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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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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川柏挑着唇角笑了笑,心下了然。

看来他的第二个猜测已八.九不离十了。

不止他,温锦钰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陶与尧家里的人员结构了如指掌。

在他的记忆里,陶与尧是寄宿在他的二叔家,这户人家还有两个儿子,不过学习成绩并不乐观,初中没毕业就走了职校分流,平时不在家,放假了才回来。

陶与尧还有个婶婶,和他叔叔一样,对待陶与尧很苛刻。除此之外,温锦钰再没听说过陶与尧还有别的什么亲戚。至于眼前这个“爷爷”,他也毫无印象。

看见老爷子,陶与尧立刻就要从床上起来, "爷爷,我没事啦,就是普通的闹肚子……"

“哎,快躺下休息,别着急起来!”老爷子虽然是爷爷辈的人,伸手却矫健得很,几步跨到床前,一把将陶与尧摁回床上,“都这样了还乱动!”

陶与尧从小家教良好,深知没有长辈来探望,自己明明能动却躺在床上的道理,便坚持要起来。

老爷子这次没拦他,一只手撑在他背部,借了点力撑着他坐起来,一边怪嗔道,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徐瑛不明白雁家的家庭成员结构,对这个“一家人”倒是没多大反应,只在心里悄悄念叨:我也是我也是!我和你们也是一家人!

温锦钰心里的疑问和不适则愈演愈烈。

雁决的爷爷自称是陶与尧的爷爷,还说他们是一家人。再结合先前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小三谣言。

温锦钰心里也有了个猜想:难道……陶与尧和雁决是包养关系?他很快在心里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推断。

如果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雁决今天恐怕都不会露面,更遑论他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爷爷!温锦钰的心都往下落了落。

"小桃子,跟爷爷说说,白天都吃什么了?"老爷子把雁决从床边的凳子那儿撵走,自己坐下来,握住陶与尧的手,跟他了解情况。

尽管下午吃的东西由于食品卫生条件不过关引发了轻微食物中毒,谈到家乡菜肴,陶与尧眼睛里都泛着光芒,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 "糖醋小排,熏鱼……"

"尧尧?是在这间病房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带着试探的女声打断了陶与尧的回想。

紧接着,一对中年夫妇进入病房,女方着宝蓝色长裙,卷发被撩起挂在耳后,走动摇曳间落下一丝半缕,更显风韵。

只是那心忙意急的表现和优雅高贵的外表略有差别。

她措身让开在床的另一侧站着的三人,形色仓皇, ”与尧,我和你爸刚已经去找医生了解过情况了,说是食物中毒,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跟着他一起进来的那位男士也从门口走进来,——对三人点头, "借过。"

略显多余的三人:

继而也到了陶与尧床边,板着脸问雁决,“雁决,家里厨房的采购单你是一眼都不看吗?食材不新鲜了也不知道换?"

“就是啊!”雁母也责备地看着雁决, ”与尧现在的身体状况又那么特殊,你能不能上点心啊?别一门心思只扑在工作上,你也是有家庭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榆木脑袋!与尧跟着你简直受苦受难!"

徐瑛脑袋上开始冒出问号:雁决有家庭了?怎么没见经济新闻报道?另外,就算他有家庭了,跟陶与尧有什么关系?什么叫“与尧跟着你”?陶与尧不是只是雁决的弟弟吗?怎么听起来像全权交给他了一样?!远房弟弟来家里短住,父母不应该才是主要责任人吗?为什么会全权交都哥哥?

混乱的线索在徐瑛脑子里连不成有用信息,好像到处都是线头,但他又抓不住主要那根,只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慌感。

雁决直挺挺地站着听批评,一言不发。他不是会喜形于色的人,但也不会为包庇陶与尧而主动说谎。

他甚至觉得,就该让长辈批评一下陶与尧,如此他以后就不会再跟其他人在家以外的地方吃饭了。

可偏偏雁父雁母根本就舍不得对陶与尧说一句重话,战火猛攻雁决,一点火星子都没溅到陶与尧身上。

“说你呢,听到没有啊?"雁母露出嫌弃的眼神, "还就真跟一块木头一样,一点都不像尧尧精明灵泛!"

陶与尧靠坐在床头,在这场硝烟中弱弱地把手举起来,小小声喊了一声, "爸,妈,那什么.…不是家里厨房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雁父雁母齐刷刷

转过头,一齐问道。

陶与尧心虚地挠着后脑勺,面有愧色, "今天想吃家乡菜,就在网上找了一家馆子……."他全程眼睛都不敢看一眼蓝川柏,就怕战火烧到不相关的人身上去。然后,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其余三颗心同时落入冰窖。

在陶与尧开口喊“爸妈”的时候,蓝川柏和温锦钰心里的猜想完全被证实。尤其是温锦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陶与尧没有父母,眼前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父母。雁决的脸简直是这两张脸的完美结合,没有人会质疑他们的关系。而刚刚,陶与尧称雁决的父母为“爸”和“妈”。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对另一个人的父母叫"爸妈"?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思考了。

而徐瑛呢,他之前对陶与尧的背景不甚了解,可一部分学生在造谣传谣言那段时间,有学生将陶与尧很多他不知道的资料扒了出来。

比如,他自己上学起成绩就不怎么样。

比如,他曾经考上了个二本院校,但没有去读,转而去打工了。

徐瑛不可控制地把视线固定在眼前这对夫妇身上,他们对待陶与尧的态度简直像对待一个精美而易碎的瓷器。

这样的父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放着大学不念,还未成年就出去打工?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所以,这根本不是陶与尧的父母。但他却以父母的称呼叫了他们。

徐瑛一颗心像被人攥在手里,力道一点点收紧,拧得他难受,呼吸困难。

"尧尧,家里的厨房什么菜不能做?"雁母正色,视线朝陶与尧肚子上瞟了一眼,"往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你现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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