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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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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怀璟终于问了个流云知道答案的问题:“皇帝请的大夫入宫了吗?”

他回道:“入宫二十人,留下二人。”

宿怀璟轻笑了一声,合上信封缓慢烧着火漆:“找一个大夫,随身照顾着,替他将腿治好。”

流云不解,但他向来不会质疑宿怀璟的命令:“是。”

火漆无声融化,宿怀璟低头,将其印在信封之上,而后开口,冷心冷性、玩世不恭,性命于他不过是棋盘上的黑白子,随手就可以抛掷销毁。

他说:“然后挖一只眼球带回来给我。”

流云微微一滞,恭敬低头:“是。”

话音落地,他还想多等一等主子接下来的吩咐,耳畔却敏锐地捕捉到一道很轻的脚步声。

流云微一皱眉,正以为是刺客隐匿身形刺杀,宿怀璟却猛地一下吹灭了桌上蜡烛,将密信全都收了起来,而后二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躺到床上。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以至于流云一瞬间找不到任何恰如其分的词语可以形容当下的情况。

他还愣愣地站在墙角,宿怀璟盖上被子又坐了起来,凝眉望向他,声音低沉急促,催命似的赶人:“走!”

流云一怔,来不及思考,身体先本能地执行命令跳出了窗外。

窗棱合上的同时,门扉被人从外打开,流云抬眼望去,看见容棠悄悄摸摸的身影。

暗卫消失在后院,月影挂在云端,方才想不出来的形容一下子有了答案。

很像是……新婚的妻子密会情郎,被相公逮个正着的样子。

话本里都是这样演的——行风没空的时候,主子会让他去给世子爷买话本,里面墙头马上、牡丹亭中,都是这样演的。

流云呆呆地想着,丝毫没意识到将自家主子想象成新婚娇羞的妻子有什么不对。

他在原地站了站,纵身消失在庭院。

屋内光下昏暗,连炭都没点上,容棠踏进来的瞬间,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他拢了拢身上衣袍,走到炭盆的位置,废了很大功夫点上炭火,屋内才渐渐暖和了起来。

昏黄的光线映在墙壁上,四处皆是暖融融的。

宿怀璟在床上躺着,左等右等没等到棠棠来自己身边,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急躁地想睁开眼睛去望,身侧却突然凹陷了下去。

他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棉被已经被人掀开,一只脚便钻了进来。

被褥稍稍拱起,身边人有一个脱衣服的动作,厚重的大氅落到地上,与床边踏步相碰,传来闷闷的敲击声。

心上人半夜爬床,自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谁能忍着不动作,都该去看大夫。

何况宿怀璟本身就是大夫。

他索性不忍,伸手假装睡意朦胧,想要揽住容棠,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大反派却再也镇定不下去,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容棠感受到他动作,没再刻意放轻声音,一

() 股脑钻了进去,整个人顺势贴在了宿怀璟身上,低下头蹭蹭他鼻子,轻声耳语:“别装睡。”

宿怀璟喉结不自觉吞咽,睫羽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

炭炉微弱的火光映照在屋内,四周昏暗又暧昧,沐浴后的皂荚清香散落在鼻尖床畔,比风月楼的脂粉香暧昧千万倍,轻易撩动人心。

身上人的眼睛像是一汪剔透的水,又像星星,耳根红红,小声抱怨着:“怎么不去我房间?”

宿怀璟不解,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放哪里都很孟浪,视线甚至还想往床下瞟。

他觉得惊讶,完全不敢相信容棠竟只披了一件大氅就走出了房门,而今大氅落了地上,他身上这个人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温温软软的脚尖不时蹭过宿怀璟亵裤包住的腿。

说是挑逗,却又纯情;说他单纯,又确实……算不上清白。

宿怀璟声音微哑,脑袋快要不能思考,只能诚实回答:“棠棠说让我回自己房间的。”

“……”

容棠万万没想到这人这样死板,之前不能做什么的时候荤话张口就来,如今自己投怀送抱了,他却跟块木头似的。

容小世子撇了撇嘴,手腕向下,抓住宿怀璟的手指,轻捏了捏,然后带着他往身后放:“我只是让你回房间洗澡,又没有让你走了就别回来。”

他小声嘟囔着:“我等了你好久,都不知道干了没有,你帮我弄,我不想再碰了。”

宿怀璟:“碰……什么?”

下一秒容棠的手指就给了他答案。容棠有些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不适应:“我用过脂膏,也自己扩张过了,但可能还是不太够,你如果想舒服的话,自己专心弄,否则没下次。”

说话声微喘,几乎凑不成一个完整的调子,容棠说完就将脑袋趴在了他颈窝,打死不愿抬头看人了。

宿怀璟还处在震惊之中,嗓音微沉,小腹发紧,手指停滞着,进出不得,温润湿滑的触感清清楚楚地告诉着他,容棠等他之前都做了些什么。

宿怀璟找了很久,终于拽回快要飘到天上的理智,闷声问:“棠棠在做什么?”

异物停亘,不上不下不动弹的感觉太过难受,容棠皱了皱眉,轻扭了一下腰,抬起头,望向宿怀璟,比他更讶异:“你在犹豫什么?”

宿怀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容棠说得坦然而大方,“我在实现承诺,也在享受人生。”

他低头蹭了下宿怀璟的鼻子,像极了志怪话本描绘蛊惑人心的精怪:“春宵苦短,哪有这么浪费的道理啊?”

宿怀璟与他对视,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向他确认:“棠棠确定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容棠点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笑道:“我知道。”

说完他顿了一秒,宿怀璟几乎立刻就要抽出手指下床,容棠却皱了皱眉,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我阳痿一时半会治不好,你帮帮忙,替我找一下后面的点,我刚刚没摸到——”

“嘣——”地一声,宿怀璟脑袋里那根弦断了。

他死死盯着容棠的眼睛,翻身将其压在了身下。

容棠稍慌张了一下,随即笑开,包容到了极点:“辛苦你了,怀璟。”

他家小孩这么听话,给一点甜头是应该的。

……

一个时辰后,容棠害怕得往床头钻:“够了够了,呜——”

两个时辰后,容棠眼睛都睁不开,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眼泪糊了满脸:“我错了,怀璟,停下——!”

二个时辰后,天色微明,晨风吹过虞京,容棠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宿怀璟端过来一杯热茶,温温柔柔地哄他喝下。

容棠痴痴地喝了半杯茶,回过头望见一塌糊涂、潮湿得不能睡人的床榻,懵了几秒,抬脚踹宿怀璟,声音又哑又涩:

“畜生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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