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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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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钊言挑眉:“这只鸡是你们的?”段均合伙的自然,这六构是你们的?

“嗯。”季莱指着季燃,“他一进来就先吵着要了鸡。”

“嗯,学到了。”段钊言思索道。

个. 学到什么了?

季莱不解。

“走吧。”

段钊言推车先走。季莱带着季燃跟在后面。

结账。出来超市大门。

季莱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转头问他:“段同学,听陈同学说,你会敲架子鼓?”

段钊言蓦然抬头。

对面的人似乎没有觉出什么不对,自顾自说道。

“一中下个月的校庆演出,你可以来参加吗?”

段钊言还没有说话。

季莱又补上一句:“别着急拒绝,好好想一想。”说完,带着季燃离开。

————嗡段钊言拿出手机。

刚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到川子大喊:“言哥,琦姨住院了。”

医院急诊病房。

“患者的血常规以及心率检查都没有问题,排除掉心脏上面的问题,考虑是低血糖或者是情绪异常导致的突发昏厥。”医生合上病例,“建议先在病房观察一下,等一下后续的检查结果。”

乔治桑点头。

“麻烦医生。”

等医生离开,乔治桑依旧黑着脸,看得病床上的段琦不禁有些想笑。

"医生都说没事,乔总还黑着脸,给谁看脸色啊。"典型的倒打一耙。

乔治桑摇头,走过去坐在病床一侧,问她:“说说吧,什么情况?”

自从他和段琦认识以来,几乎没有见过这位号称"铁娘子''的人出现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这次的事情,能让她情绪波动至此,确实少见。

段琦一听他说这话,轻轻笑笑,她正有话要说。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去一中跟老师见面,老师建议小钊走音乐道路的事儿嘛?"段琦问他。乔治桑点头。

“当时,不是说小钊有心结,不想再碰音乐了。”段琦点头,眸色变得深沉,继续说。

“当初,我以为小钊不想再学架子鼓不想再碰音乐的原因是因为我和他爸爸的分开。”

乔治桑没说话。

这个时候只需要倾听,不需要说话。

"但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段琦的声音有些哽咽,"原来小钊再也不碰架子鼓,他可能以为是因为他要学习架子鼓,才让那位架子鼓老师破坏了我和谢浪的婚姻。”

正因如此才能解释,段钊言为什么在之后,一点都不碰那个曾经的挚爱。可能是是因为自责,因为愧疚。

“其实,当初我和谢浪分开的原因,只是因为感情的破裂,谢浪本质上只需要一个事事顺从的保姆,帮他照顾小孩照顾家庭,这样他才可以忘记一切,投身于他的音乐。”段琦继续说,“但是我不能再做一个自怨自艾每天歇斯底里等着他回家的人。"

“当初分开的时候,我们都告诉小钊是和平离婚,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一直把这个责任背在他的身上。”

段琦泣不成声。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对他的关心太少,才让他这么艰难地背负着痛苦。”

支离破碎的语言。

拼凑出一颗破碎的心。

乔治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等察觉到怀中的人情绪稍平之后,乔治桑这才开口。

“当初,知道小乔被虐待的时候,我也这么问过我自己。”乔治桑自嘲道,“为什么没有及时发现?为什么会答应 ''两个月探望一次'' 这么离谱的事情?"

”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乔治桑继续说,“但是后来我知道,这些事情后悔是没有用的。”

段琦平静下来。

"所以,趁现在还有机会,还有时间,不妨把话说开。"“只有问清楚,才能对症下药。”

乔治桑的声音更加深沉。“小钊也需要释怀。”

没过多久,段琦叹道:“没错,小钊也需要释怀。”所有的人都要从这件事里解脱。

乔治桑颔首。

“我来医院的事情,小钊不知道吧。”段琦又问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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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和段钊言都在乔治桑身边。

“哪能让他们知道。”乔治桑无奈摇头,“我跟小钊说公司有事。”

无法诉说,当他听到段琦哭声之后,紧接着电话被助理接起来,告诉他段琦突然昏迷的感受。

所以,这些事情不说也罢。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情绪激动了一些。”段琦不占理,说话声音极小,”所以这事还是瞒着吧。”

“什么瞒着?”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段琦诧异地看向来人,同时又诧异诶看向乔治桑。

眨眨眼。

什么情况,不是说不知道吗?

乔治桑也很惊讶,使了个眼神看了回去,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段琦突然觉得心累,甚至在想要不继续干脆装晕倒算了。

“别看了。”段钊言冷笑一声,“乔叔叔没有跟我说这件事。”

段琦皱眉,意思是:既然不是乔治桑说的,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段钊言没说话。

"那当然是我告诉言哥的。"川子抱着乔妲,从段钊言后面出现。

段琦吃惊。

所以。

川子是怎么知道的?

或许是两个人的疑惑过于直白,段钊言一下就看懂了。

“他拉肚子,过来看病。”

言简意赅。

一下子就解答了乔治桑和段琦的双重疑问。

“是啊。”川子捂着肚子,忍不住感叹,“昨天晚上吃的火锅太辣了,结果今天肠胃就不行了,结果刚到医院就看到乔叔叔和琦姨,我就赶紧给言哥打电话了。"

热心助人。

但是,却叫别人防不胜防。

“是这样啊。”段琦尴尬道。

乔治桑起身,走过去把睡着的乔姐接过来,然后问川子:“药取了没?”

川子摇摇头:"我刚忙着接言哥,还没取药呢。"

"走吧,叔叔陪你取药。"乔治桑"热心"地邀请他。

川子:“啊!哦!”

转头。

“琦姨,言哥,那我先跟叔叔去取药啊。”依依不舍。

随后,偌大的病床只剩下母子两人。

气氛安静。

段钊言不说话。

段琦心情忐忑,刚刚才被儿子撞破“秘密”,见儿子不说话,态度显而易见。

只能假意“惨叫”一声。

“有事?”段钊言听到喊声,就着急地跑了过来。

段琦尴尬一笑,松开手说:“没事没事。”,“儿子,笑一笑吗!”

一听声音,中气十足。

那么,刚刚那个惨叫就是装的。

段钊言扯着嘴笑假笑一声,皮笑肉不笑,态度更差一点。

“没事还能躺到医院?”

“就是意外。”

“什么意外?”

“得知了一些事情的意外。”

话中有话,再一想刚刚乔治桑故意把人带走的事情。

段钊言还算有数。

那么这些刚刚得知的事情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和他有关。

想到这些,段钊言看段琦一眼,然后拉开病床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行吧,说说,得知了些什么?”

段琦有些纠结。

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最好的一个时机,也不清楚说完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是回避拖延也不是她的风格。

更何况…

乔治桑说的很对,小钊也需要一个释然的机会。

思及于此,她终于开口。

“你当初是不是以为我和你爸爸离婚是因为你那个架子鼓老师的原因啊?”

沈梦?

段钊言琢磨一下,突然挑眉看向她。

“她过来找你了?”

段琦点头。

这些事情一想就明白,哪里还需要特地隐瞒起来。

“她不重要。”段琦皱眉,不太想提她,“不用管她。”

段钊言伸手,给她掖了掖被子,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转而问她: "她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她想让你爸再要个孩子,这个也不重要,想让你劝她,但是你好像还觉得她是个小三,对她很生气。”

段琦说得也很简洁。

“她没有跟你说,我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个小三?”段钊言叉着手,继续问她。

“她说你看到了她从你爸爸的房间出来。”这些恶心的话,她是一句都不想多说。

段琦想吐。

就算当初离婚的事情,跟所谓的小三没有关系,但是听到沈梦这些毫不知道羞耻的话,她还是被恶心到了。

哦。还有这件事。

段钊言敛下眸色。

“但是,妈妈想跟你说的是,当时我跟你爸爸的分开应该跟她是没有关系的,我们当初分开,仅仅只是因为感情破裂。”

“所以,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段琦很激动,“即便当初她没有过来当你的架子鼓老师,我和你爸爸也会分开。"

“嗯。”

反应平平。

段琦:"怎么是这个反应?"不应该和她一起抱头痛哭嘛。

这么多年,背负着这么大的压力。

“那应该是什么反应。”段钊言耸肩,“和你一起抱头痛哭一场?”

“不是。”段琦觉得又没办法谈下去了。

“所以,今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气到了住进医院?”

“不是。”段琦否认。

段钊言不置可否,径直掏出手机,给一个没有保存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

“小..”

“之前说的话还有效吗?”段钊言没有和他说废话。

“有。”

“那我同意了,等你去世以后,财产我都要了。”段钊言说完,就要挂电话,然后又看了段琦一眼,“还有,管好你的女人们,别来打扰我妈。”

一通操作。让段琦不禁睁大眼睛。

“他之前说死了之后要把钱都给我,我拒绝了。”

“但是,现在,我都要了。”

八杆子打不着的两句话就这么地被段琦理解了。

“谁让他看不住自己的女人。”段钊言耸耸肩噗嗤。段琦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梦之所以想有个孩子,难道会跟这些钱无关嘛?

但是,如果让她知道,她没有来找她之前,这些钱还有她的一部分,她又会有怎样的感想呢?

“小促狭鬼。”段琦轻戳儿子的鼻梁,“她肯定会后悔。”

“跟我有什么关系。”段钊言摇头。

“那……”段琦却还有个问题藏在心里,“那小钊,要不是这个原因,那你为什么后来再也不碰架子鼓了?"

本来她以为,小钊放弃架子鼓这件事情跟沈梦有关系,但是现在看来,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究竟会是什么原因。

“一开始是有些她的原因。”段钊言别扭道,“当时觉得要不是因为她的出现,你跟他也不至于离婚。"

因为他后来发现,当初这个沈梦似乎更像是一厢情愿。

“后来,倒是跟这个没有关系。”说到这里,段钊言就不再继续说了。

但是,段琦怎么好把话听一半。"后来是为什么啊?"

段钊言被逼无奈,只能张嘴:“后来总觉得,要是继续敲,就会走和他一样的路线,心里有阴影。”

段琦轻笑。

而后,正色看着他,对他说:“不会的,小钊,你不会的。”不会变成一个不顾他人的人。

“不会吗?”段钊言似乎有些迷惑。

“相信我,你不会的。”段琦按住他的肩膀,“而且,妈妈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段钊言看着她。

“你喜欢敲架子鼓喜欢做音乐吗?”态度认真。过了一会儿。

段钊言犹豫地点点头。

“那就继续吧。”话音刚落。

“言哥,琦姨。”川子带着刚醒过来的乔姐推门进来。

屋里的两个人眼眶都红红的。

川子一时觉得有些奇怪。

“姨姨,你怎么啦?”乔妲却已经走到病床前面,担心地看着床上的人。

“姨姨没事。”段琦碰碰她的小鼻头,“小乔醒啦?”

“嗯。”乔妲点点头。

段琦又看向后面的川子问他:“药都取到了?”

“嗯嗯,取到了。”川子说着话,眼睛还时不时地往段钊言身上扫上两眼

奇怪。

言哥的眼睛怎么看起来泪汪汪的。

段钊言立刻看了过来。

川子赶紧说:“言哥,心情不好,如果鲁串不行的话,就来一顿火锅。”

“心情很好呢?”段钊言问他。

川子:“发财了?”“嗯。”段钊言这样想。遗产也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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