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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114/115/116 三章合一 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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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也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们竟然还在做?”

于是成年人得意洋洋地撩起自己的衣摆,给五条悟看腰腹上歪歪扭扭写了一半的“龍”字。

“看,做一次就画一笔的‘龍’哦,只画了一半你们就闯进来了,剩下的一半我还欠着他呢。”

五条悟:“......”

玩的可真花啊,人渣们。

少年很惆怅地望着外面,似乎是在盯着夏油杰,又似乎只是在发呆,过了一会儿,五条悟问:“你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嗯?”五条老师想了想,“很自然地就变成这样了,第一次的话,其实是意外吧,很冲动的就做了,没有任何准备,所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觉得对方技术稀烂。”

他调侃道:“怎么,你也觉得跟好朋友上床很奇怪吗?”

白发少年沉默一会儿,坦诚道:“对象是杰的话,我不觉得奇怪。”

于是五条老师问:“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爱情吗?”

五条悟笑了,“这个说法好恶心哦,可以别这么矫情吗,这位老师。”

成年人哈哈大笑。

“杰呢,是我唯一的挚友、唯一的家人、唯一的爱人,当然,他也可以是我唯一的对手——我不允许杰以外的其他强者跟我平起平坐哦。”

这是他跟真正的“五条老师”最大的区别之一,“五条老师”希望更多的晚辈追上自己的脚步,从自己手中分担世界,但他不一样。

他是暴君,曾以压倒性的强大力量统治自己的世界,他深深沉迷于这份能把所有人甩在身后的实力,不久的将来,他还会以这份绝对的力量成神,宇宙之内,他就是“最强”。

因为拥有绝对的力量后,很多事情都会变成简单模式,原著五条悟救不了夏油杰,在他看来还是实力不够的原因。

啊,扯远了。

五条老师摇了摇手指:

“也就是说,只有杰才可以在我这里贴上‘唯一’的标签,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啦。我觉得呢,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复杂,友情、亲情、爱情,这些感情全部都有,但这份感情也很纯粹,只是简单的‘我超在乎他’而已,现在呢,我把这种感情定义为Soulmate~”

他点点自己的额头。

“杰很笨啦,而且总是习惯性地以世俗的思维考虑很多事情,比如纠结‘我跟悟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这样完、全、不、重、要的问题,并给自己增添莫名其妙地负罪感。你跟他说前面的那些话,他不一定能理解你,但你说Soulmate他就可以接受了。”

五条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就愉快地笑了出来。

“哦,老子也很中意这个说法。”

他抬起手,默契地跟五条老师击了一掌。

同为五条悟,他很轻易就能理解五条老师想要表达的意思。

说到底,他其实也没有纠结过“我跟杰到底是什么感情”这种问题,他只关心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才导致了相处模式的巨大变化。

前者不重要,但后者很重要。

他问:“过了多久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吧。”

五条悟问他:“你不帮理子种花吗?你反复鸽了她很久吧?喂,要当神的家伙可别太不讲信用了。”

“哈,干嘛,你也要对我来一套‘正论’吗?”

“才懒得理你,但我现在要带杰走。”

夏油杰埋头种着花,敏锐地听见两个熟悉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走向了他。

他抬头一看,居然是五条老师和五条悟。

“......”

黑发少年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随后问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五条悟淡定道:“快点回去啦,难道你还打算留在这儿吃晚饭吗?”

白发少年的态度太过平常,夏油杰闻言,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他也努力用平常的态度回答道:“等等,种子马上就要弄完了。”

“剩下的我来弄啦。”五条老师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我答应了理子要跟她一起种花的,你们可以下班咯。”

天内理子在远处张牙舞爪地骂他:“你居然还记得跟我的约定!”

五条老师并不怎么诚恳道:“抱歉啦,但是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充满了突发状况,14岁的小丫头片子是不会懂的。”

“这全都是借口!”

“那今晚做好吃的补偿你怎么样?”

“少拿好吃的敷衍我!”

“大闸蟹。”

天内理子选择当场跟他和解:“好啊好啊!”

夏油杰:“......”

理子妹妹,你未免也太好哄了!

他们告别了西兰花神树的这一波人,选择徒步走回学校。

街上到处都是刚刚下班的社畜,有脚步匆匆急着回家的,有成群结队要出去喝一杯的,也有恋人挽着手臂说说说笑笑的跟他们擦肩而过。

他们无言地走了一会儿,夏油杰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抱歉,悟,之前是我太激动了,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一个人发现了那种事情,受到的惊吓也很大吧?”

难以想象,独自一个人发现那件事的五条悟究竟经历了什么思想斗争,才能若无其事地继续跟他相处,更重要的是……

五条悟惊讶道:“哇,我以为杰最介意的是刚刚的姜饼人事件,其次是未来的我们居然在上床的事,结果你居然先说这个吗?”

他的确不是很懂夏油杰这种生物的脑回路。

夏油杰:“......”

夏油杰痛苦地抱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提起来啊!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饼人,姜饼人,该死的姜饼人,他已经一辈子都无法直视姜饼人了!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禽兽用可爱的姜饼人干这种恐怖的事情!谴责,必须谴责!

五条悟:“.......”

五条悟在就此噤声和努力安慰一下之间犹豫几秒,还是选择了后者。

“其实也没那么社死啦,杰,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夏油杰震惊道:“你还想告诉别人?”

五条悟:“......”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那对小小的姜饼人。

“其实,你可以把这个当成耳夹来用,逐步脱敏。”

夏油杰:“......”

啊,真是个理智的好主意。

他从五条悟手里捏起那对卡哇伊的姜饼人,幽幽道:“你怎么把它们拿回来了?”

“他们说给我们了。”

“......”

夏油杰很想把他这个东西丢进垃圾桶,然后连垃圾桶一起焚烧掉,但毕竟是五条悟亲自拿过来又亲自交给他的东西,直接扔进垃圾桶焚烧掉的话会不会很没礼貌?

毕竟悟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该莫名其妙被他迁怒。

五条悟吐槽道:“杰,又开始纠结一些完全不重要的事情了吗?”

夏油杰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有点无精打采道:“抱歉。”

“哇,我不是想听你道歉,而且这种时候跟我道歉也很莫名其妙吧。”

“......悟,是怎么想的?”

“未来的我们变成那种关系的事情吗?”

“嗯。”

五条悟坦然道:“他们肯定有他们的故事吧,这不是该由我们评价正确与否的部分。”

他对夏油杰说:“一开始发现他们玩时停Play的时候,我其实有点生气。因为我觉得十年的后的我在用很不尊重杰的方式对待他的杰。”

后来意识到那两个家伙根本就是蛇鼠一窝,他就没再跟五条老师生气了。

但是——

他义正词严地谴责道:“今天的姜饼人事件我也很生气,因为他......唔!”

夏油杰崩溃道:“别再提姜饼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社死,社死,社死!在五条悟面前直接社死!

是晚上睡着觉时想起姜饼人三个字都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疯狂捶床的程度!

完蛋,他要好几个月羞耻到睡不着觉了。

五条悟噗嗤一笑,“那这样好了,我跟杰立一个‘束缚’,我直接忘记这件事怎么样?”

夏油杰幽幽道:“谢谢,悟,在你洒脱态度的衬托下我看起来更有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揽住他的肩膀,很豪爽地说:“别在意那么多啦,杰~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如果有一天我们在接吻,那肯定是出于我们自己的意愿,才不是受到那两个家伙的影响呢!”

接吻这句话说的很大声,路人们不由惊讶地侧目,但也只是匆匆擦肩而过而已。

五条悟完全不在意周围的人流,只是说:“与其纠结他们的事情,杰不如扪心自问,跟我这个挚友相处的时候,真的没有过想亲吻我的冲动吗?”

“......”

“真的,一次都没有吗?”五条悟揶揄道:“我的话,是有过的唉,而且有过很多次。”

夏油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五条悟。

这一刻,他也完全不在意周围的人流了。

朝夕相处的这两年、前所未有的快乐过的这两年,他真的从来没有对挚友产生过越界的冲动吗?

“......”

很难讲。

对着五条悟时,他有过无数个怦然心动的、更加喜欢五条悟的瞬间,但他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冲动。

夏油杰说:“我不知道,悟,但有很多次......我会有一种奇怪的冲动。”

“什么?”

他认真地说:“我偶尔会觉得悟很可爱,然后就会有一瞬间的‘想掐死这个家伙’的想法。”

五条悟:“......”

五条悟不明觉厉道:“你是恐/怖分子吗?杰。”

“不,我查过了,悟,其实很多人都会有这种冲动,比如看见可爱的小猫小狗,也会有一瞬间的‘想要杀死这个生物’的想法,这其实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因为太可爱了,大脑怕你被可爱死,所以用完全相反的想法平衡一下你的情绪——大概是这样的原理。”

因为那种情绪太诡异,他还专门上网查过——主要是怕自己当咒术师当得心理变态了——结果热心的网友们很淡定地解答了他的这一疑问。

白发少年心情复杂道:“把我跟小猫小狗相提并论吗?有点过分吧,杰......”

夏油杰干笑道:“哈哈哈,我只是在回答你之前的问题而已。”

不过话说到这里,五条悟也意识到了。

杰......

在生气的好像并不是他以为的事情。

他开门见山道:“杰,你不是在为那两个人渣上床的事情生气的吗?”

夏油杰一愣,随后正色道:“我是在生气。”

“不。”五条悟敏锐道:“我觉得你生气的并不是这件事本身,肯定还有别的理由对不对?”

夏油杰:“......”

夏油杰不解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意识到什么,垂下目光,沉默不语。

他们去了附近的寿司店,心不在焉地吃完了一顿晚饭,出门时,夏油杰忽然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悟,我们回神树那里去。”

“......”

五条悟看向了他。

夏油杰皱着眉,说:“有件事,我一定要当面问问那个家伙。”

“......哦,好。”

那个家伙,指的是夏油教祖吧?

为什么呢?

他们回到西兰花神树时,顶楼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几个咒灵在老老实实地清理主人们的犯罪现场。

五条老师、夏油教祖、黑井美里和惠奈子阿姨正在活动室里打麻将。

至于天内理子和菜美小朋友,当然是在另一个房间看动画片。

这个时间,恰好就是假面超人热播的时间呢。

咚咚咚。

五条老师随口应道:“请进。”

开门的是夏油杰。

夏油杰打开门,先是礼貌地向惠奈子和黑井美里打了招呼,随后就对夏油教祖说:“夏油先生,方便出来一下吗?”

“......”

黑井美里和枷场惠奈子对视一眼,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于是都很体贴地点点头,没有跟好久不见的夏油杰闲话家常。

这孩子露出这种郑重的表情,肯定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吧。

被指名的黑发男人耸了耸肩,“那就失陪一下了。”

他起身,很淡定地跟着夏油杰走了出去。

五条老师看这他们的背影,并没有跟出去,只是捏着一块儿麻将轻轻叹了口气。

夏油教祖晚上没扎头发,一头黑发柔顺地散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比平时斯文柔和很多。

两个夏油杰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夏油教祖低声道:“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回来找我,还以为要过几天呢。”

“抱歉。”夏油杰同样低声道:“不问清楚的话,我大概很难睡着,所以一定要问个清楚。”

他目光灼灼,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认真。

夏油教祖看见他的目光,就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的跳。

啊......果然,这个年纪的小鬼最惹不起了。

他无奈地呼出一口气,好脾气道:“好,那你问吧。”

这一瞬间,夏油杰的脸上似乎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情绪,但很快,大部分情绪都被压制下来,最后重归平静。

“你们——你跟五条老师,已经不是同一个阵营的家伙了吧?”

夏油教祖静静地笑起来。

“是啊,所以呢?”

黑发少年继续道:“在已经站到彼此对立面的情况下还要发生那种关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油教祖摊了摊手,笑着道:“哎呀哎呀,杰君,那这样好了——其实今天的一切都是误会一场,我们白天并没有在交尾,只是在打架而已。”

夏油杰面无表情道:“你们连着,我确认过了。”

夏油教祖:“……”

好凶残,现在的小孩子真的好凶残。

并没有故意偷听但还是偷听到了的五条悟:“......”

好凶残!这句话真的好凶残!

其实杰现在就已经很猛很猛了,他将来会变成夏油教祖这种大人完全合、情、合、理!

夏油教祖也是怕了他了,于是端正态度,问道:“那么,杰君是怎么想的呢?”

夏油杰目光锐利,话语也不再客气。

“既然已经站在了对立面,你为什么还要再招惹悟?既然已经扔下了跟他的过往,为什么还要发生这种事?你这么做真的——对得起五条悟吗?”

“……”

夏油教祖没有说话,神情却逐渐淡了下来。

他似乎听了,又似乎没有。

两个人僵持在黑暗里,年少者在质问年长者,年长者却只是安静地立在黑暗里,似乎并没有反驳他的想法。

五条老师叹息一声,推开挡路的五条悟,走了上去。

他说:“没有哦。”

原著中的夏油教祖,在新宿决裂后便跟五条老师断得干干净净,除了最后的最后,他再也没来招惹过五条悟。

夏油杰就是这样的人。

夏油杰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已经叛逃的夏油杰,宁愿怀着祈愿的心情穿上五条袈裟,一穿就是十几年,也不会再回来找五条悟。

哪怕是偶然在街上遇见,也只有擦肩而过和转身就走这两种选项吧。

五条老师走上台阶,在他们面前站定,笑得无奈又温柔。

“谁说他回来招惹我了?”

“……”

夏油杰看向了他。

五条老师微微笑着,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对峙很有意思,又似乎只是在感慨什么。

他说:“从来都没有哦,杰君。拿我释放压力或者利用我?放心,你可不是会做这种事的家伙,不需要质疑自己的人品。”

他看了眼夏油教祖,夏油教祖恰好抬起眼,在月光中与他四目相对。

于是五条老师入戏很深的、愉快地开启了他的COSER剧本2.0。

“直到最后的最后,他都没有再向我寻求过任何帮助,我也没能再为他做任何事。这就是......我们曾经的结局。”

系统垂死病中惊坐起。

[人设完整度上升至30%,奖励晶石一枚,请宿主们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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