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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目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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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枪法。”

廊下忽闻有人抚掌赞叹道。

周衡嘴角得意一扬,忽然一招鹞子旋身,枪尖挑向梨树,一时间遍体纷纷,如飘瑞雪。

他用枪峰挑下梨树梢开得最美的一束梨花,捧着花枝走向太子。

太子早起便看到一白衣少年在梨树下舞枪,晨光下,少年的每一寸肌肤都温润如玉,每一寸线条都青春流畅。那杆银枪比纷年积雪还要纯净无暇,舞枪那人,身姿优雅,宛如在表演一场舞蹈。

“这是给本宫的?”

看到递到面前的那束雪白的梨花,姜元承微微一愣,看着少年明亮的眼眸,他心中一喜,欣然接受。

【你故意在太子早起要散步的后院舞瑞雪梨花枪法,太子被你的风华正茂迷住,好感度上升10点。】

周衡心道:还是太子大方,他在燕王府故意耍枪给燕王看,燕王的好感就吝啬地上涨1点,呵呵……

可是燕王表面功夫做得很好,会给他温柔擦汗,还会早上给他准备炖得烂烂的冰糖燕窝粥。

周衡一边跟太子回到内室,一边在心里将两个人比对起来,有点小脾气:哼,太子殿下什么小福利都没有。

太子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他的周郎撩他和燕王都是用同一个招式,他还是那个不争气被美色迷惑得找不到北的那个。

两人回到内室,想到周衡的前程问题,太子开口道:“周郎,本宫见你根骨奇特,既然你向往武道,不如本宫送你去紫宸殿做侍卫如何?”

既然周衡想从武,那太子自然

要给他最高的待遇。

这怎么行?做一个尸位素餐的侍卫有什么意思,他要当武状元;他要讨伐突厥,封狼居胥;他要挟天子以令诸——

咳咳,差点就暴露了。

周衡义正词严地下跪请示道:“男子汉大丈夫,当征战沙场,而且小人怎么能挟恩求报?小人只想参加武举,为朝堂讨伐突厥,开疆扩土。”

见他推辞,太子也只好道:“如此,本宫依你便是。”

太子内心有些唏嘘:这一世的周郎怎么猛的吗?他还有些不适应唉,上一世的周郎柔柔弱弱的,这一世居然是个这幅模样。

不过……

太子看着周衡的面容心里软软:不管你什么模样,本宫都定不负你!

毕竟周郎可是真的为他殉情而死,就问弟弟们的哪个老婆做得到这一点,哪一个!

而且周郎每一档都长得不一样,美得各有千秋,别把他爽死。

【垂拱二十六年,你参加武举,正在等待最终名次时,考官突然风尘仆仆来通知所有考生:大家都别走,觉得自己没考上的也别走。】

【有人惊喜地问道:莫不是朝廷开恩科,增加了进士名额。】

【考官严肃地回答:不是,倭寇来犯,近来在我大魏东南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圣上令所有考生前往东南沿海,以功论赏。】

【你也在其中,三天后即将前往东南沿海绞杀倭寇。】

我的“武状元”头衔!

周衡一想到自己会错失一项成就解锁,就心痛到难以自持,集邮癖感觉自己错过一个亿。

行吧,跶子还没打上,他得先去打鬼子。

临行前夜,太子提着一坛梨花酒前往周衡的房间,打算替周衡送行,两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好不畅快。

太子去拉周衡的手,叮嘱道:“周郎定要小心为上,本宫见你喜欢塔娜,塔娜便赠与你,希望你此番得胜归来,到时候本宫为你向父皇请赏。”

周衡连忙道谢。

【你获得汗血宝马“塔娜”,装备此马,敏捷+5,血量+5,攻击+5。】

醉眼迷蒙间,太子迷迷糊糊地

看向周衡,正所谓灯下看美人,销魂三分,倩影七分,他那点淫心又被勾起了。

太子是个风流的,自小被他父皇千宠万爱地养大,又出身高贵,自然是来者不拒,荤素不忌。

京中不少露水情人都道他如何温柔体贴,又如何让人神魂飘荡,销魂得要死,还让人痴缠着不放哩。

嗯,太子是个知名环保人士,为长安的环保事业做出一份贡献,让大臣们的头上绿成一片森林。

不怪大臣们恨他,当真是又毒又坏,简直人品有问题,偏生垂拱帝万般纵着他,给他惯成个飞扬跋扈,肆意妄为的性子。大臣、宗亲里被他抽过鞭子的不计其数,他还曾当街鞭打广陵王世子,但最后还是广陵王府咽下这口气。

他就这么嚣张跋扈二十多年,直到太子一废又复立后,才收敛些许。

但太子也有自己的原则,平生只爱和婊子偷情,和戏子玩乐,却从不沾染身边的忠臣良将分毫。

可既是醉了,也难免吐露几分真情来,只见太子单手扶额,仪容风流,里衣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一双醉眼潋滟含情。

他语气含糊道:“周郎你可知,本宫自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想弄你一回,可本宫生平只爱婊子……周郎你是本宫的忠臣良将,本宫舍不得让你被称作佞臣……还有父皇要是知道本宫又玩男人,准饶不了你……”

周衡大喜:太子跟我表白了!他爱我!

至于后面的什么佞臣污名,家长不许……不听不听,□□念经!

他爱我!他想和我do i!

于是,周衡果断回握住太子的手,热泪盈眶道:“我对殿下也怀有这般心意。至于太子您的担忧,不知殿下可否听说过某朝代一位年号嘉靖的皇帝写这首诗:

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太子殿下,您不想解臣的战袍吗?不想与臣度春宵吗?不想……”

太子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他喝醉后大脑当场宕机,满脑子都是:

解战袍,度春宵,春宵苦短,不早朝……

解战袍,度春宵……

春宵苦短……

春宵……春宵……春宵……

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太子看着眼前做出邀请状的美人,当场精虫上脑,一把将周衡推到炕上。

他翻身利落地坐在周衡腰上,在周衡惊愕的眼神中,他急色地一边扒拉两人腰带,一边抓住周衡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周衡睁大眼,他感受到有只睡熟的小鸽子在他手心微跳,像是乳鸽的喙在啄着他的手,酥软的是他的手心。

他的手温润微凉,太子的身体却是火热滚烫的。感受到凉爽的质感,太子舒爽地叹气,他双眼迷离,眼角含着一抹飞鸿,鼻尖沁出了汗珠,脸蛋像是发烧一般,几乎……在发烫。

夏末正是燥热的时节,房间突然变得很闷热,含春吐艳,散蕊翻红。太子慢慢垂首,俯下身去衔周衡的唇,他发丝极长,像身姿婀娜的美女蛇,光艳的色泽令人心颤不已。

感受到唇上的温软,周衡震惊地睁大眼:哇塞,太子这么猛的吗?进展这么快的吗?我还有些不适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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