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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暴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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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没说一二,直接三了!

这一瞬,胤禛夫妻跟被打者的想法发生了强烈共鸣。

但淑宁手里脏了吧唧的大扫帚可不认人,劈头盖脸地就冲着对方砸去。直砸得对方怒吼:“泼妇大胆,竟敢如此欺辱皇亲,你你你……呸!”

那人吐掉满口污浊,目眦欲裂地看着阿灵阿:“妇人无状,你也任由她胡闹?爷今儿可是带着诚意而来,愿以正室之礼迎娶贵府四姑娘进门。再由着你们家这泼妇纠缠,可别怪爷一状告到金銮殿。参你阿灵阿内帷不修,纵容妻室殴打宗室。以下犯上,僭越至极。到时候……”

“到时候你个der!”淑宁气苦,连脏话都飚出来了。挥着大扫帚又是一阵狂抡:“不特么等你告状,老娘就先掴死你个癞·□□想吃天鹅肉的!”

只是她再如何泼悍,到底也只是个闺阁女子。又在气急之下,抵不过对方弓马娴熟,身强体健。

不过不要紧,阿大人宠妻无度嘛!

眼见自家福晋生了大气,不发泄一下不能好。他果断帮着掠阵,随手拾了一把石子做暗器。但凡见那厮有点反抗迹象,赶紧就一颗石子打过去。

打得他失去反抗能力,再度回到福晋大扫帚的攻击范围之内。

胤禛:!!!

从没看他家姨母这么彪悍过,唔,他还以为她人生中最胆大的事就是护在他前面,为了他跟皇阿玛据理力争,悍然对上宜妃娘娘。

再没想到,她还能把大扫帚舞得这么虎虎生风。

还是乌拉那拉氏眼尖,率先认出了挨打的是哪个。赶紧拽了拽胤禛胳臂:“爷不好了,姨母打的这位正是太·宗第六子高塞家的老三云昇。”

“他虽然只是一个不入八分的辅国公,但却是正正经经的黄带子。认真论起来,您还得叫他声叔呢!真让他一本参过去,姨母还真少不了一个殴打皇亲的罪名。”

便是姨父,也少不得要吃些个挂落。

胤禛凝眸一瞧,嘿,还真是!

所以,结合着那厮刚刚的叫嚣与姨母的怒火,这老不要脸的是瞧上了姨母那小姑子,要娶她做填房吗?

能把那么好脾气的姨母气成这样,肯定他还说了些个下流无耻之词。

偏心眼的四阿哥瞬间定案,立即偏帮。

趁着两人激战正酣,一个巧劲儿加入战局,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云昇前面。硬扛了一扫帚之后,立即转身,狠狠给了云昇个大耳刮子:“混账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拉着爷当你的挡箭牌,你九族是有多少个脑袋够砍?”

都已经被打懵的云昇:“你又是哪来的好龟孙,敢在你爷爷面前称个爷字?”

另一厢,发现自己一扫帚竟然抡到大外甥身上的淑宁愣,砰一声扫帚落地,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四阿哥。

云昇定睛一瞧,这可不就是永和宫德妃所出的四阿哥胤禛么!

自,自己刚刚骂他什么来着?

要给他当什么来着?

越想越怕的云昇吓得直接晕过去,硕大身躯砸得地面都晃了三晃。

然而此时此刻,淑宁已经顾不上他了。

她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四,四阿哥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

耿直外甥毫不犹豫点头,直接戳破她的侥幸:“我跟福晋在姨母喊三个数的时候就来了,只是姨母太忙,未注意到咱们夫妻罢了。”

完了,她温婉的形象!

淑宁痛苦扶额:“早知道这样,早知道这样,我就该给那厮个狠的。让他日后见着咱们一等公府就绕着走,听着本福晋的名字便瑟瑟发抖。”

胤禛干咳,特同情地瞧了自家姨父一眼:“姨母这么彪悍,姨父知

道么?”

阿灵阿边温柔给自家福晋擦脸上的汗,边鹿皮靴子狠狠一脚上去,将躺在地上的辅国公云昇踩醒:“别装死,也别试图给爷倒打一耙。你身为皇室子弟深沐皇恩,却不思好生报效。反而假自己身份之便,试图强娶当朝一等公之妹。”

“行事卑劣,言语脏污。生气得我妹几欲轻生,我母直接晕厥。素来端庄贤惠,连太皇太后都屡屡夸赞的我妻不惜动手。吃痛不过后,又抓四阿哥垫背,辱骂于他欲给他爷爷。简直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今儿你就是不参我,我也断饶不了你。”

云昇气极,显然是没见过这么能颠倒黑白,拿着不是当理说的。

但他虽为宗室,但皇城根底下闲散宗室何其多?他便挂着个内大臣的头衔,但实际比起圣宠、重用等,也还是拍马都撵不上阿灵阿。

所以有机会跟凤巢之家的钮祜禄氏结成姻亲,他是特别的积极踊跃。

连着请三次官媒被拒后,甚至还想了点不大上得了台面的手段。想以此跟雅利奇扯上点首尾,迫其嫁入辅国公府做他的继妻。这才有了淑宁大怒,直接把人追打到府门口的一幕。

真·结亲不成反结仇。

与云昇原本的想法背道而驰,这强硬的态度也让他有些怯懦。

毕竟他所依仗的,不过是女儿家重名节。

横竖他好歹是个辅国公,正正经经的太·宗孙辈。便是继室,说来也不算辱没她钮祜禄氏。与其闹腾大了连累整个钮祜禄氏女儿不好嫁,连宫中的贵妃娘娘都多多少少受影响。还不如捏着鼻子认了他这个女婿,一床被子掩过去。

哪想着阿灵阿福晋那么虎,阿灵阿又宠妻至此啊?

四阿哥还拉偏架,宁可自家挨一下子,也要硬诬赖于他……

乌拉那拉氏轻咳,幼圆的大眼睛里满是郑重:“我们爷可没诬赖你,只是心急姨母。想上前瞧瞧,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竟让你个昂藏男儿竟不惜对弱女子动手。哪想着你当叔的没个叔样,心黑口又脏呢?”

云昇咬牙,气到粗喘:“行行行,你们都厉害,爷势单力薄说不过你们。权当爷今儿没来,这顿打白挨总成了吧?”

“不成!”阿灵阿夫妻异口同声:“你想得美。”

女儿家的名节何其珍贵?

岂容你肆意败坏后,拍拍屁股当自己没来过?至于挨打,那不是你自找的么?

今儿这事淑宁承认自己有点没压住火儿,但她绝非鲁莽从事。甚至打人前就已经想好了退路,保证自己无恙,还能让对方扒下一层皮来。

心中有底且不慌的一等公福晋笑:“今儿本福晋有贵客上门,没心思与你掰扯。怎么来的,怎么给本福晋滚回去。嘴巴给本福晋放干净点,不许说我家妹妹一个不字。只你自忖年纪大、死过原配,断配不上人家花蕊蕊的小姑娘所以知难而退。”

“若让本福晋听着一丝丝杂音,本福晋就保日后再也没有肆意横行的资本了。”

说着淑宁还眯眼,意有所指地往他身下瞄了一眼。吓得他条件反射似地夹了夹腿,一溜烟跑了。

一直牢牢护在爱妻身侧,由着她如何撒泼都满眼宠溺的阿大人陡然黑了脸。但他舍不得凶自家福晋,只好把剩下那半把石子都便宜了仓皇逃窜的某人。

咣当一声巨响后,云昇那山一样沉重的身躯又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很明显,这次的他没有刚刚的他幸运。

哎哟一声惨嚎后,他的腿宣布骨折。阿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本着好歹同朝为官的情分,将人带回了一等公府延医治疗。

云昇拼命抗拒,瞅着一等公府跟瞅虎狼窝似的。

但他跟他那俩瞧着凶神恶煞,实际草包一对儿的随从哪儿顶得住一等公府

如狼似虎的护卫呢?凌雨、凌风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主仆仨拧肥鸡似的拧进了客院,严加看管,哦不,是仔细照顾起来。

这般干脆而又大胆,别说胤禛跟乌拉那拉氏了,就算淑宁也没见识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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