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18. 第 118 章 宋瑶月:吃狗粮好气!……(2 / 2)

加入书签

如此一想,宋瑶月心情好了不少,她站直腰身,扬首揽了下鬓发。今晚事成之后,她可得比娘亲教的还要多加一条,坐实宋寻月狐媚贱.人的名声。

一想到今晚的计划,宋瑶月唇边闪过格外快意的笑意,谢尧臣不是爱宋寻月爱得要死吗?再过几个时辰,看他是不是还能爱得起来?

宋寻月进了女宾区,便有端顺王府婢女上前,引了她入席坐下,端顺王妃上前同宋寻月搭话寒暄。

而就在这时,远处阴婉枫、郑黎云等三人,远远看见宋寻月,他们三人脸上同时浮现惧色,立时便躲去了更远的桌子上,生怕宋寻月瞧见她们。

席很快开始,栀香示意星儿退下,自己上前,全程服侍宋寻月用菜饮酒,宋寻月自是瞧见了栀香指尖的银针,她入口的每一道菜,每一盅酒,都过了栀香的手。

男宾这边的桌上,基本只有两个话题,要么是扎堆聊女人,要么就是各怀心思的攀交,谢尧臣哪边的话都不想插。

女人除了他的王妃其他人他没兴趣,他也自是不会将自己王妃的事,说给别的男人听。至于攀交,他更没兴趣,尤其还是在二哥眼皮子底下。

他委实呆得无聊,便自找了一处临水的椅子坐下,两指间夹着一个酒杯把玩,百无聊赖的托着腮,在水池对面的人群里,找宋寻月的身影。

找了好半晌,他终是找到了宋寻月,唇边挂上笑意,身子微侧,转向她的方向,就这般托着腮,含笑看着她。

她坐在靠水榭的桌子上,同端顺王妃闲聊着什么,但说两句就停一会,然后再找话题说两句,再停一会,虚与委蛇的模样,瞧着着实辛苦。

而宋瑶月,在席上自是没什么人留意,甚至连前世都不如。前世至少别人还会敬她是琰郡王妃,而如今,除了宋家故交,都没什么人认识她。

一来顾希文只是王府一个幕僚,且跟着端顺王时间短,没什么人知道,二来她今日这身打扮,除了衣衫,其余配饰略显寒酸,在场的哪个不是富贵窝里出来的人精,寻常扫一眼便知对方行头价值几何,自是没人会同她多搭话。

按计划,她今晚只需等宋寻月离席便是,但此时此刻,不知是什么心里作祟,她悄然坐到了宋寻月身后的桌子上,背对着她,低着头不叫人注意。

她想窥探些更多关于宋寻月如今和谢尧臣的私隐,虽明知听到后自己不会好受,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知道,说不定能有更多的证据,坐实宋寻月狐媚。

但眼下到底是在席上,宋瑶月根本不敢离宋寻月太近,怕被她发现,坐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什么,只能隐约听到她的声音,却听不清再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怏怏败兴欲离之际,忽听一旁传来一个她隐约有些熟悉的声音:“就说王爷现在离不了娘娘吧,瞧,隔这么远,还一直望着娘娘。”

宋瑶月似是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去,她正好背对着宋寻月,而宋寻月的三名婢女,除了伺候她布菜那位,其余两名婢女,就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恰好她都认识,一个是星儿,一个是王府的管事寄春。

前世在王府时,寄春没少给她使绊子,新婚当夜就同自己的婢女纷儿结下了梁子,后来常和纷儿拌嘴,最后得知谢尧臣不喜她,就变本加厉的阴阳怪气,她着实烦。

宋瑶月正回忆着,又听星儿道:“是啊,王爷和王妃现在当真好,俩人好的跟一个人似得,干什么都要在一起。如今便是连沐浴都不用我们伺候了。”

寄春无比欣慰的叹道:“说起来,这还得感谢我呢。”

星儿不解:“感谢姐姐什么?”

寄春得意挑眉:“这可不能给你说!不过还有更开心的事,咱们王府的小世子和小县主,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要来了。”

星儿眨巴眨巴眼睛,疑道:“这才多久?不会这么快吧?”

寄春啧了一声,抬起手,就开始掰着指头给星儿数:“我给你算算,圆房当晚,就叫了三回水。第二日晌午起,起后要沐浴,你自己想想,大中午为什么沐浴?再然后王爷念着王妃身子不适,搬胜年院那晚,只叫了一回水。之后那晚是没叫水,但净室沐浴的水凉了换了一回。然后王爷给王妃歇了两日,我送了止疼和医损伤的药,两日后,又是叫水三回。一直到现在,顶多歇了三两日,其余每晚至少叫一回水,多则两回,还不算净室水凉换水,还有几次下午庄园练马,王爷陪王妃去更衣,半个多时辰才出来,然后王妃就只能骑着马走走,跑不起来了……”

听着寄春的喋喋不休,星儿连忙道:“好了好了,寄春姐姐,你也记得太清楚了些。”

寄春理所当然道:“我是管事,我要记档,当然得记清楚。”

说罢,寄春胳膊肘戳了下星儿,得意笑道:“你说,就这次数,咱们王府的小主子是不是快来了?”

星儿同样嘿嘿笑起,虽没说话,但只听笑的语气,也是很认同的模样。

宋瑶月清晰的听完了所有的话,诚如她所预料,她想窥探的私隐,当真如榔头般狠狠锤在她的心上。和顾希文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同时浮现的,还有前世谢尧臣冷漠又嫌恶的脸。

凭什么啊……从小到大,吃穿用度不如她,受人喜爱不如她,什么都不如她的宋寻月,处处低她一等的宋寻月,凭什么被那个连她都瞧不上的人奉若珍宝?宋寻月明明就是个任她欺负的蝼蚁啊。

宋瑶月怔怔望着眼前桌面,忽地,她口中传来一阵腥甜,她这才恍然发觉,她竟是咬破了自己的唇。

宋瑶月怔愣抬手,擦一下唇边血迹,凄凉笑开……

宴席的菜陆陆续续的上,天色渐晚,端顺王庄园里点起了各类花灯,男宾这边上了歌舞,而女宾那边则上了戏,园子里愈发热闹。

谢尧臣有些看不清宋寻月了,但好在他熟悉宋寻月的身形,而宋寻月基本也坐着没动,勉强还能分辨。

也不知顾希文那边,何时才会来消息,到现在也没个人影。想来逃跑这种事,还是得人少些,估计会很晚。若不然,找他的王妃先去花园里转转。

谢尧臣起身,朝后头花园里而去,他先过去,等到了,找个园中婢女去唤宋寻月出来。

宋瑶月一直留意着宋寻月和谢尧臣,她见谢尧臣起身离开,立时便想起刚进园时,谢尧臣同宋寻月说的那句话,等下后头花园见。

宋瑶月心兀自一紧,便知机会来了,她忙起身离席,便匆匆也往后院走去。

园子里到处灯火通明,即便天已暗,但丝毫不影响视物,宋瑶月很快见到了谢尧臣。

他所在之地,离女宾区很近,只过三条弯道,也就是说,她的机会,只在这三条弯道上。谢尧臣唤过一名园中路过婢女,说了几句话,那婢女行礼后,便朝女宾区走来。

宋瑶月唇边出现笑意,跟上了那名婢女,找了条必经之路躲好,就等着拦宋寻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