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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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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白,你好单纯啊!

心花怒放的余乐觉得这游戏也太简单了吧,这就让他知道答案了?等第一轮过去,他就要提议把白一鸣给“干掉”!

结果,天黑一闭眼……

余乐半夜被干掉了,代表他的那颗爆米花没了。

余乐“横眉冷对”,恶狠狠地看着白一鸣:“我爆米花呢?你把我吃了?”

白一鸣抿嘴笑着,摇头。

余乐越看越可疑,一把扣上白一鸣的脸,中指和大拇指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用力,白一鸣眉心一蹙,乖乖张了嘴,余乐看见了被他含在嘴里的爆米花。

“哈哈!我抓到了,他真的是狼人!”

余乐兴奋地大叫,向三位姑娘献出了白一鸣。

三个姑娘:“……”

继而怒摔手里的牌。

“你诈尸啦!”

“你昨晚上被干掉了!”

“余僵尸,你给我住手!”

余乐:“……”

沉默两秒,说:“余乐在天的英灵指引着你们……”

“哈哈哈哈!”

“神特么英灵!哈哈哈哈。”

“不行,我要笑死了,要死了。”

嘻嘻哈哈地玩着一点也不正规的“狼人杀”,不会玩的余乐和谭婷总是最先被暴露的身份的人,白一鸣靠着那张冰山脸,轻松赢到了最后,徐朵和安子淮都经验丰富,分别担任“主持人”和“搅屎棍”的身份,让整个游戏都在“俨然有序”中“胡乱发展”。

时不时的,小屋里就响起欢笑声。

或许这就是A区与D区最大的差别吧。

不是房间里的配置上,那些纯粹价值化的东西,而是在于多出来的公共区域,这里成为了感情交流的地方,人与人的界限被进一步地缩短,男人女人间也不仅仅只有爱情,因为在这样开放的区域里,友情也能够得到最大的解放。

直到笑过闹过,夜终于深了,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打了哈欠,连带着余乐也忍不住地哈欠连天。

“睡了。”最后一轮的“狼人杀”,因为困倦,玩的有点儿腻歪,姑娘们翻开牌亮出“身份”的同时,也撑床撑桌子地站起了身。

余乐和白一鸣走在后面,一起上了楼,各自进屋前,谭婷提醒一句:“你们比赛不是没结束吗?记得看官网通知,说不定现在就发了。”

这倒是有必要的提醒,余乐道了一声谢,走进屋里的时候,已经拿出了手机。

这一看,“啊”的一声,还没关上门的众人,同时探头看了出来。

余乐又推出门外,大声说:“不比了。”

“不比了?”徐朵重复。

“嗯,不比了。”余乐把手机递给白一鸣看,他的外语文字辨识能力有点差,更详细的内容需要白一鸣这种一年有三分之一时间在国外的人,才能翻译清楚。

白一鸣接过手机仔细地看,三个姑娘又从屋里走出了出来。

然后白一鸣说:“嗯,不比了。”

安子淮问:“具体怎么说的啊?”

白一鸣又去看手机,一字一句地读了一遍,确实就是那个意思,什么经过组委会的商议啊,什么由于天气对未来几天的影响啊,什么因为嘉年华活动啊,总之自由式滑雪男子组坡面障碍技巧就只赛两轮,以两轮最高的得分作为有效分排名。组织方更是通过更新总分榜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们宣布的就是最终的决定,谁说都没用。

安子淮的眉心蹙紧:“那剩下单板的比赛呢?”

余乐说:“明天上午九点。”

“哇哦,好惨。”徐朵夸张地大叫,想想又说,“那不是中午还有障碍追逐的预赛,晚上接着决赛,要累死了。”

“明天上午的风雪还不知道能不能停,通知上的意思是看天气情况再说吧。”

“可别再等了,等着比赛的日子过来,也太煎熬了吧。”徐朵和安子淮已经来了一周,余乐他们比赛比的精疲力尽,等待的人也不好过,要一直维持比赛状态,还要关注其他选手情况,状态一天天的调整着,到比赛那天应该是最好的状态,一旦改变比赛时间,就得重新调整,余乐知道这滋味儿。

可惜滑雪比赛,还真是看“老天爷脸色”的运动。

这天晚上,余乐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感慨金钱和享受果然还是挂钩,这干燥香软的大床,床褥甚至有种淡淡的熏香气息,席梦思也软硬合适,简直要“抽掉”骨头,他没翻两下,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很是香甜。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撩开窗帘一看,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松柏的枝叶都被压弯了,裹着白绒绒的一层像棉花糖一样的大雪,竟有几分的憨态可掬。

今天上午没比赛。

官网在凌晨六点就发了通知,今天白天的比赛暂停,晚上雪停了,会继续举办单板的比赛。

没余乐他们什么事,今天是难得在赛程里放假的一天。

起床洗漱后,余乐在屋里的客厅愣神看手机,昨天晚上给国内发了不少消息,和父母聊了两句就睡了,今天一早起来,手机跳出来很多消息,大家都对他拿到坡面障碍技巧第二名视为理所当然。

就连队友和朋友都觉得他赢不了约拿,还指望裁判会留给他更好的整体印象吗?

打破印象是需要时间的,一次次地比赛,一次次地证明自己并不比任何人差,这个扭转整体印象的过程需要整整两个赛季的时间,半点疏忽都不行,直至冬奥会的来临。

任重而道远啊。

柴明也发来微信消息说:“任重道远,首先要放平自己的心态,你能察觉到不公平,这是好事,说明你已经触碰到了“难度储备”的部分,接下来就是持续的努力,会更好的。”

柴明又说:“难过也不要放弃,更不要去喝酒买醉,这不值得,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前方不是没有路,而是荆棘丛生的一条大路,仅仅是难走一点。”

最后柴明说:“回来我陪你喝点儿,和你聊聊。”

余乐想说柴明还是低估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将他当成了小孩儿。

就没有想过,一个跳水的“万年老三”,永远无法前进一步,甚至还丢掉了奥运资格,这么一个人,都能够从“谷底”走出来,他的人生能有多么的宽广。

人们惧怕波折,惧怕坎坷,但每一次的劫难都是自我的一次塑造,只要能够挺过去,就是一次成长。

余乐早就已经成长成了,不会畏惧任何赛场,哪怕落后至最后一名,也会咽下牙根溢出的血,拼到最后一刻的程度。

但这样被关心着的感觉很好,所以余乐只是笑眯眯的在手机里敲出字来:【好,我一定坚强!】

白一鸣这个时候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白白嫩嫩的模样,头发还有些凌乱,这个时候才能看出他孩子气的模样。

余乐将手机举起来,递给了白一鸣,说:“这么一来,阿道夫是没有资格竞争总积分了吧?”

至于障碍追逐的总积分冠军,克劳斯·查理,更是在没有进入坡面障碍技巧的决赛,就已经被淘汰出了总冠军的争夺队伍。

递给白一鸣的手机屏幕里,显示的正是当前的积分榜。

在昨天比完的坡面障碍技巧项目,选手的分数已经更新在了官方网站上。

【坡面障碍技巧】

第一名:约拿,12分。

第二名:余乐,11分。

第三名:亨利,10分。

第四名:白一鸣,9分。

第五名:安格尔,8分。

第六名:约伯,7分。

第七名:阿道夫,6分。

加入新项目的分数后,【公园滑雪总积分】发生了变化。

第一名:白一鸣,31分。

第二名:余乐,29分。

第三名:安格尔,27分。

第四名:约拿,23分。

第五名:约伯,20分。

第六名:亨利,19分。

……

第八名:阿道夫,15分。

……

余乐说:“假设阿道夫的障碍追逐能拿第一名,即便加上12分的分值,也不能比你更高,他已经完全失去竞争能力。

亨利也没机会了,障碍追逐的12分他不可能拿到,就算拿到也就和你平分,但这个可能太低。

剩下有机会夺冠的人,就在前五名里。

无论如何,你拿冠军的机会都最大,只要能够进第二轮,就有分数,加油啊!”

白一鸣拿着手机坐在了余乐身边,专心看着手机的模样,应该是在心里默默算着分数。

余乐便歪过去,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安格尔和约伯还是很厉害的,去年的比赛,约伯说他进入了半决赛,安格尔则是冲进了决赛,假设你没有进入决赛,他们却有进入决赛的能力,他们确实很有可能会反超。

约拿就更厉害了,U型池连决赛都没进,现在却追了上来,我们谁都不知道他障碍追逐的实力,简直就是一个秘密武器。”

“还有你。”白一鸣突兀地说着,同时抬头看向余乐。

“啊?”余乐愣了一下,继而失笑,“我什么水平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我障碍追逐连回转技巧都是才接触,掌控力非常地差,时刻准备撞墙,大概率第一轮就被淘汰。所以你就别算我了,我啊,不值一提。”

白一鸣蹙眉。

余乐就笑,“我和你谁和谁啊,你的荣耀就是我的荣耀,看你夺冠比我自己夺冠都开心。”

白一鸣的嘴角勾了起来,低头抿嘴藏不住笑的模样,少年气十足,轻声说了一句,“你不要放弃。”

“好!”余乐爽朗地笑着,拍了拍白一鸣的后背,反正他是已经做好了“吃大户”的准备,白一鸣在他心里就是争夺冠军最强的“王牌”,如果拿不到冠军,虽然不应该,但他应该会非常非常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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