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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开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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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褚英这话带着点傲气, 这点傲气在旁人眼里,或许是倨傲,雄鹰般翱翔天际般, 在所在的那片天空, 是霸主,见识过辽阔的天空,自是不屑于和别人比较。

凡是他想要的,他总能得到, 他吃过许多苦头, 体验过艰辛,父亲在他幼时便从没为他构造过什么童话构图, 大家族里利益摆在人情之上,也正因为他吃过苦, 一步步走过来,身上存有天骄之子的傲气在,这是磨不灭的痕迹。

书里的他对姜听寒手段虽强势, 但从不强迫。

下巴上抚摸着他的指腹来回的摩挲, 这抚摸似只是单纯的抚摸, 又似带了分狎昵在其中。

有点痒, 晏渡抬起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倾身过去。

比方才更为清晰的淡香刺激着厉褚英的嗅觉, 他周身都似被这香水味包裹,视野里的晏渡靠了过来, 气息从他脸侧掠过。

“我是在陈述事实。”晏渡在他耳边道, 声音不高, 在这吵闹的环境下也未曾被掩盖。

说完这句话, 晏渡坐了回去,突然靠近,又陡然抽离。

厉褚英拿着酒杯送到唇边,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尽,喉结上下的滚动。

酒水越喝,越渴。

晏渡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男人硬朗的线条令喉结的弧度也衬得十分性感,束缚着颈间的白衬衫更是别有滋味。

包厢里嘈杂,灯光昏暗,一个个老总身边坐着陪酒女人,骄奢淫逸的环境,电视剧中,酒吧里时常会出现某种阔绰包场的阔少,身处其中,才知气氛使然,很容易令人做点出格的事儿。

姜听寒看着那不远处举止亲密的两人,眸中隐晦,捏着酒杯的手收紧。

“听寒,你要玩吗?”身旁的女人问他,“你玩的话,我也玩吧。”

……

大家玩得嗨了,包厢一处传来起哄声。

漂亮的女人,清高孤傲的年轻男人,坐在一起犹如一对佳偶,玩游戏输了的两人接受惩罚,一起吃同一块饼干。

“嘭”。

旁边厉褚英把酒杯放在了桌上,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这个饼干……”晏渡饶有趣味的挑了下眉梢,“原来是这么吃的吗?”

厉褚英瞥了他一下,哼笑:“你傻不傻。”

这手指饼干味儿不怎么样,还干,上桌了不得玩点花样出来。

“以后就知道了,我这不是在学吗。”

“嗤,学到了什么?”

晏渡闻言,指尖夹着烟似的夹着饼干,嘴唇微张,把饼干叼在了唇上,唇边笑意浅浅,撑着沙发,身体靠近了厉褚英的肩头:“你说呢?”

知道自然也能装作不知道,会的也能装作不会。

厉褚英:“……”

他垂眸看着晏渡唇间的那根饼干,随着他说话,饼干一上一下的小幅度的动着。

厉褚英:“你还真是什么都学。”

晏渡探出舌尖一卷,湿濡猩红的舌尖将饼干卷入了唇中:“你带我来这儿,不是让我多看着点,好好学学?”

厉褚英:“……”他让晏渡学的,是学学别的金丝雀的温顺,谁让他学这个了?!

算了,随他去了。

被晏渡这一打岔,厉褚英注意力都转移了,他拎着酒杯喝了两口:“这些伎俩对我没用,别白费心思。”

“有没有用,用了才知道。”晏渡还是那套说辞。

厉褚英:“你还挺喜欢尝鲜。”

“人嘛。”晏渡含着饼干侧头,随口道,“不都喜欢新鲜?”

感情总有疲倦期,当疲倦期里出现新的感兴趣的人,这一段关系大多数会走向破裂、出轨、偷情,荷尔蒙的产生不讲道理。

晏渡对感情方面看得很开,合则聚不合则散。

——你很有经验?

厉褚英想问这句话,又没问出来。

太关注一个人

,是产生兴趣的开始。

聚会临近散场,晏渡起身去了卫生间,卫生间没人,顶上的灯光落下来,他手伸到水龙头下洗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听到外面脚步声接近。

他抽出纸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抬眸从镜子里看见了门口那道身影,清冷孤傲,姜听寒清俊的脸上面无表情,他走到了晏渡身旁的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洗手。

晏渡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身后传来姜听寒的声音。

“你不嫌钱脏吗?”姜听寒没把晏渡放在眼里过,厉褚英不可能看得上晏渡这样的人,但是他很碍事,也很碍眼。

“谁会嫌钱脏?”晏渡挑眉反问。

“你赚这种钱,恶不恶心?”姜听寒厌恶道。

晏渡懒散的掀了掀眼:“我不赚,让给你来赚?”

他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让姜听寒有些恼火,他转过身,抓着晏渡的衣领,压着嗓音道:“不是我,你能搭上厉褚英?”

“我该谢谢你吗?”晏渡扣住他手腕,“松手。”

他最烦别人这么抓他衣领口,那种窒息的,喘不上气的感觉填充了胸膛。

外面回廊,皮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响起,抓着他领口的手慢慢松开,晏渡抚了抚衣领口。

“你他妈上个厕所掉坑里……”厉褚英进门先看到晏渡,而后才看到洗手台那边的另一道身影,话音戛然而止。

“厉哥。”姜听寒喊道,“你也来这儿了?”

“嗯。”厉褚英那暴躁的语气平静了下去,道,“你和朋友来的?”

姜听寒:“认识,她帮过我一些忙,今晚拗不过她,陪她来了。”

厉褚英:“挺好的……”

晏渡听着两人叙旧,扯平袖口,抬脚往门外走去,从厉褚英身旁走过时,被他拽住了手腕。

“干嘛去?”他低声道。

晏渡扣着他手腕,把他手拿下去:“给你俩腾空间。”

厉褚英:“……”小金丝雀情绪又不对头了。

两人擦肩而过,晏渡身上带过一阵淡香,从卫生间里走了出去。

“厉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个饭吧。”姜听寒说,“好久没见了。”

厉褚英往回廊看了眼,似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香:“你不挺忙的。”

姜听寒:“抽点时间出来就行。”

“再说。”厉褚英匆匆丢下一句,大步走向了回廊。

妈的。

晏渡走得不慢,拐了个角,他靠在拐角口的墙壁上,仰头轻轻吐出一口气,上下摸了两把脖子,颈间充了血一般的红,他深呼吸了两回,喉结轻滚了两下,那轻微的不适感散去,他听到了急促又沉的脚步声走近。

晏渡偏过头。

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从旁边掠过,在他走过的那一秒,晏渡拽住了他的手腕,微凉的掌心感受到了他手腕上皮肤上的温度。

亮堂的光线下,厉褚英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呼吸间染上了淡香。

“这么快,就聊完了?”晏渡一手撑着墙面。

厉褚英看到是他,骂了声,正想说什么,瞥见他颈间一片的红,他抬起他的脸,“你这脖子怎么了?”

修长的颈间一片的赤红,厉褚英指腹扫了扫他脖子,看见了他喉结旁边的一颗黑色的小痣,指尖在那处停留了两秒。

晏渡喉结上下的滚了一下,就在他的指腹上,这种触感很新奇,指腹如被羽毛轻扫而过。

厉褚英抬眸看了眼他的脸色,“谁弄的?”

晏渡眼帘耷拉了下:“喝酒喝的。”

“你喝酒过敏?”

“我喝酒上脸。”

“……”

“厉总,你还要摸多久?”晏渡问。

厉褚英哼嗤了声:“还碰不得了。”

“那得看什么人。”晏渡说。

厉褚英听了这话,心底有些许

微妙的不悦,他松开手,从口袋拿出了手帕,轻轻擦拭指尖:“刚才跑什么?”

“不走留下来当电灯泡?”晏渡哼笑,“厉总,你看我贱不贱呐?”

厉褚英:“……”

晏渡当然不贱,脾气还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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