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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司危道:“因为我的脑子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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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沉踩着台阶,一圈又一圈地往上走,走到尽头,便是一处大而满的房屋。有多大,一眼望去,总有三十丈,有多满,墙壁与天花板皆用宝石装饰,而在地上,则是散乱堆着数百个装满稀世奇珍的金丝楠木大箱。

想要走到另一侧,甚至得注意不要被绊倒。四散滚落的明珠被溟沉踩成粉末,而另一个正在站在窗边的男人,像是在背后长了眼睛,嗤道:"你这一路走过来,可真是不便宜。"

溟沉道:"钱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这话就错了,钱在哪里,都得是最值钱的东西,否则这阴海都里每日千千万万客来客往,是为了什么?"男人嗤笑一声,"你且过来,站在这里往外,到另一座塔了吗?"

另一座塔,也是漂浮于海面,比起这一座要稍微小些。男人道:"那便是我替你建的塔,里面是空的,将来你放什么,就放什么。而笼罩着这座塔的符咒,同时也会笼罩住那座塔,所以绝对没有任何人能闯入,也没有任何人能闯出。"

溟沉道:"我不想关着他。"

男人道:"关着,还是不关着,都随你喜欢,我只是先将该准备都替你备齐。那商成海在美人楼中泡久了,脑子也泡坏了,不懂循序渐进的乐,只用粗野管教手法,说话自然不中听,还胆敢假称是我的意思,徒惹你生气。不过好在他现在也已经死了,倒省得我再替你处置。"

溟沉道:"我以为他是你的心腹。"

"我不会有任何心腹。"男人道,"除了你。"

溟沉扭头,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兄长。"

"我知道,你不喜欢阴海都。"男人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黑色的、浓稠的海,以及终年被雷暴与乌云盖住的天。他继续道:"正好,我也不喜欢,所以你我兄弟二人更该联手,让阴海都与修真界换换位置。"

溟沉微微闭上眼睛:"我从没想过要这么做。"

"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想了。"男人道,"戏才刚刚开始,并不算晚。"

溟沉并未再言。

而另一头,凤怀月正在言,他说:"这两个人免也太不中用,怎么一见你我就尖叫着昏倒,如此窝囊娇弱不能打,居然也能掏出五十万买船票,简直岂有此理。"

司危道:"见不得别人有钱,得出来三百年攒十这件事,确实对你打击颇深。"

凤怀月:"你懂什么,十玉币已经够买下大半个杨家庄,我原本也是一位很尊贵的庄中富人!"

司危靠在墙上,乐不可支。

凤怀月踢他一脚,干正事,别笑了粉扑-儿文=~學)!

"这一层没有恶灵。"司危道,"他们若想出去,随时是能出去的。"

言毕,给自己换了张脸,自然,也给凤怀月换了张脸。

住在这里的两名乘客,是一对中年夫妇。凤怀月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大婶模样的司危,道:"你这回还挺自觉。"没有让我穿裙子。

司危道:"省得你再扯起嗓子大呼小叫。"

凤怀月拒不承认。

司危手随意一挥。

凤怀月:"啊啊啊啊你快点给我变回来!"

事实证明,瞻明仙主还是懂。

重换回男人模样的凤怀月很满意,与司危一道跨出门,走了还没两步,果然就见一名恶灵迎面走来,与方才楼下那个青面獠牙要吃人的鬼东西不同,这个恶灵明显要温和许多,他停在两人不远处,躬下身子,道:"福婶,现在陨先生正在甲板上,如您也想去,需得稍待片刻。"

司危微微点头。

恶灵送两人重回到船舱门口,便又躬身退下。凤怀月进屋后道:"原来这名妇人才是舱中贵客。"他侧头打量司危,慈眉善目的,脸圆,富态,着实不像是阴海都大恶人,而且名字也朴实,福婶,听起来就像是过年要挂三百斤腊肉分给左邻右舍的淳朴大娘。

至于方才恶灵口中的陨先生,便是这艘鬼船的船长。凤怀月又问:"整艘船都是潜入海底的,甲板难道还能站人?"

司危道:"去便知。"

凤怀月:"你刚刚在说话前为什么要犹豫一下,是不是又要说亲一下才带我去?"

司危:"是。"

"那为什么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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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怀月单手叉腰:"到我变成大叔的样子,就不想亲了?"

司危道:"那你来亲。"

凤怀月着他和蔼可亲那张脸,觉得确实很难下嘴,但话已经说出了口,不亲岂不是显得我也很肤浅。于是他眼一闭,便凑了上去,两人的嘴重重嗑在一起,牙齿撞得生疼。凤怀月觉得这种亲法好像不是很舒服,于是后退想溜,却被司危一把兜住了腰。

天底下哪里有如此狂野的大婶,居然还咬人舌头!他怒而睁开眼睛,结果并没有到大婶,当然,自己也不是大叔。

"你是什么时候变回来的?"

"你闭起眼睛扑过来之前。"

"谁扑了,我那是要向你证明--"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司危替他补全后半段,证明什么,证明不管我变成何人模样,你都能亲得下嘴?

凤怀月忽然就发现自己居然又被骗一次,这有什么好证明的?难道不该是对方无论顶着哪张脸,自己都大可不必主动去亲?结果不但亲了,还亲得那般迫不及待,显得自己好似很没有行情。

于是重操旧业开始吵架:"你怎么好意思忽悠一个脑子有病的人?"

司危答:"因为我的脑子也有病。"

所以并没有什么道德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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