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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8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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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出现棘手的问题,生活还是要继续。

早上临睡前吃的炸小石斑鱼,这个她惦记好久了,手掌心的伤口一好,就迫不及待点餐。

陈默抓起她的手掌查看,那条横穿大部分掌心的口子已经愈合,结出硬硬鼓起的痂,边缘开始起皮,要不了多久就会脱落。

他食指抚过那条疤。

黎潇潇先往墙壁上喷水,这样再撒辣椒面,黏得会比较牢,她随即撒了几个地方,就不管去睡觉了。

然而今天她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伴随着轻缓的音乐醒来,她躺在床听了会,才反应过来是巡逻营放的歌。

她揉揉眼睛,看手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比她平时起来的时间早点,但也没有早很多,醒来后人也不累,不会觉得没睡够。

黎潇潇在床上蹭了一把,随后慢悠悠爬起来穿衣服,这时她听到隔壁床的动静,手快过不清醒的脑子,拉开两张床见的帘子,就看到正举手套短袖露出大片腹肌,跪在床上的陈默,她猛地睁大眼,刺到一般缩回手。

“默、默哥你在啊?”

由于每次起来陈默都已经走了,她默认自己起床看不到人,才会干出如此不过脑子的事,搞得她好像是女.色.鬼啊,幸好陈默穿的是短袖,要是穿的是裤子……

她脸蛋爆红,用力拍了下额头,住脑住脑,快住脑!

黎潇潇听到陈默走过来的声音,立刻摆正手脚:“默哥早。”

陈默:“早,我现在做饭,还需半个小时,你可以再睡一会。”

黎潇潇从床上下来:“不睡了,我也起来。”

由于陈默刮胡子要镜子,她就把浴室让给对方,自己叼着牙刷,蹲在外面刷牙,想到自己撒了辣椒粉的墙,绕过去查看,发现木墙上趴着一些小银虫,就是陈默杀死的那种。

她看看四周,随便摘了一片大草叶,隔着草叶摁死近的一些银虫,一股奇怪的味道散开,有点刺鼻但气味不重,把能按死的虫子都按死,她才有心思打量起木墙。

现在墙面遭到阳光直射很烫,趴在上面的银虫并不多,随着气温的降低,不断有银虫落下,黎潇潇发现它们避开有辣椒粉的地方。

居然有用。

她颇为意外,这么做的时候没抱多少期望,没想到却成了?

可成了也没用啊,首先四面墙那么大的面积,每个角落都撒上辣椒粉先不说量,就是怎么黏上去也是个大问题,就算成功黏上了,估计下场雨就能直接冲没了,但现在没有别的好办法,她就把存着的辣椒粉,全糊在虫蛀最严重的西墙。

之后黎潇潇就去了农田。

因为之前浇水她摸索出规律,知道每天浇多少水合适,作物长得欣欣向荣,状态好坏肉眼就能看出来。

这新立起来的电线杆果然是附近最靓的崽,在黎潇潇的饭桌上受到热烈地追捧,大家一边吃着炸牛奶在讨论它,十句话里面有九句话。

茹茹问:“是不是有这个,我们马上就有电了?”

黎潇潇往嘴里扔了块炸牛奶看向小姑娘。

李师傅说:“没那么快,还要拉线通电怎么都要个几天吧。”

她又看向李叔,炸鲜奶酥脆的外壳被咬开,发出清脆的细响,里面的流心涌出,鲜嫩可口,有着很浓的奶香气甜滋滋的,十分美味,不枉费她冒着骨折和内脏破裂的危险,挤了一个下午的牛奶。

黎潇潇又夹了两块丢进嘴巴里,咬开享受地眯起眼。

李博听到他爸这么说就吐槽:“我以为你会说十天半个月呢,结果就几天,没那么快吧。”

李师傅反驳:“咋不可能,咱不是也没料到电线杆立得这么快,电线杆可以,电肯定也可以,对了潇啊,咱这屋子的插座能用没有?”

“嫩……嫩用。”她嘴巴塞了太多炸牛奶,说话都含糊,只好先把满口的牛奶咽下去继续说,“上次修磨坊的时候,木屋的电路跟着修了,现在都是好的,只要通电,咱这屋的电路就能用。”

大家顺着她的话往下想,如果有电了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要把灯泡按起来,虽然牵牛花和触手树都可以照明,等每次都要走到边上开关,太麻烦,还是灯泡方便。”

苏晴就说:“那洗衣机也能用了。”

白梅听到这个立刻说:“洗衣机!我可太需要洗衣机了!”

以前衣服大多是李师傅在洗,后来白梅阿红来了,衣服就由她们俩接受,毕竟李师傅年纪大了,看东西花,大家经常在外面活动外套脏,他会漏掉一些角落的污渍没戏,白梅和阿红就洗得很干净了。

“现在的衣服厚,吸了水简直比灌了水泥都沉,不敢想象冬天的大棉衣会有多沉,我可太需要洗衣机了!”

阿红也说:“是方便很多,像鞋子袜子这些还带到溪边去洗。”

她们都是把大家的袜子分开洗的,还专门做个九宫格的收纳盒放不同人的袜子,洗完也不放在同个盆子里,免得细菌相互感染。

苏晴补充:“咱用的洗衣液效果好,厚衣服放在里头泡一泡,再用洗衣机一卷,啥脏东西都能洗干净。”

黎潇潇就想着要不要再弄两洗衣机,之前考虑得不周全,应该她房间的卫生间放一台,阿红晴姐那放一台,大家分开用更加方便卫生,等会就联系强子。

“对了叔,咱这谷子晒好没有?”

李师傅掐着指头一算:“差不多了,咋脱壳,送到巡逻营让他们帮咱脱?”

黎潇潇摸着下巴:“我想自己买台脱壳机,咱这谷子麦子都多,送来送去也麻烦,不如自己用机脱了,正好马上能用上电了。”

要不是因为这样,她就算把机器买回来,也只能当个摆设。

李师傅的喜形于色:“对,咱马上能就有电了。”

他的话音落下,大家的脸上都是喜滋滋的,说到能用电,就没人不高兴的,他们太想回到灾前的生活了,甚至迫不及待到焦躁,在见到电线杆时心里的渴望一被打开,就压不回去了。

李博的手都在无意识地抖,阿红心不在焉拨弄着空碗,比较沉稳的白梅和苏晴,也有一下没勾着头发,就连黎潇潇自己都不自觉地点脚,她以前从来不点脚的。

这都是身体中的焦躁,在具体的行为中反应出来。

她意识到这点,但也不觉得是啥大问题,焦躁就焦躁吧,等电来了自然就好了。

大家吃完饭以后,先是李博和茹茹去门口逛了一圈,接着白梅和阿红也去了,黎潇潇在打电话,见他们一个个都往外面走,也忍不住跟出去。

强子听到她那头的风声,就笑道:“你在外面国道上看电线杆啊。”

黎潇潇很震惊:“你这是怎么知道的?”

强子得意洋洋:“这当然是见多识广,之前拉到北边那个村时,那村里人家家户户就这么看着,就差拿个小板凳排排坐,守着电线杆长高了。”

黎潇潇被他逗笑,将自己这边的两件事告诉他,强子一口答应下来,提醒道,“这机器是用电的,现在还不能用。”

她说:“没事,这不是很快能用上电了吗。”

强子……得了,这也是个电线杆深度中毒者:“行,明天见。”

黎潇潇挂掉电话,就见一大群人走过来,比上次赵山兄妹找上门来人还多,定睛一看可不是何天以及他的兄弟老婆孩子。

不等她开口调侃,何天先说:“潇潇,你们这么多人是出来春游啊?”

黎潇潇睨他:“那你带着全家人是出来踏青啊?”

何天就应下来:“是啊,来你这踏青。”

他的小孩涌过来围着电线杆看,有个想摸一摸,就被茹茹阻止,小姑娘老气横秋道,“不能碰,碰坏了就没有电了!”

“吓!”孩子们惊慌失措,尤其是那个伸手的小孩刷地背过手,一副做了坏事的样子,深深低下头去。

黎潇潇就有种自家小孩当着人家父母的面,欺负别人的心虚感,以前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小姑娘,居然长成这片的小霸王:“茹茹,弟弟摸下没事,不会摸坏的。”

茹茹最听她的话,听到自己这么说,她就环顾那群小孩:“我姐姐说了,让你们摸一摸。”

那群孩子就被迫摸了电线杆,其中好几个看着可不情愿了。

黎潇潇:“……”

她是这么说的吗?

算了,她还是闭嘴吧。

恰巧这时何天的狗叼着东西回来,她瞧得眼皮子直跳,唯恐又给何天叼回来一条蛇,幸好这样的惨剧没有再次发生,它们叼回来的是老鼠。

何天很高兴,搓着狗头:“干得好!你家浩浩教得真不错。”

“哈哈……”黎潇潇都不敢看何天的眼睛,好在这事王二嫂也来了,她农场口也有电线杆,不过见这里人多就过来说说话,对于即将有的电,王二嫂是有满肚子的话说。

黎潇潇被他们夹着说了半天的话,说得她脑瓜子嗡嗡的,都不知道一个电字咋能翻来复去说出那么多名堂了,等终于躺上床居然已经是九点了,比她那几次摸黑干活都晚。

可怕极了。

她戴上眼罩的时候,发现默哥还没有睡的意思,半靠在床头,拿着一样东西在雕,材质很硬,默哥双手用力,手背的筋络凸现,光落在他笔直光滑的鼻尖上,黑发垂在深邃的眼窝上,莫名有一种柔情。

怪好看的。

她就一直看着没有收回眼,默哥察觉到以后,手上一转,那雕刻的东西就被他收进床头柜里。

啥呀还不让看?

黎潇潇本来没在意,都没细看他在雕什么,默哥这个举动反而让她在意起来,望了眼那个床头柜,闷闷地翻过身,不让看就不看,她睡了。

但真还是挺在意的,第二天起来路过默哥床前时,她下意识盯了眼柜子,是好奇,但她不会去翻别人的东西,她自己很讨厌这样的行为,自然不会去做。

她吃完早饭,外面就传来施工声,也不知道是修路的,还是拉电线的,应该是修路的,电线没那么大动静。

不用她出去看,就有报信鸟进来传递消息,茹茹跑进来:“外面修路和修电线的一块来了。”

之后电线一有啥风吹草动,就有人过来播报进度,其中大部分是茹茹,因为小姑娘事情最少最闲。

黎潇潇也不觉得茹茹烦,不光是她,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想知道电线的进程的,这线就是拉得快,拉出去上百几千米都不用多少时间,所以上午才有个光杆司令,下午的时候上面就拉满线了,看得大家很是激动。

“师傅,”她找到电工,“能不能帮我家电路接一下?”

那电工是老电工,为人很和善:“行——”

黎潇潇见他嘴巴都干起皮了,就给他拿了一瓶豆浆,老师傅起初不好意思要,后面实在是渴得受不了,又真想喝,就不好意思地接下来,整个人都很局促。

她宽慰道:“就一瓶豆浆,也不是啥稀罕物,我家电路还得麻烦你呢。”

她就随意一说,没想到老师傅还上心了,帮她家的电线检查一遍,还真发现一处坏电线,要是没发现,即使电来了她也用不上,这该多闹心啊。

黎潇潇告别老师傅,朝巡逻营的方向张望,怎么到这个点强子还没有来收货送东西?他们一向是最准时了。

这让她心里有点不安,总觉得有啥事要发生,所以李叔说要去山上磨豆腐,她没让人去,“太远了,我心里不踏实。”

李师傅去磨豆腐不是一次两次,奇怪她在不踏实什么,黎潇潇也没细说,“明天再去吧,也不是啥大事。”

结果一语成谶,下午的时候农场口的喇叭就急促地响起警报。

乌拉乌拉尖利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第一时间往木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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