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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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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生机,倒也缓了胤礽心下的些许憋闷。轻抚过袖口处绣着的金龙彩云,胤礽脚下不由带了些许轻松,也许算是最后一次了……

“太子殿下?()”

“哈达那拉氏请太子殿下安。?()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许是方才思绪纷杂,一时没注意不远处竟然站了人,还是位熟人。

“原来是七弟妹!”

看清对方身旁只带了个贴身丫鬟,胤礽并未准备多留,只点头打过招呼便准备离开。却不想对方却是极为认真地对着胤礽再次行了大礼。

弟妹这是?

不等胤礽问出口,便听对方温言开口道:“回禀殿下,妾身兄长时任益州知州,去岁蜀中一带,若非太子殿下仁心,兄长此时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哈达那拉陵坤?”

“正是妾身兄长。”

原来是他啊,想到那个直到一直等到最后,也没有半分离开之意,甚至还将自个儿府中常备的药物分配给府吏的那位哈达那拉大人,胤礽面上不觉温和了许多。

当初疫症虽源头并非益州,偏因年关将至,往来人口众多,最后最为严重偏却是那里,若是胤礽当时再晚一步,还真不好说。

因而这份谢意,胤礽并未推辞。只温声道:“哈达那拉大人确实是位难得的清正之人。”

“若是兄长能听到,必然是极高兴地。”

也就自那之后,陵坤对于太子可谓推崇备至,每每书信都是要赞上几句,想到自家兄长。七福晋素来清冷的面上不觉露出几分笑意,本就明玉生辉的容貌,在这满园春色之下,倒是愈发盛了三分。

虽不算孤男寡女,二人也并未多言,反倒各自往后退了一步,不过看着眼前之人的利落潇洒的背影,即使稍显繁重的太子服也未在这人身上添下丝毫桎梏。

真好啊!想着对方这么些年游历在外,不觉间,哈达那拉氏心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天空,下不由多了几分羡慕,以至于被一脸恼怒的七阿哥一把抓住手臂的时候,那拉氏还有些反应不过。

“福晋可是看够了!”七阿哥几乎咬牙切齿道。

“抱歉!”七福晋当即回过神儿来,将手臂从对方手中拿出,躬身一礼道:“对不起爷,是妾身失态了,因着早前兄长之事便同殿下多说了两句。”

虽然没有这份心思,可那拉氏心知方才举动确实叫人误会,因而七福晋并没有理会这人的阴阳怪气。反倒率先出口致歉道,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温雅有度。

但殊不知,就是这般从容不迫,眼中连一丝涟漪也激不起的态度,倒教眼前之人原本三分的怒意,生生化做了十二分。

一路上两人都并未说话,七阿哥兀自憋着一股子气在前头走着,七福晋则是不紧不慢一直保持着落半步的距离跟在身后。乍一看,女子明

() 妍,男子清俊,倒是郎才女貌,前提是忽视男子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左腿。

与胤礽不同,夫妻俩的离席与回归并未引起任何关注。就算偶尔有视线瞟过来,等见了七阿哥这冷漠的态度,心下也大都在为七福晋可惜。

明明家室容貌在一众福晋中结是佼佼,偏倒霉的被赐给了身体有缺的七阿哥。更倒霉的是,这位七爷也不晓得着了什么邪,放着长相气度极佳的福晋不喜,反倒偏宠一个长相仅仅只是清秀的侧福晋。

当时那位第一次进宫时,众阿哥福晋们还是颇为好奇了一阵儿,想知道是哪种大美人,竟然将七福晋这等人物比了下去,没想到等看到来人,众人只觉一言难尽……

除了气质更温吞柔弱些,众福晋们实在难找出哪点儿比七嫂(弟妹)强的,最后只能得出约莫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方才那方插曲胤礽并未放在心上,甚至连七福晋本人都不曾在意,但偏偏这席上,就是有人食不下咽。

待康熙同太子离席,众阿哥福晋们这才起身离开。不过成年阿哥们好不容易进宫一次,大多都要前去瞧瞧自家母妃。

储秀宫

比起旁的宫殿或华贵大气,亦或清雅怡人,眼前的储秀宫可以算的上十分之简朴了,放眼望去,除了侧案上放着的白玉琉璃盏,竟也在寻不到一件像样的宝物。

简直不像一个嫔妃的宫殿,不过储秀宫本就少有人踏足,早就同冷宫无疑,倒也无人指摘什么。

内殿,成嫔早已经等待多时,知晓母子二人素来亲厚,此刻必然有许多话要讲,七福晋微微一礼后很快找机会退了下去。

按理来说,这般体贴识趣七阿哥合该满意才是,但看着自家福晋不带半分犹豫的转身,胤祐垂在身侧的拳头复又狠狠握起,手上青筋依稀可见,可见眼前之人用力程度。知子莫若母,上首戴佳氏如何不了解自家儿子,一看这幅模样,便知这孩子又犯了轴性。

“胤祐啊,自来人心换人心,你福晋大家出身,知礼明仪,于内在外没有丝毫不妥之处,这是她自幼受教的德行。可人心这种东西,额娘早前便与你说过,倘你不肯舍下脸面先迈出这一步,也别怨旁人待你无心………”

“额娘!”出乎意料,胤佑突然出口打断道:“这是儿子夫妻之间的事,额娘您就不要插手了。”

七阿哥素来极为孝顺,如今日这般以往从未有过,微怔了片刻,戴佳氏方才有些僵硬地转了话题。

“今日太子殿下好不容易在场,不论如何,你总该热络一些,好歹也是亲兄弟,若是………若是能………”

“所以额娘也觉得儿子残缺不堪,无甚大用?”

“胤佑!”看着眼前明显情绪不大正常的儿子,成嫔突然加重了语气:“你这孩子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额娘,抱歉………”

看着自家额娘微微泛红的眼眶,七阿哥这才反应过来,忙要起身请罪,被一旁一直关注着的戴佳氏扶了起来。

“额娘,儿子只是不明白,自小到大,弓马也好,骑射也罢,儿子在诸兄弟中从不算差,更从没掉过队。其他兄弟们能做到的儿子也能做到,可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包括额娘都觉得他残缺不堪,都觉得他不堪大用。

别人做一遍能做到的,他可以做十遍,一百遍………

明明他最后都做到了………

明明他不比别人差……

为什么那些人还是瞧不上他………

不知想到了什么,七阿哥眼眶隐隐发红,手下紧握着的拳头更是青筋暴起。

“胤佑,额娘从未嫌弃过你,额娘之所以如此期望………只是,只是希望这么些年了,胤佑额娘求求你了,你放过自个儿吧!”

真正将残缺之事时刻不忘,事事介怀的分明是你啊!或许只有彻底去了这残疾,儿子方才能褪去了这些年的魔障。

这一刻,戴佳氏心下不由得想着。

每每提起这件事,母子二人总是说不来的,只这一次明显不知为何,眼前之人态度愈发激进了许多。尤其提起太子,简直像点了火药一般。

母子俩可以说少有的不欢而散:

看着七阿哥离去的背影,戴佳氏此刻只觉心如刀割,愈发消瘦的身子紧紧拽着一旁的宫人这才没彻底倒了下去:

“都怪我,都怪我!”斜靠在宫人身上,成嫔几乎泪流满面:“七阿哥那般要强的性子,怎么偏教我给了这么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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