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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我竹马才是人形天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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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

末日真的发生了,组织会怎么办?

组织将立刻把季望澄控制起来,用出压箱底的杀手锏,使他强制休眠30天,以争取时间控制事态。

那……“深渊”会不会也在策划世界末日的发生?

只是他们的恶意,在天灾的压迫感下,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假如“深渊”才是末日的主导者,季望澄只是乐见其成的帮凶呢?

-

“嘀——”

【新邮件】

【玉城发展委员会特别办事处】

“哦?”黎星川讶然。

都快忘了有实习这么一回事了,一个多礼拜没信,还以为自己落选了。

他点开邮件,发现这是一封实习offer。

黎星川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快步冲向栏杆边,往楼下大声嚎叫:“——季望澄!”

季望澄:“在。”

黎星川:“我收到offer了!你呢?”

季望澄:“嗯,我也收到了。”

黎星川很开心,虽然这是个混学分和志愿者工时的时候,但有季望澄一起,还是挺值得期待的。

他当即决定晚上吃火锅庆祝,胡乱吹了两下头发,站在玄关处,催促季望澄穿好外套赶紧出门。

鞋架上,他的球鞋紧挨着季望澄的短靴。

蹲下系鞋带时,黎星川仰头,意外看到那双短靴的鞋底沾了一层湿漉漉的泥、几叶短短的枯草,还没干,显然是新沾上的,鞋边倒是不脏。

不过,今天没下雨啊?

这是去地里了吗?

附近有田地吗?还是踩进刚浇过水的花坛了?

黎星川问:“你刚刚出门了吗?”

季望澄:“没有。”

当然出了。

又有一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试图打扰他和闪闪的生活,在河边处理了一下,用时仅五分钟,赶在闪闪洗完头之前回来了。

黎星川有点纳闷,不过对方否认了,他也没再说什么,站在门口玩手机等季望澄。

正值周五,火锅店要等位,黎星川懒得等,和季望澄转身走进旁边的韩料店。

韩料店的老板认识他们,笑道:“开学啦?好像又更帅了?”

黎星川:“你好像瘦了哎。”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哪有,过年吃胖了。”

黎星川心想确实,不过他肯定不能说人胖了。

老板问:“今天吃点什么?”

黎星川:“部队锅,双倍芝士。”

老板:“好嘞。”

好久没吃这家店的部队锅了,量很足,大约够3个男生吃。在和季望澄冷战之前,俩人常常一起来,后面两个月,和好了又赶上寒假,一恍惚就是三个月了。

冷战可真难熬啊,他每次路过这家店,都想起季望澄,几次经过而不入。

有一次,终于走进去了,老板自然而然地问他:“今天一个人呀?”

那瞬间,黎星川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傻傻地站在原地,连礼貌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原本打算奢侈一把独享部队锅,也顿时没了那样的心情,随便点一份拌饭糊弄了事。

那两个月,忙得稀里糊涂,现在回忆起来,竟然想不出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冷战来得莫名其妙,结束得也莫名其妙,由于乌龙的“末日”,他们又迅速修复了关系,像从没吵过架那样要好。

仔细想想,那时候到底在气什么呢?

……好像是因为觉得季望澄搬家,是在和他置气?

“小季同学。”黎星川翻旧账,“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搬家?”

季望澄动作一顿:“……”

这不能老实交代。

他搬出去,作为交换条件,组织用一个道貌岸然的借口资助黎星川家里装修。

这番沉默,被黎星川解读为心虚。

“你这个坏东西。”黎星川义正词严地指责,“果然是因为和我吵架了,所以搬走气我。”

季望澄抿着唇,眼睛因惊讶微微瞪大。

暖黄顶光落进他的瞳孔里,像湖面上的夕阳色碎金。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问。

黎星川:“不然呢?”

季望澄:“不是这样。”他想了个借口,“新房子,家里早就买好了。”

黎星川从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季望澄是个不屑说谎的人——事实上确实如此,但那是对别人。

他听完解释,第一反应是:那大概确实是巧合吧。

想到鞋底未干的泥泞,对方的矢口否认,脑海中还是产生了些许迟疑。

算了,有什么好怀疑的,每个人都有秘密。

可能季望澄只是去河边走了一圈散心,又不想跟他提这件事呢?又不是去河边抛尸,没必要在小事上追根究底。

黎星川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对了。”

季望澄:“嗯?”

黎星川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旧事重提,也许插科打诨带过去会更好。

可他确实太好奇了,如果不问清楚,每次想起来都有种抓心挠肺的难受。犹豫上几秒钟,他还是决定说出来。

“那本相册。”黎星川放在腿上的拇指,不断摩擦着裤子外层的布料,“……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脸涂掉?”

季望澄垂着眼睛:“已经是过去了,所以涂掉,没什么理由。”

黎星川:“可是我想看,你小时候多可爱啊。”

对方胸膛起伏了下,仿佛在深呼吸控制情绪。

半晌,他冷冷地说:“没什么好看的。”

“你还是……”黎星川小心翼翼地问,“你还是讨厌小时候的自己吗?”

他也经常觉得从前的自己蠢到令人厌烦。每个人经过一阶段的成长之后回看过去,总是这样的状态。

可季望澄这种程度,不是简单的“不堪回忆”的程度,有点像……恨。

他在恨他自己,为什么?

季望澄眉心轻皱,沉默在沸腾的热气中氤氲开来,气氛却一下子降至冰点。

咕噜咕噜,汤锅冒泡。

黎星川心情和泡泡一样,七上八下的。

——会问到理由吗?

“……嗯。”

最后,对方坦荡地对他承认了,音节干脆利落。

仅是简简单单承认,也没有更多了。

黎星川喉咙梗了下,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食指微动,给季望澄夹了一筷子牛肉,选择岔开话题:“吃饭吧。……上次吃都是十一月的事情了,时间过得好快。”

对方依然低着头,眼睫毛拓出一层阴翳,令人联想到鸟雀的羽毛。黎星川用余光悄悄观察他,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莫名想起那个扎着马尾,坐在他对面盯着他写作业的精致少年。

而现在,季望澄的轮廓深挺,身量比他高挑,哪怕重留长头发,也绝不会被认成女孩子了。

这个人的外表一直在长大,可在黎星川眼里,小季同学从没变过,由此难以理解他对从前的排斥。

他觉得他和季望澄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很好,小时候盼着放学去季望澄家玩,大一点盼着暑假快点来,而现在幸运到可以天天见面,每天都是闪闪发光的日子,哪怕下雨也是晴天。他很珍惜这些晴朗的日子,季望澄否定任何一天,都会让他失落。

黎星川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季望澄听见了。

他没问,没说话,他也在想从前的事。

他不愿意承认的是,比起“恨”,那其实更接近嫉妒,暴戾的嫉妒像是触之即死的毒液,灼心般疼痛。他想,凭什么?

凭什么?

一无所有的季望澄,每天都能在窗边等到独属于他的闪闪。

而无所不能的天灾,只能坐在朋友的位置上,看他对每一个人露出笑容。

怎么才能离他更近一点?请牢记:,网址手机版m.baihexsw.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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