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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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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人稍微好些了,有力气了就开始发起疯了,阴着脸暴跳如雷的,跟谁欠他似的,除了秦芙瑜,谁都不敢惹他的眼。"

卫芩

对卫智春很有意见。

现下话本子里的东西满天飞,到处传,他做出那些烂事儿,惹得全家丢脸丢面抬不起头,他还好意思发火!

听着卫芩的话,沈云西动了动眉梢,庆明帝干了什么,把向来一副斯文相的卫智春搞成这样?

沈云西正想着呢,卫芩突地叫了声爹。抬眼一看,原是秦芙瑜正和卫智春肩并肩迎面走来。

这两个人和上一次见,都有了些不同。不过数日,卫智春瘦了不少,身上的旧日衣衫宽了半截,两肩下滑,腰背微弓,眼下发青,脸也暗黄,原本的一头黑发里竟掺了白丝。

像是大失了精气,整个人都支棱不起来了一样。

相比颓颓老态的他,秦芙瑜反而红光满面气色好。

她没再刻意保持那股彷似岁夫人的气质了,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态势,昂头挺胸,还时不时地推操卫智春一下,似是在催促他走快点儿。

卫芩看到这两个人,慌了一下,不是,她都特意带着三嫂走小道了,怎么还能碰上??"爹?你们这是去哪儿?"

卫智春也没想到专程走小道出府,也能碰上人。他阴阴的两眼望射过来,一看到沈云西,那张麻木的老脸顿地变得狰狞起来。哪里还有功夫理会卫芩。

他径直飞奔过来,走动的时候两条腿动得有些不协调,但这并不妨碍到他的速度。他一径冲上前,然而才跑到一半就被季六月长剑直抵着胸膛,又给砸退了回去。

卫智春一个翅趄,后倒坐在了地上,这一墩子下去,他脸上蓦地一变,像是碰到了什么伤处,疼得青脸变红脸,额上都起了冷汗。

秦芙瑜也跟了上来,但卫智春前车之鉴在前,她便在离得稍远的地方停了停,向这边先屈膝问了

礼,而后才回了卫芩的话说: “老爷有点事要去忠顺王府。我陪他过去。”

"忠顺王府?那里不是禁地吗?"卫芩怪道。

秦芙瑜瞥了一下卫智春: "老爷求了陛下恩典,是而可以通行。"

卫智春终于缓过来了,他咬牙憋劲儿恶狠狠的,毒蛇一般地盯着沈云西,从喉咙气管儿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 “那天你在宫里到底说了什、么!”

沈云西不答,她哪有说什么,她什么都没说。&

#34;让他们先过吧?"沈云西站到一边,季六月及其他随行护卫女婢见此便都依言侧开。

卫智春不肯动,他红血丝密布的眼珠子都凸鼓了出来,阴恶地死挂在沈云西身上,那模样就像沈云西是他不共戴天的灭门仇人一样。

秦芙瑜把他死力拽了起身,不满地说: “快走快走,忠顺王还等着你呢!”

听到“忠顺王”三个字,卫智春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先打了个冷战。

他被秦芙瑜硬拖了起来,上下两排牙齿磕得哐哐的轻响。只有那双眼招子还一动不动地狠凝着沈云西。

他和秦芙瑜从长廊这边路过,沈云西面上不动声色,裙摆底下却是把脚一伸,卫智春不防,被当场绊了一个扑趴。

秦芙瑜被他带累得也歪了一下,碰到了沈云西的裙摆上。

与这二人一接触,沈云西这才看到那日她离开宫中之后,发生了什么。

卫智春被忠顺王拉进了房里,径直就被摔到了床上。

别看那忠顺老王爷五十的年岁,人却是高大威猛,他自幼习武,一把子力气,被圈禁后闲得没事儿干,也就靠练功夫打发时间。

卫智春落在他手里,就跟小鸡仔儿被狼摁住了差不多,根本就扑腾不起来。

那忠顺老王爷随手一扯,卫智春身上的衣服就尽成了碎片。在卫智春目眦欲裂的惊恐挣扎中,那老王爷半个字的废话都没有,径自欺身而上。

当是时,身动床摇,一个哀声不绝,一个满足喟叹。好家伙,两个老家伙,竟是弄出了一室让人面红耳赤的旖旎风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画面一转,被赶鸭子上架的卫智春赤条条的,像个破布麻袋一样摊在床上,他两眼直翻白,失身之后也失了魂儿。

好半天他才缓过了气儿,然而混混沌沌的一偏头,看着床前不着寸缕,大剌剌光身喝水的忠顺王,和对方背后被他抠出来的血痕。

一想到那是自己的“杰作”,卫智春如何还受得住,他心胆俱裂,这一刻说是天崩地裂都不为过。

不过是奉命来送个信,却把自己送到了一个男人的床上。

"你!你、怎么敢!"卫智春怒目切齿,恨不得将这羞辱他的男人生吞活剥,五马分尸。可惜这会儿他像条脱了水的死鱼,根本没有想象中

的气势。

“我怎么不敢?”忠顺王爷一捋胡须,心情不错地扯了外衫套上,往床边上一坐,而后将庆明帝送来的那封书信大开来往卫智春眼前一亮。

“我那皇帝侄儿,难为他还能想到我这个叔叔,送人来给伺候我,御赐之物,我岂有不收之理

啊。"

卫智春目瞪口歪地看着那封他亲送过来的信纸,只见上方写道: “……皇叔王府空寥,房榻寂寞,物生风流英美,堪可一配,皇叔寿辰将至,朕特此赠礼,以祝欢愉。"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庆明帝那老狗竟一封信把他送给了忠顺王!卫智春人傻住了。

忠顺老王爷拍拍他痴僵住的脸,笑道: “好小子,你这小身板儿不行啊,以后跟着我好生练练。"

以后?还有以后…

卫智春被这一拍,拍得彻底绷不住了,他心态垮塌,口里悲呜地唾唾了两声,身心双重折磨下,再撑不住了,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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