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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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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试炼的前一夜, 万乐天解体宗门的事意外被郝娴等人发现。

万掌门担心他们会将此事告诉邱从云,引得煞神把自己暴揍一顿,吓得当即转身, 准备先回合欢躲过这一劫再说。

却没想刚越过幻境试炼场, 万乐天忽觉脑袋一沉,紧接着未待反应,整个人就倒栽葱杵进了土地里。

再随后,脑袋上的火灵就开始疯狂吸收阵盘灵气, 他也被吸在了幻境边,动弹不得。

这一吸就是大半日,任万掌门求爷爷告奶奶,火灵都不肯饶过他。

他原还想着宝贝不要了,结了头发摘冠走人便是, 然火灵揪他头发的力道却不比抓地力道小,便是万乐天想削发解千愁,火灵也会先一步吸紧他的头皮,逼着万乐天给它助阵护法。

合欢心法讲一‘合’字, 火灵想要加速进阶,想要窃取秘境内修士的灵气, 万乐天这个‘高阶灵气转化辅助器’最是合适不过。

也幸亏当时不是邱从云带着他,否则它大概率也是干看着幻境灵气眼馋。

万乐天感觉到灵力的剧烈流转心叫不妙, 他不担心幻境被破坏导致比赛中途夭折,他担心的是被人发现小命不保受万众指责。

无奈, 只好将自己化作一块巨石,又忍着心疼, 掏出压箱底的昂贵混淆阵符法宝打掩护, 这才在修士们的几番搜索下没被发现异常。

而发现阵法不对的, 除了外面的宗门长老,还有幻境中的仲绮菱。

“上回进来,幻境至少过了半个月才灵气尽无,为何此番从一开始就没有灵气?”

坐在前往王都的马车上,令仲绮菱不解之处不止一点:“这次群英会明明没有那个丫头,为什么火灵还是没了?而且这次群英会,为什么会进来魔修,为什么合欢能拿首关第一?”

仲绮菱的脸色不太好看。

重来一世,本以为自己占尽先机,却没想自群英会起,她知道的东西就莫名变了样子,而她想要的东西,还是同前世一样不属于自己。

偏偏,仲绮菱算来算去,瞧来瞧去,都没找到改变这一切的原因,又或者是人,似乎每件事情都那般巧合又那般正常。

便是新多出来的那个天之骄子‘合欢郝娴’,除了运气好,也没什么太过出彩的地方,便是那好运气,都有几分狗屎运的意思,哪怕寻到宝也没落到她自己手里,更算不得拿了什么便宜,又如何碍的了自己的路?

莫非,正是因为自己的重生,自己拿了那些人的宝物,才间接改变了每件事的发展?

“小姐,王城龙吟到了。”

王大力的扣门声将仲绮菱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嗯,知道了,去租个院子落脚。”

仲绮菱眸色一肃,无论这些改变是意外是人为,还是因自己所致,这群英会的魁首,她拿定了!

“小姐。”

没过多久,王大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咱们来的晚了几天,城中已经租不到房子了,贵的便宜的都没了,想要租房子,只能住在别人家的空屋里。”

仲绮菱皱眉。

“你莫不是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跟别人住在一起,你是生怕不惹人注意不成?”

王大力没回嘴,只隔着帘子翻了个白眼。

知道着急,干嘛不早点过来,非要在路上同那些戏班子搭话,如今租不到房子他莫非还能凭空变出来一座?

王大力做不到的事情,仲绮菱还真能。

“无用的东西!”

她通常并不怎么为难凡人,毕竟凡人是什么都做不了的蝼蚁罢了,跟别说面前这些还只是凡人的幻影。

“废宅基地有吗?近郊总有些荒地一类的吧?先把马车赶到

那里。”

王大力将马车赶到城郊结合处的一片废墟里,据说前朝这里是某个达官显贵的院子,改朝换代时被砸了,又嫌地方太偏,没人愿意买下费钱再建,就荒到了现在。

王大力和其他几个前山贼停下车便去找柴火,估么着今天可能要在车里住,但车肯定是留给仲绮菱一个人的,他们也好先生起火来取取暖,入秋的天夜里还是有些凉。

岂料他们刚回营地,废墟上竟凭空多出了一间华丽大宅,三进三出,不能说亭台楼阁,但花园小院却是一样不落。

“仙、仙法。”

几人看直了眼睛,心中对仲绮菱又畏惧几分,同时也升起了腾腾兴奋的火焰。

如此大神通,杀了皇帝改朝换代不过信手拈来,而照这女仙所说,她定了新规矩就会离开,皇帝的位置,最终还是会交给他们几个坐着玩玩。

同时,王大力又生出了一丝艳羡贪婪。

自己若是能有此神通,该有多好?女仙说不收徒,那他能不能偷着学几招?哪怕只学会一两招仙法,这世上谁还敢不听他的话!

王大力等人在暗自揣度仲绮菱到底有多少奇妙的法术,仲绮菱也在为自己所剩的灵力发愁。

因有前世记忆,她在进入秘境之前便将数枚灵石拿出乾坤袋捏在手心以防万一,然手掌大小有限,幻境又发生了变化,极品灵石直接瞬间被幻境吸光了灵气,最后带进幻境的只剩六块中品灵石。

前番日子威慑山贼已经用掉了两块,今日为搭这宅院,又消耗两枚,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两枚,看来只能留到起事之日,等关键时刻再拿出来震慑凡人。

也就是说,在正式起义之前,她无法再使用灵力壮大自己的队伍。

“明日去打听打听,最近城中最炙手可热的新贵都有哪些?”

她吩咐王大力:“尤其是那些家底薄,没什么根基的,叫他们来见我。”

王大力表情古怪,心道这女仙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

“人家既是新贵,就算是家底再薄,根基再浅,那也不是小人我轻易能叫出来的呀。”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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