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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

“喔。”谢怀榆取的,那文绉绉就不奇怪了,“为什么小名叫五折?”

“刚带回家那两个星期总生病。”谢逢周活动了下被礼盒袋子勾到发麻的指节,“问了兽医,说贱名好养活。”

“……”

还有这么段曲折离奇的故事。

谢逢周来之前,岑稚就已经给黛思华打电话,仔细交待好了所有事情,让他免开了户口本式的盘问。

所以他进门后,黛思华给他切了水果开了电视,闲聊时也温和近人。

年夜饭要提前准备,只有他们三个人,所以菜品不多,上了几道硬菜。

谢逢周本想进厨房帮忙,被拎着菜刀的岑稚拦了在外面。

“不用。”岑稚学他车上的调调,“我想平安过完这个除夕。”

谢逢周:“……”

这姑娘是真记仇。

黛思华做了拿手的水煮鱼,岑稚中途叮嘱了句少放辣椒。

黛思华掀起锅盖,看她一眼:“你不是最喜欢吃辣吗?”

岑稚把胡萝卜切成片,刀锋贴着指尖落下,娴熟无比。长发挽成松散的丸子头,碎发在水汽里轻晃,有种烟火气的甜净,闻言抬头:“啊?”

她很自然道,“谢逢周不吃呀。”

祝亥颜从临安杀过来说要见见狗男人的那次,岑稚就发现了,她们在藤椒鱼火锅店,谢逢周全程没有怎么吃。

当时还只是怀疑。

后来她第一次去御庭水湾做晚饭,放了辣椒的菜,他筷子都绕开了。

黛思华尝着汤,目光意味深长:“这么喜欢这小伙子?”

切胡萝卜的刀往旁边斜了下,岑稚连忙稳住:“没、没有啊。”

水汽蒸的脸颊发烫,岑稚用手背蹭了下,镇定道,“我们结婚了嘛,彼此照顾是应该的,他也很照顾我。”

黛思华不戳破,又往汤里放了点糖,笑了下:“嗯,这样就好。”

这样两口子就放心了。

一顿年夜饭吃的很愉快,主要还是黛思华所有注意力都在五折身上,时不时就要给它投喂两块肉。

坐她对面的谢逢周暗暗松口气。

岑稚有点看不下去了:“这种狗勾是玻璃胃,外婆你小心它吃坏肚子。”

黛思华闻言停住筷子。

“没事。”谢逢周适时接话,“它什么都吃,还喜欢咬家具,您看着点。”

这话是真的。

谢逢周还记得当初买五折时,宠物店老板笑眯眯地跟他说:“这种狗狗脾气都超好哒,从来不咬人的喔。”

后来发现老板确实没骗他。

除了不咬人,什么都咬。

黛思华哎呦一声,笑眯了眼:“小狗狗咬家具很正常的,爱咬就让它咬。”

五折:“汪!”

“……”谢逢周看了眼春风得意、尾巴摇成螺旋桨的萨摩耶,决定趁老太太不注意的时候再好好敲打它。

吃过饭,谢逢周帮着岑稚把碗筷收拾了,放盘子时岑稚想起来:“哦对了,外婆说收拾了两个房间,你睡在我隔壁,可以吗?”

谢逢周倒着洗洁精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她,捕捉她眼里隐藏的笑意。

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谢逢周没发表意见,点着头:“我都行。”

黛思华有守岁的习惯,萨摩耶乖巧地蹲坐在她腿边陪她看春晚。谢逢周坐在沙发上,跟她聊了会儿天。

岑稚看到第三个小品就撑不住,跟黛思华说一声,回房间先睡了。

老房子不隔音。

过了会儿,岑稚躺在床上,听见隔壁房间传来门板关闭的吱呀声。

两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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