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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五姑村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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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延一阵头大。

首先,尤月真的是人妖吗?

其次,符雨情是怎么知道的?

尤月如果是人妖,还真能解释,为什么她的心里话说她也可以是男孩子。

他正想着时,突然看到符雨情看向自己了,井延现在对她莫名害怕,总觉得她也能看透人心一样,忙移开视线,看向另外两人的心里话。

陶宝宝:“他们终于来了。”

苏茂:“他们有新发现吗?”

没什么用的心里话。

他又看向躺在地上的齐彦,只要人没死,还有哪怕一点点清醒的意识,他就能看到这点意识凝成心里话。

齐彦:“怎么回事?”

井延:“?”

你问我?

我哪里知道。

谷学君已经急急开口了,“村里有一个村民,和齐彦一样从二楼摔了下来,头正好砸到锄头上。”

三人神情紧绷了起来。

符雨情说:“不太可能是巧合吧?本来齐彦从二楼摔下来就很奇怪了,他一个老玩家怎么会摔成这样?有村民和他一样,反而还合理了。”

凌长夜问:“齐彦是几点从楼上摔下来的?”

最先发现齐彦跌下去的苏茂说:“应该是六点多一点,我是被什么他落地的声音吵醒的,但是接着就没什么声音了,我又眯了一会儿,起来时是六点十分。”

“差不多是这个时间。”陶宝宝说:“我也听到声音了。”

他们来五姑村,都是从外地坐飞机到大泰市,又从大泰市颠簸了三个小时到这里,在副本的夜晚又没法那么早入睡,好不容易在疲乏中睡着了,六点正是最沉的时候,齐彦没发出惨叫,没有清晰地听到声音确定时间太正常了。

蔺祥说:“王二,就是那个坠楼的村民,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掉下来的。”

他们在楼上检查现场时,从王二老婆口中问出来的。

符雨情说:“那基本上可以确定不是巧合了,他们之间的坠楼有什么联系。”

夏白看向地上的齐彦问:“他怎么样了?”

正要开始分析的符雨情被他打断,说:“就这样,我们用黏合绷带给他裹住了。”

“我看不怎么样。”夏白摇头,看向血泊里那一截东西,“你们连他的肠子都漏了,这样他还能活吗?”

苏茂皱眉说:“那种情况下,当然要赶紧给他止住血,晚一秒他可能就死了,哪有那么细致。”

他又笑了笑,“夏白,你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没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王二就是他包扎的,他连碎了的尸体都能一丝不差的复原,要是他肯定不会漏肠子的。”蔺祥立即说。

“不是,我说。”符雨情抬起头,“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凌长夜:“你觉得齐彦死了,我们对他一概不知,能推找出他的坠楼和王二之间的联系吗?”

符雨情:“那我们也没办法啊,我们不是真正的医生,五姑村又没有医术这么好的医生,就算有,我们去找他们不就崩人设了吗?”

游戏的基本原则,游戏设定的人设不能崩。

夏白:“你们看到他时,他具体伤的怎么样?可能从两人的伤里也能找到点线索。”

苏茂:“他们不是一个伤在脑袋,一个伤在腹部吗?能有什么联系?”

夏白:“就是因为他们伤在不同的地方,才可能有线索啊。不然,他们既然相似的差不多时间从二楼掉下来,怎么不相同地砸到锄头上呢?”

“因为这里楼下是镰刀,那里是锄头呗,全是锄头巧合得不是太明显了吗?”苏茂直接回。

夏白面容愈加呆滞,“你怎么是个说不通话的杠精?”

苏茂:“……”

“我来说。”陶宝宝见状,直接把详细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

“我听到齐彦的叫声立即跑出来,在楼上看到齐彦正面朝下趴在地上,身下一滩血。我们从楼上跑下来,符姐姐当机立断,立即拿出黏合绷带,从他后面开始绑住他。绑到前面的时候,他被抬起来一点,我看到他的腹部被镰刀割开了,那个,那个东西都淌出来了,苏茂就赶紧给他塞回去,符姐姐立即给他包住了。”

她说的思路很清晰,可是还能看出有些紧张,“那个东西”都没直接说出来。

那个场景想象一下确实有些恐怖。

不管是什么从身体里向外流失,人本能地都会恐惧,何况是那么有冲击性的内脏。

夏白问:“所以,你们也没看清他内脏情况,只知道他腹部被割开了?”

“……”

谁有那个大病会去看啊!

“我们说了半天这边的情况了,你们呢?”符雨情说:“说说王二的情况?”

“我来说。”蔺祥把王二那边详细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一点也没隐藏。

听完后,符雨情说:“重点有两个,赌博和钱。”

“齐彦赌博吗?”符雨情问苏茂。

苏茂笑了笑,“姐,你干嘛问我?”

井延立即看过去,符雨情可能真的知道什么,她有办法知道尤月是人妖,也就有办法知道苏茂和齐彦可能有什么关系。

其实有关系很正常,很多人都是和同伴一起接悬赏任务的,这样更安全,在游戏里有个照应,当然不一定能全部接到就是了。

都不是小朋友,话一听就懂,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苏茂没坚持多久,开口说:“我感觉他应该不赌博。”

符雨情说:“那是钱?齐彦看着也挺有钱的。”

齐彦头发挑染了几缕白,一身价格不便宜的潮牌,看起来确实也挺有钱的样子。

“不可能姐。”蔺祥想也没想地说:“如果是为钱,还轮不到他。”

“……”

众人沉默,他们不是好多年不上网的夏白,都知道凌长夜有多有钱。

符雨情又说了一个可能,“那是爱钱,嗜钱如命?”

倒是有这个可能。

昏迷的王二心里话是“那是我的!我的!”,说的可能是钱是他的,一个赌徒爱钱也很合理。

就算不缺钱的人也可能嗜钱如命,甚至齐彦接悬赏任务就是为了钱也说不定。

线索太少了,他们现在也推不出什么。

陶宝宝犹豫了一下,说:“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救命的东西,先给齐彦用吧,把他救醒,可能能得到更多线索,不然我们防不胜防,可能也会不明不白就变成他这样了。”

凌长夜拿出一瓶药递给让她:“这是补血的,效果不错。”

蔺祥说:“可是他的一截肠子还在外面呢,真的没事吗?”

符雨情:“不然呢?剖开肚子再给他塞回去?应该能撑几天,我们快点通关就能把他带出游戏了。”

正好村长在外面喊他们吃早饭,蔺祥就没再说了。

给齐彦喂了药后,把他抬到二楼的床上,他们去村长家里吃早饭了。

饭桌上,蔺祥问村长:“王二那边怎么样了?真不送医院,就在家里养着吗?”

村长叹了口气,“送医院也得有钱才行啊,你看他们家那情况,哪里能拿出钱送他去医院啊。”

井延小声说:“会不会就算有钱,他老婆也不想送他去医院啊?”

“不会的!”村长立即说:“他们关系还行的,王二家的没想让王二死!”

“……”

他们从没怀疑是王二他老婆杀了王二。

村长总在非常努力地在维护他们村子的法治形象,没有赌博,没有凶杀。

凌长夜跟村长说:“我们吃完饭就去分头去给村民看病,村长要是忙不用陪我们,告诉我们门户号就行。”

村长犹豫了一下,看着不太放心,最后还是同意了。

除了已经病死的三个,不算王二,还有八户有家人生了怪病,这个比例很高,五姑村一共就百来户人家。

凌长夜说:“我们分头行动,争取天黑之前就把每一户的情况都摸清楚,晚上一起汇总讨论。”

其他人没有意见,自然按照居住地分了两队。

凌长夜先选了昨晚井延提到那个,有些渴望他们能治好他的病的人。

路上,井延把他早上听到的心里话都他们说了一遍,除了符雨情的。

夏白比较关注王二儿子的,“他是因为爸爸赌博才对爸爸那么冷漠的吗?”

“可能是,王二老婆不是说王二把他的学费都拿出去赌了吗?可能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一般赌徒对妻儿都没那么好,输钱了回来打人也可能。”蔺祥分析道。

井延:“也可能有其他原因。确实如夏白所说,既然村民都说是诅咒,连王二老婆当时都说是诅咒,王二应该是做过什么亏心事,被那他儿子看到了也有可能。”

蔺祥:“对!很有这个可能。”

白也认可,“既然这样,井延可以多听听他的心里话。”

被认可的井延很开心,“好,交给我!”

“还有一件事。”井延犹豫了一下,说:“符雨情好像知道我们这边的一些事,我们是不是要想办法防备一下?”

蔺祥问:“她知道我们的什么事?”

井延有点犹豫,小心地看了一眼尤月。

尤月一直低着头,但她好像很敏锐,井延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被她捕捉到了。她转头看过来,非常平静地问:“她知道我是人妖?”

蔺祥:“?”

井延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

夏白惊讶:“她怎么会知道,昨晚尤月才告诉我,而且我今天都没想这件事。”

凌长夜说:“那就只可能是昨晚你们说时,她知道的,你们什么时间说的?”

夏白:“我们刚分完房没多久。”

凌长夜问二娃:“那时候有感觉我们楼里有其他东西吗?”

二娃摇头,然后趁机靠近夏白一点点。

凌长夜想了想,“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跟着我们,那可能就是她的身体技能,千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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