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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津的脸颊因为醉意依旧泛着微红,他盯着秦灿看了一会儿,又添加了一些具体的描述:“在游乐园里的兑换处,我摸过你,抱过你,只是最后没有把你换走,你不记得了吗?”

秦灿:“……”

不愧是谢以津。

所以根本不是秦灿刚刚脑补的什么“美国旧情人”,能让谢以津一直心心念念的,从来都只有联名等身大企鹅罢了。

秦灿莫名地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感到头痛欲裂:“不是……你要不再仔细看看,我到底哪里和企鹅像了?”

他感到好气又好笑:“而且你自己都说了,当时你在游乐园里没把我换走,那我怎么还能在这里出现呢?”

谢以津:“你就是大企鹅。”

两位顶尖科研工作者此刻对峙着,争辩着其中的一位究竟是人类还是大企鹅。

秦灿最后还是选择服了软,因为他知道,和一位醉鬼进行争辩简直毫无意义。

秦灿:“……行,我是。”

谢以津点了点头,同时醉意上涌,他捂住嘴,打了个哈欠,眼睫微颤,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发蔫。

他问秦灿:“现在几点了?”

秦灿其实很想反驳一句“你觉得一只大企鹅有看时间的能力吗”,但又觉得这么问,好像把自己的智商和一个醉鬼拉到了同一水平线。

他沉默片刻,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三。”

谢以津沉思片刻。

“很晚了,而且今天也没有什么文献需要看。”

下一刻,谢以津低下头,牵住了秦灿的手,轻快且直接地说:“那么,现在我们一起去睡觉吧。”

秦灿:“啊?”

秦灿大脑当机,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谢以津拉着进了卧室。

秦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不对劲之处:“不是,你要干什么——”

谢以津直接把秦灿按到了床边坐下。

他似乎真的把秦灿当作了一只大型玩偶来对待:将秦灿按在床边坐下后,他又拉起了秦灿的胳膊,整齐地摆放在秦灿的膝盖上,调整成了毛绒玩具常见的坐姿,并仔细叮嘱道:“你先在这里坐好。”

秦灿:“……”

他就看到谢以津脚步虚浮地走到床的另一边,将躺在上面的巨大垂耳兔举起来,一人一兔对视了几秒。

秦灿看到谢以津沉吟片刻,低下头,亲了一下垂耳兔长长的耳朵。

随后谢以津走到了窗边,将巨大的粉色垂耳兔摆放在窗台上,并帮它将坐姿调整得笔直,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秦灿:“……噗。”

将垂耳兔放在窗台上后,谢以津直起了身。秦灿看到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将大脑放空了几秒。

直到这一刻秦灿都还认为,观察喝醉之后的谢以津,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件还算有趣的事情。

——直到下一刻,谢以津当着秦灿的面,开始脱起了衣服。

秦灿一开始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谢以津背对着他,只看到谢以津抬起了手,窸窸窣窣地做着什么,像是在解扣子。

下一个瞬间,谢以津直接低下头,将上衣毫不犹豫地脱掉了。

方才打保龄球时,秦灿也惊艳地看到过他的小半截腰,但那场面的冲击性和此刻相比可以说是毫无可比性。

此刻谢以津的上半身毫无遮掩,漂亮的肩胛骨一览无余,清瘦的腰线更是清晰可见。

秦灿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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