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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11.小狗爱撒娇 【他希望哥哥一直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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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道格外响亮的“吧唧”声。

“你放开哥哥!”

“林奈!”

两道声音带着怒意和惊异响起,始作俑者却挂在了顾栖的身上,双臂紧紧搂着黑发青年的肩膀,脸上浮现出一丝薄薄的坨红,就像是喝醉酒似的,连眼神都有些迷迷糊糊,“好喜欢你……的味道呀……”

明明只是一个面颊吻,但林奈却像是偷偷喝了一斤酒般,等西德想将他抱开时都收紧着手臂不放开顾栖。

西德:“乖,你放开他,别抱着了……我带你回屋休息好吗?今天的药还没吃呢。”

林奈:“不、不要,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西德,你放开我!好烦啊……”

亚撒:“那是我哥哥,你快放开他!别再乱摸了!”

顾栖:……

四个人的闹剧,只有顾栖显得格格不入。他道:“等等——”

无人理会。

“就要他、要顾栖,好香!你别老拉着我啊!今天不喝药了……”

“林奈,乖呀……奈奈,放开他吧,好吗?”为了哄人,西德把小名都喊出来了。

“松开,别抱着了!哥哥你别由着他揩油……”亚撒恨不得直接上去挤到中间门把两人分开。

顾栖再一次尝试:“稍微等等……”

依旧无人理会。

顾栖嘴角抽了抽,忽然大声道:“我说——等等!”

这一次,终于安静下来了。

林奈双臂依旧勾着顾栖的肩膀,眼巴巴地盯着黑发青年瞧,面上两坨红格外明显,似乎在拉扯之间门比刚才的状态还要醉;西德双手把着林奈的肩膀,但碍于omega弱不经风的身体,他根本不敢强硬;另一侧的亚撒抱着顾栖的手臂,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林奈,但在顾栖一声令下后,他也如林奈一般转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顾栖,似乎在等待一个答复。

顾栖叹了口气,他用被亚撒拉住一半的手指了指身上的omega,“他的状态很明显不对,像是喝醉了。”

“喝醉?”

这一刻西德忽然反应过来,他掰过林奈的下巴还不等仔细看,就被晕乎乎的omega一巴掌拍在了手腕上,“别、别影响我抱、抱顾栖……”

亚撒不乐意地继续往哥哥身边靠,语气有些抑制不住的酸溜溜:“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mega,只要不是他自己,亚撒都不乐意他们往顾栖的身边蹭。

顾栖按住亚撒的手背,他温柔地拍了拍林奈的后背,低声道:“乖,先起来好吗,我们先把药吃了好不好?”

温柔地像是妈妈。

“那你不要走。”此刻的林奈哪里还有之前温柔优雅的模样,反倒是像个要糖果的孩子,一只手牢牢地攥着顾栖,一刻都舍不得放开,“我喜欢你的味道,你陪着我好吗?”

“好的,但是你要听话。”

“嗯嗯,我听话。”

醉醺醺的林奈像是小朋友一般被顾栖牵着手,在亚撒的瞪视和西德的护送下去卧室喝了药,又被顾栖哄着躺上了床,非得拉着黑发青年的手才敢闭眼睡觉。

一门之隔,西德和亚撒守在门口。

红头发的alpha阴沉着脸,“怎么回事?”

西德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他看向亚撒,声音略哑,“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一年之约吗?”

“一年后告诉我为什么会选择我?”

“嗯。”本来西德并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目的,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他计划之外,尤其是当他看到林奈那副格外依恋顾栖的模样时,心头不免一痛。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解释:“知道蒙玛帝国统一前盛行的变异药剂吗?”

亚撒一愣,随即点头。

西德:“林奈的祖辈就是那批变异药剂的受害者,当年他们以为那只是强身健体、提升精神力和体质的药剂,却不想事实并非如此。于是他们成了当时权利分割者手下的战斗傀儡,一代一代……变异药剂可以通过至亲的血脉传递给下一代,等蒙玛帝国建立、等林奈出生后,这种无法控制的异变确实被稀释、弱化,但依旧是现阶段无法治愈的基因病。”

“他那一头灰白色的头发就是基因病带来的后果,虽然五官看起来才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但身体状态已经进入了百岁的状态,甚至日复一日以很快的速度衰老着……人类的平均寿命也不过一百五十年,林奈他……没几年了。”

亚撒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科技都救不了,你觉得我有用?”

西德抬眼与亚撒对视,“你的血统有用。”

那一瞬间门,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神色冷淡的国王秘书瞳光幽幽,嘴唇紧抿;而年少的黄金暴君则脸皮紧绷,手指掐到了掌心之内。

红发的alpha压着声音,“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的意思。”西德缓缓闭了闭眼又睁开,“我没有恶意,你应该看得出来,而我的目的只是想要你救一个人——我的爱人。”

他将自己的软肋摊开在亚撒的面前,只因为西德有九成的把握肯定自己的猜想,毕竟他从来都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亚撒呼出一口气,他没有明切地回答可不可以,而是问道:“你都知道些又关于我的什么?”

“龙鲸——你的母亲应该是龙鲸,而是你龙鲸之子,你们的存在被定义为神性幻想物种,是半神祇一般的存在,传说中可以永生。”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为了找到救治她的办法,我翻过很多老旧典籍,当初也看过《柯尔刻的密语》,甚至一度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把那段传说当作是救命稻草,但之后的日子我却一直没有见过真正的龙鲸……直到我成为国王秘书后听闻了你母亲的事情。”

亚撒:“什么?”

“她的自燃与死亡,你的诞生……”西德捏了捏手指,“绝大多数人并不会因此而联想到什么,但当初我第一次听闻这件事后,心底便隐隐有种怀疑,毕竟为了王室安危,维丹王宫不可能放任你母亲带入易燃的物品,很多办法对于一个柔弱的女性来说并不通,那么她又是怎么做到在王宫的后花园中自燃的?”

“我搜寻过很多关于过去的资料记录,也问过当时工作在王宫的老仆,他们告诉我的答案都很统一——白茵女士是在花园中莫名其妙开始自燃的,她身上的火很旺盛,却不曾烧灼到她以外的任何东西……这本是不可能发生的情况,只是因为国王和王后的不在意,这件事情才被埋没于记忆的深处,直到后来被逐渐遗忘。”

“以及后来,我暗中观察过你,你的生命力是超乎寻常人的强,对于一个还未彻底性别分化的孩子来说,这并不正常。再者,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了《柯尔刻的密语》中对于龙鲸家乡的描述——”

西德将那本老旧的、如史诗一般的书翻过上百遍,其中很多内容他都可以流畅地复述出来,“书中说——‘龙鲸是神偏爱的造物,他们承担了神性,因此得以永生;他们收获了礼物,必将用代价与神明交换。他们住在遥远的海域,那是属于龙鲸的圣地、是他们的家乡,只有携爱的龙鲸,才能在离开后再一次找到回家的路。那是辽阔的海,是龙鲸的归途’。”

“而你的名字——辽阔之海,乃是归途。”西德眼底闪过一抹庆幸,“所有我能够看到的细节撞在一起,才让我笃定了你的秘密,而你从去年开始的变化,更加让我坚信自己的选择。”

“啧……”亚撒撇了撇嘴,“那你还真是会藏啊。”

“为了在乎的人,不得不如此。”

“所以交易就是你帮助我掌握权力,我帮你替爱人续命?”《柯尔刻的密语》一书中曾说过,龙鲸心甘情愿献出的血有奇效,亚撒想这就是西德的目的所在。

“是的。”西德选择亚撒后所能提供的帮助不言而喻,而这也偏偏是亚撒最需要的。

“那他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那样缠着哥哥。”

西德也算是看出来了,里面那位黑发青年就是亚撒的逆鳞,对于这个问题看他也很困惑,“抱歉,我也不知道,林奈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亚撒轻轻“啧”一声,舌尖抵着腮帮子转头看向半掩着的房门的室内——黑发青年神色温柔地低头说着什么,而那细白修长的手指则被另一碍眼的手捏着,病弱的omega几乎半个脑袋都躺在了顾栖的大腿上,眼睛虚虚闭上,一看就是在装睡。

室内,顾栖轻轻拍着林奈的后背,就像是哄分化期的亚撒一般,在平和静谧的环境之下,他的精神力蠢蠢欲动,在林奈的体内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熟悉感,就像是当初与低阶虫族离别、第一次产生双向联系的异样。

原本还挂在唇边的笑容一僵,顾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火海中的场景——破碎的翅膀、耷拉的触角、焦黑的甲壳……他想到了蜂扛起小型星舰把自己送出危险的那一瞬间门。

喉咙无端发干,他下意识地握住了一直戴在胸前的瓶子,里面流淌着的金色沙砾微微发热,就像是跳跃在虫母胸腔内的心脏一般滚烫。

顾栖低头注视着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的omega,不管怎么来看,对方都是一个普普通通、有些病气的人类,所以为什么会有低阶虫族的气息呢……

浅浅的疑惑从顾栖心头划过,等他终于盯着林奈睡过去后,才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门里退出来,只是一转身就对上了气氛有些怪异的亚撒和西德。

“你们……吵架了?”顾栖有些犹豫,他并不希望黄金暴君未来最大的助力会因此与之产生嫌隙。

“没事的哥哥,”亚撒上前抱住顾栖的手臂,脸上浮现出一丝困倦,“哥哥,我今天刚结束野外生存的考核,好累啊,一结束就跑出来找你了,都没来得及休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亚撒面对顾栖时的话越来越多,恨不得把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部日程都与顾栖分享一遍。

西德立马道:“今天已经很晚了,二位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客房在这边。”

“好。”顾栖不着痕迹地瞪了亚撒一眼,把手臂从对方的爪子中抽出来,显然此刻的青年想起了前不久他豪言壮语放出去的“冷战”。

于是走廊里形成一道诡异的情景——

面色冷淡的西德·奥莱托斯走在最前方,顾栖冷着脸、目不斜视地跟在其后,而在他的后面则是伸手拽着哥哥衣角、低眉垂眸,一副小媳妇儿样的亚撒。

西德安排的客房是两间门,还不等亚撒开口表达出自己想和哥哥一起的念头,就被顾栖先一步掐断了念想——黑发青年迅速转身进门,留下一句“晚安”就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亚撒:……小狗委屈.JPG

西德感觉自己看出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出来。他轻咳一声,指了指隔壁,“你的房间门在那里。”

“知道了。”没了顾栖,亚撒淡淡回了一句,“什么时候用我的血。”

一向神色冷淡的beta瞬间门面上浮现出一层涌动的光,连声音都有些不稳,“如果可以,请尽快。”

“呵,那你当初还说一年?”

“那时候还有顾虑,不敢冒然。”

“现在怎么敢了?”

“看到你对顾栖先生的态度了。”

亚撒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你就准备吧,我随时都可以。”

“要心甘情愿才行。”

“我知道。”

“那么,往后我会竭尽全力,只求一点。”

“我都要救你爱人的命了,你还敢再多求一点?”

西德微微躬身,“事成之后留我一命,我要陪着他。”

“说得好像我是个暴君似的……”亚撒嗤笑一声,他摆了摆手,道:“趁我正式进入莱特蒂斯前弄好吧,到时候我可不想一个月只能见一次哥哥的时候还要处理别的事情。”

“好,我尽快准备。”

这边亚撒和西德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门,而淋浴之后坐在床边的顾栖却陷入了沉思。

刚刚沾过热水的青年有一副很有诱惑性的身体,脖颈、锁骨,再到肩胛、腰臀,连细长的手指都生得格外好看,这具完美的躯干被睡袍半包裹在布料之下,只露出的些微,都足够闻到了肉腥的狼狗发疯。

但此刻却无人欣赏到这其中的美。

顾栖摘下了脖子上的玻璃瓶握在手里,透过暖色的灯光,他像是刚刚离开那颗原始星球时的那段时间门一般定定地注视着瓶子里的沙砾,它们在缓慢地流动着,在与低阶虫族阔别多日后的今天,他忽然开始好奇并思考一个问题——

这些沙砾,到底代表了什么呢……只是它们留给他的念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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