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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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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柏庭的英文名,她确实不知道。甚至可以说,她对他的大部分事情都不清楚。

他的家庭,他的父母,以及他的人际关系社交圈。

此刻震惊于他的英文名,以至于好半天没有开口。对面那男人明显来了兴趣: "Kian不是不近女色吗,怎么改了口味。你跟他多久了?"

宋婉月没听太懂:"什么跟他多久?"

声音还挺甜,估计本人也是个甜妹。席阳前些天刚从英国回来,最近才陆陆续续把该办的手续全部办好。

“还能是哪种跟。”他笑得意味深长, "他给你多少,你要不跟我,我给双倍。"段柏庭那种眼高于顶的挑剔性子,能入他眼的,肯定是好东西。席阳完全相信他找女人的品味。

大约是自小在国外长大的原因,他的发音咬字清晰的有些刻意了。反而给人一种绷着的感觉。

宋婉月听他讲话越听越迷糊: "给我双倍?"

"怎么,嫌少?"席阳勾着唇笑了下,指间夹着的雪茄在烟灰缸上磕了磕,“你自己开个价也行。"

宋婉月还处在愣怔间,手里的手机被人抽走。她抬起头,段柏庭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

西装穿在他身上,又恢复到往日的禁欲清冷。仿佛昨天在床上与她温存时,温情脉脉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他语气淡,开了门往外走: “回国了?”对方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停下,往回看了一眼。宋婉月站在那里,神情有些发懵。

他还是那个捉摸不透的神情: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宋婉月听出他低沉的语气里有几分怒意。她突然好奇,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竟让他也抑制不住情绪。

应该是中途发现手机遗落在家中,所以折返回来取。他走出长廊,来到电梯前,才刚按下开门键。宋婉月急吼吼的跑过来,挡在他面前。

她喘着气: “我有话问你。”电梯门开,她往后一个踉跄,险些摔进去。

被段柏庭又拎了回来,堪堪站稳后,她吓到心脏狂跳。段柏庭眉头微皱:"看着点路。"

她爸妈都没这么训斥过她。宋婉月小声在心里嘀咕了一遍。

对他的不满也表现在脸上,这就是藏不住心事的弊端。段柏庭伸手在她脑门上点了点: “又在心里骂我?”

宋婉月捂着额头往后退了一步。

她想起刚才在电话里,那个人喊段柏庭Kian。

同名的人很多,但都在英国留过学,刚好比她大三岁。满足这几点的概率就很小了。

静香不止一次说过,或许段柏庭就是Kian。但这样的猜想总被宋婉月给打断。

因为她觉得,段柏庭的清冷孤傲简直和Kian是两个极端。

可..

最近她开始期待这样的猜想是真的。如果段柏庭真的是他。那…

宋婉月的唇抿了又抿,那种忐忑不安的情绪被高高悬挂,仿佛一口气提在胸前。

"我有话想要问你。"

电梯门开了又关,最后停在这一楼层。因为是直达,所以并没有再移动。段柏庭抬手看了眼腕表: "十分钟。"

她不解: "什么十分钟?"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他垂放下手,单手抄着裤袋, “问吧。"

宋婉月迎着他淡漠的视线,追求真相的热切,好似被迎头一盆冷水给浇熄。怎么可能,如果他真的是他的话,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面前的小姑娘,肉眼可见变得失落。

塌下的肩,沉下去的眼,无一不再述说着她此刻的心情。段柏庭又开始头疼了。

他自问再棘手的事情落在自己手上,都会逆风翻盘。可偏偏,只在她面前。他无能为力。

在他考虑要不要将十分钟改成半个小时的时候。宋婉月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她语气轻软的喊他的名字: "段柏庭。"鼻音微微有些重,大约是昨晚那些事,着了凉。

段柏庭喉咙发涩: "嗯。"

她不敢很直白的问,而是将一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小细节说出来。"你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住在哪里?"

段柏庭并没有回答她: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宋婉月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是伦敦的肯辛顿吗?

"

他的神色有片刻凝固,眼神也变得悠长起来。在宋婉月觉得气氛胶着时。他语气淡而随意:“我在伦敦有很多房子,你指的是哪一间?”

宋婉月收拢在袖口的手指蜷了蜷,她不死心,继续问他: “那你会唱《somewhere in ann arbor》吗?"

Kian给她唱过的,并且不止唱过一次。他再次抬起左手,将腕表对着她: "十点半有场应酬。你拦住我就是为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宋婉月看见表盘内的时间,已经十点了。

希望落空,她看上去有气无力,整个人也恹恹的。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耽误你的时间了。"

段柏庭眉头微皱,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已经低着头离开了。

走之前甚至还贴心的替他将电梯门给按开。段柏庭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眸色暗沉。他轻阖眼睫,再睁开时,眼底复杂的情绪早已荡然无存。

驱车前往酒店的路上,接到国外打来的电话。Lucky生了病,这次比前几次还要严重。它八岁了,相当于人类的五十岁。原本这次回国是打算将它一起带回来的,可它被养的太娇气,没办法轻易换地方。

他沉默许久,做出决定: “过些天我回去一趟。”

电话挂断后,他看着车窗疾驰而过的风景。柏江市的天气总是阴沉不定。好比他的情绪一样。

宋婉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一直有气无力。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的水土不服,受到情绪的影响,又有起死回生之势。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自己到底在奢望些什么,段柏庭怎么可能是他。他对自己永远温柔,永远有耐心。可段柏庭不同。

宋婉月眼眶一热,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段柏庭就是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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