了想说:“前日捉到了一奸细,刑讯拷打怎么都不肯透露姓名和来历,我把他带到山寨关了起来,如何处置还请庄主示下。”

又将对方如何潜入田庄,装了一包袱矿材、取了土豆芽、包袱上有芝麻烧饼等线索说了一遍。

燕绥道暗道,打得这么惨却丝毫不吐露背后之人,多半是出身世家的死士了。若是普通佃农,哪有这么坚强的意志。

“庄子还是被人盯上了,看来云梦纸看得豪族眼热啊。”她转头问荀彧:“文若觉得怎么处置合适?”

荀彧不假思索道:“窥视庄里,还欲告发,不严惩不足以立威,不如罚做苦役,不说便不放出来。再硬的骨头,也坚持不了太久。”

燕绥微微颔首,却见许褚面露为难之色,不由问:“仲康觉得怎么样?”

许褚歉意笑道:“先生说得在理,但这年轻人品性坚定、武功高强,做苦役有些可惜了,我怕他身上伤口恶化,坚持不住。”

难得见许褚起了爱才之心,燕绥纠结地看了荀彧一眼。

荀彧不负庄主的期望,问道:“不知此人口音如何?”

许褚摸了摸脑袋:“我不是颍川人,还真听不出来。先生说得对极了,我让庄子里的人辨认,看看是哪一县的?”

燕绥也没想到这一茬,现代人乡音都淡:“若分辩出来,便让人画了他的图像,到乡里问询,日后田庄加紧巡逻,再加些犬只,提高警惕。”

还是得调查出背后的世家豪族才安心。

此时,京中。吕布从董府回来,周身都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烦躁。高顺上前相迎,吕布愠怒地把方天画戟扔给他:“拿酒来,今天又是一肚子气!”

董贼纵容手下在京中劫掠富户,百姓苦不堪言。民间已有义士欲杀董卓,就连朝中近臣,也有行刺之举。

而董卓虽然上过沙场,这几年却因沉迷酒色而长得极为肥硕,日常多动尚且气喘吁吁,遑论应对刺杀?

因此董卓如惊弓之鸟般,让自己义子守在自己左右。

可怜吕布堂堂一中郎将,被董卓支使得团团转,不但出门必然随行,连董卓同妻妾饮酒作乐时也得守在门外。

吕布抱怨道:“侍卫尚且能轮休,我却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围着他,真是欺人太甚!”

高顺是个闷葫芦的老实人,不会同他一起骂董卓。

听得多了,只得劝道:“好歹董公的赏赐如流水一般,前日又赏了西凉的好马和金饼,主公您且消消气。”

吕布心里着实窝火:“明日怎么着都不去了,我们去打猎散心,还是走上次的路线!”他记挂着上次打猎时遇到的蹊跷事,凭借顶级武将敏锐的第六感,吕布直觉当时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翌日吕布骑上赤兔马,穿上金色的兽头连铠甲,手持方天画戟,雄赳赳气昂昂就要出城南下。

谁料尚未刚要纵马,就被小黄门给拦了下来:“吕将军,董公有请!”

吕布怒视着他,小黄门被吓得发抖,但更不敢违背董卓的命令,否则连个完整的尸身都留不下,他跪在赤兔马前面,求道:“吕将军,您义父有请呐!”

高顺担心地喊了一声:“主公!”

于情于理,都不能和董卓撕破脸啊。

吕布面无表情地看着小黄门,半晌,轻嗤了一声:“去就去罢。”

燕绥浑然不知自己田庄逃过了一劫,她在和戏志才商议如何找寻冶炼人才,把冶炼厂给建起来。

按照东汉末年的生产力,是没有办法仿照现代科技来建造冶炼厂的,只能尽量改良汉代的法子。

好在颍川矿产资源丰富,铁矿石、煤、石灰石等物都有发现过,可惜露天的煤矿都被采了干净,挖地下的煤炭在这个年代效率很低,还容易出渗水、爆炸等事故。

所以燕绥才更希望能找到平朔安太堡露天煤矿,这个煤矿储量丰富,足够古代用上千百年,还埋得很浅。

颍川其他的矿产资源通过贿赂其他县的官府倒腾过来,甚至直接派熟悉地形的土匪趁着黑夜弄一些。

就是道路崎岖,不便运输,燕绥便想着水泥路得尽早铺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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