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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周炽是个粘人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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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炽永远属于小蝴蝶。"

周炽这句话说完,祝春好的眼泪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擦着。

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哭,觉得有些丢人。

啊,不对,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是在岚江古镇和他走丢,这是第二次。

反正总的来说都是因为周炽。

周炽帮她一起擦着泪,笑着调戏她:“娶的老婆是个小哭包怎么办。”祝春好整张小脸都熟透了,像颗浸了水的桃儿。

"你别再说了呀。"

刚领证没两分钟呢,他就开始“老婆”.…真的是。

"不说了,那我们走呗。时间快到了。"

周炽牵住她手,唇微动,却没出声:老婆。

祝春好:..

他们两人离开登记处很久,之前震惊的众人才慢慢找回声音。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他俩……为啥会结婚?那什么豪门联姻吗?”"炽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啊啊啊……""这是青梅打败天降了嘛呜呜呜。"

“可是你们听没听见,炽哥跟小蝴蝶说了句,什么爱人什么的那是什么意思啊……他们俩说话声音不大,只有炽哥说那两句的时候我才听清一点点,你们有没有听清的?"

大家迷茫摇头时,小王压抑着激动,举起了手:“我听见了,都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她扶了扶眼镜:“他说的是‘不管我们是发小朋友还是爱人,周炽永远属于小蝴蝶’。”

"卧槽……"“啊啊啊!”

"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难道……"

小王点点头,“我觉得是的,炽哥说的爱人,一直就是小蝴蝶。刚刚小蝴蝶哭了,炽哥还叫了她小哭包,他给爱人写的新歌不就有一首《小哭包》。"

“啊!真的是!”

"天呐!"

"所以爱人从始至终就是小青梅吗

?""所以这是兄妹终成有情人嘛!""两个cp合二为一了啊!更好嗑了啊啊啊啊!"

作为今日寿星,祝大小姐的好朋友之一,林听也提早带着礼物来了。刚出电梯,就看到斜斜倚在门口墙上转着打火机玩的周炽。

林听挑了挑眉。所以炽哥和阿蝶这是因为昨晚的事儿又闹掰了?阿蝶不让他进去?

然而他走近后,却发现周炽脸上挂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吧,炽哥这是都被气笑了?

林听小心翼翼问:"炽哥,你还好吧?"周炽瞥他一眼,唇浅淡勾了下,“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林听眉毛乱飞。

妈呀,这是真的气疯了开始说反话了?那他那刚到手的项目,就有点烫手了啊,炽哥不会反悔吧?

"那个,炽哥,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我昨天为了帮你,差点被遥遥骂死,她还抽了我好几下那,现在还红着,我也是真付出了哈……"

周炽手指拨着打火机转了个圈:"话真多,是你的报酬今天没收到吗?"

林听睁了睁眼,这是不准备收回的意思?

他立刻嘿嘿笑了,“收到了收到了。谢谢炽哥。”

“遥遥在里面陪阿蝶化妆?”林听问。

“嗯。”

“那你站这儿是……”被阿蝶赶出来了?林听顿住,没敢问完。

周炽仿佛终于等到他问这句,慢悠悠站直身:“我在这儿等我老婆化妆。”

林听:……?

“噗,炽哥,你,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林听怀疑自己的耳朵。

平时跟除祝春好之外的人说话从来不说第二遍的周炽,这次很积极地,慢吞吞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在这儿等我老婆化妆。"

“咦呃……”林听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了?人家阿蝶不都拒绝你订婚……"

周炽蹙了蹙眉,眼神仿佛在骂林听蠢。

他抄在裤兜的手轻轻往外抽了下,抽到一半,一个鲜红打眼的长方形小册子被他的手带了出来,“咔哒”一声掉到了光滑的地面

上。

林听下意识便朝那里扫了过去,本来就是随便看眼,结果看到上面那三个字,愣住了。

周炽慢条斯理将红本本捡起来,小心拍打着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自言自语:"怎么不小心把这个掉出来了……"

林听下巴都要惊掉了,“这这这谁的结婚证?不会是你的吧?”周炽斜斜睨了他一眼,“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

"卧槽!我不信,我看看!"

周炽很乐意,问了句,“手干净吗?先擦擦手再看。”

林听:..

他挺无语地抽出自己的西装口袋巾胡乱擦擦手,"行了吧!给我看看!"周炽这才把结婚证给他。林听跟余淑遥似的,仔细翻了好几遍,才确认了——

“真结婚了啊?”林听酸道。

“嗯。”周炽的声音有些飘飘地扬着。

林听啧啧称奇:"所以你怎么说服阿蝶的啊?昨天阿蝶不是还宁死不从的……"

周炽手中转打火机的动作顿了好一会,转过脸去睨他,表情好像突然没那么嘚瑟了,语气也冲得很:"关你屁事?"

林听耸耸肩,“好吧。”

看来不是以德服人,是霸王硬上弓了。

而后,不出一个小时,林听就从余淑遥那里问出了她从祝春好那边得来的猜测。"啧,真是逼婚啊。"林听咂咂嘴。

余淑遥不敢再背地乱说什么,万一再出什么意外传到炽哥耳朵里怎么办,赶紧挽回:"猜测啊,只是猜测。我问了但是阿蝶没回答我。"

"没回你就是默认了呗。”林听琢磨了下,“我觉得也像这么回事,不然我一问炽哥怎么说服阿蝶的,他脸色就难看了。"

虽然是逼婚,但人家俩确实是合法夫妻了。

林听心里其实还挺酸,瞧了瞧余淑遥知道这事也不着急结婚的样子,忍不住道,“你看我对你多好,我就算想跟你结婚,也不会逼婚,我其实就是不想你不开心……"

余淑遥挑着眉白他,“你逼我一个试试?看我答不答应?炽哥跟阿蝶,他俩这个样子,我看阿蝶也没特别抗拒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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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阿蝶其实心里愿意?"林听好奇。

余淑遥端了杯酒,慢悠悠道:“你先说咱们认识阿蝶这么多年,阿蝶是不是看起来软乎乎甜兮兮的,但其实吃软不吃硬吧?"

“昂。”这个林听认可。

“那炽哥硬她怎么就吃呢?”余淑遥问他。林听转了转眼珠,"有道理,为什么?"

余淑遥晃了晃杯里酒液:“因为阿蝶是个死傲娇啊。从她那天跟我说她后悔的时候我就感觉,她不是不想跟炽哥订婚结婚,也不是不喜欢炽哥,她就是……嗯,她这种性格,遇到炽哥这种直截了当打直球的就下意识缩回去了。"

林听“啊”了声,好像有些懂了。

"如果不趁现在把她的蝶蛹撬开,阿蝶能在里头躲到猴年马月去。 ""但是,寻常人敢逼婚祝大小姐吗?没人敢。只有炽哥敢。"

余淑遥看着携手走到全场最中心,耀眼灯光下,开始跳开场舞的祝春好和周炽。瞧着祝春好跳着跳着突然因为周炽说了句什么,故意踩了他一脚。

余淑遥轻轻笑出声道:

"所以炽哥和阿蝶绝配啊……"

今天这场生日宴,是继祝春好十八岁成人礼后办的最正式的生日宴,不仅是庆祝她二十二岁的生日,本质是一种变相地宣布和承认:

祝氏的唯一大小姐,即将毕业入主祝氏,她是祝氏唯一的继承人,也是祝氏未来唯一的主人。

邀请的宾客也不像是往常那样都是祝春好同辈的朋友,更多是父辈及以上的各种长辈。

开场舞结束,祝春好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便被祝父祝母带在身边四处见人,这个伯伯,那个姨姨的。她本来就长了副长辈喜欢的乖巧相貌,唇角天然微微上翘,小梨涡和小虎牙略略一笑便会显出点来,又是被这群长辈看着长大的,一叙旧就要叙很久。

好不容易转到周父周母这边,他俩也不用她陪,眼神暖昧地看看旁边的周炽,“阿蝶,我们谈点生意上的事儿,你跟周炽聊会歇歇吧。”

"好的。"

祝春好默默走到一边儿,对正一眨不眨看着她的周炽视而不见。周炽笑了声,"还生气

呢?刚不都哄好了?"祝春好瞪了他一眼。他还说呢。

跳舞的时候,的确快被他哄好了,但他最后又来了句“老婆”,把她气得直接就踩了他一脚。周炽还在磨她,这里人多眼杂,祝春好也不想跟他闹脾气,不够丢人的。

她干咳了下,"行了。你在外面注意点啊……"

“好。遵命。”他闲闲应。

又说了两句。

祝春好从人群中瞥见了几个人:“我家那些‘亲戚’怎么也来了。”

平时这种场合,旁支一般都不来的。

祝春好纯属随口一问,也没指望周炽会知道她家的事。

"敲打敲打,认认人,别再闹笑话。"周炽也抬头看了眼,淡淡道。“你知道?”祝春好惊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是谁闹什么笑话了吗?”

"你猜猜。"

祝春好仔仔细细扫了圈,发现,不是全部旁支都来了。好像有一家没来,大概是她那风流成瘾的爷爷某一个想要上位但是没能上位的小老婆的私生子。

但就算知道是那家没来,她也猜不出原因是什么,她好奇用胳膊轻轻拐了拐周炽:“闹什么笑话了啊?快告诉我。”

被他吊胃口太难受了。

周炽被她那滑腻的胳膊肘蹭了两下,有点想牵她,插在裤兜的手指摸了摸小册的棱角,才道:"咱俩现在‘情同兄妹’就是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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