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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霸总的炮灰前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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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世界滞留了快一个多月,也没见不靠谱的系统回来,每天都焦虑不安,失联的状态就像是被抛弃,失落和担心并行,天天期盼系统到来简直和期待自己的病例报告能健康一点一样。

但是着急担心也没用,日子该过还是得过,有个名媛太太举办了个聚会沙龙,专门探讨名种花卉,邀请楚秾一起参加,这个名媛太太介绍过楚秾很多客户,楚秾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参加。

一群阔太太带的花的确都是难得一见的名种,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得火热,楚秾在一边安静地喝茶,却是不是看见主办方朱太太眼光总是往二楼瞟,她眼睫毛贴得很长,一眨眼动作就很明显。

楚秾总觉得不对,心头隐隐不安。

他提出说:“不好意思,我还有……”

朱太太立刻笑着招呼说:“我楼上还有一盆顶级的天逸和春兰,哎哟,那叫个娇贵哦,动都动不得,一动就会死,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

立刻有人附和,随即整个沙龙都准备上楼。

楚秾越发觉得不对劲,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手握大小的塑料外壳给了他一些安全感。

他跟在一群太太先生身后上楼赏花,路过二楼走廊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把他捞进了房间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耳边嘭地一声关门响,就被按在了门板上,男人身上的烟草味覆盖而来。

楚秾精神立刻崩起,后脊椎骨都紧绷了,他警惕地撩起眼皮看,唐与顷一张带着风流气的矜贵脸赫然入目,只是他双眼赤红,盯着楚秾,陶醉又迷恋的,几乎要黏在楚秾身上。

他看见楚秾,就像是一只看见了骨头的狗,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耸动,大手掐着楚秾的手腕,鼻子真的凑上去嗅楚秾,第一句话就是:“你好香啊。”

“我警告你,给我滚开!”楚秾第一次被这么强烈的厌恶冲击,整个人差点呕吐。

“顾夫人……你丈夫四处围追堵截我,我还把十几盆兰花都给你养,总算是我人好吧?”唐与顷想到顾觉,恶狠狠地咬了咬牙:“你丈夫毁了我十几条生产线,我现在差点被唐氏除名,你知道吗?”

“……”楚秾紧张地睁眼睛,手腕被掐得发疼,男人气息一直在他皮肤上贴着,他生理呕吐全堵在喉咙里,说不话来,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真是该死,怎么什么好处都让顾觉占了?”

“起初顾觉娶你,我还觉得他真惨,周悦在我身边,他能看不能吃,现在我才他妈知道他是多走运。”

“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看的男人?是不是学过怎么勾/引男人?”唐与顷抚上楚秾的脸,楚秾急忙躲开,却被他一把抓住头发被迫抬起下巴,一动不能动,侧脸被男人抚摸过去,唐与顷这才满意地叹息:“玩过这么多人,他妈没一个比你带劲的。”

唐与顷已经想楚秾想疯了,当初追周悦他还能在身边养几个相似的小情人,生理和心理分开,他双方面都开心,但是自从被楚秾用玫瑰打了一脸后,无论是哪个情人都差点意思,就算是最像楚秾的,也像个废物,伺候他都伺候得半尽不尽。

不像正主,他就算闻到玫瑰味,都能出来一堆东西。

这些天,他为了周悦的事一直忙碌,顾觉又跑出来搞他,他焦头烂额,现在已经被停了权,他恶意直接爆发。

温水煮什么青蛙。

没了耐心就要直接开餐。

楚秾一张极致漂亮的脸,却一脸楚楚可怜又害怕又厌恶的表情简直让他石更得不行。

“怎么?顾觉满足不了你,就跑出来约会野男人了?还是和自己小叔子搞在一起?”男人撤着楚秾头发,力气很大,楚秾头皮几乎连带着天灵盖一起疼,他疼得流眼泪,整张脸发红,浑身写满抗拒:“那你试试我啊,我保证活很好,比顾觉那块死木头好用多了!”

楚秾咬着牙,忍着疼痛,拼命说了一句:“滚!”

“来,去床上滚。”唐与顷说着,就扣着楚秾的手腕往自己脏地方去,几乎下一刻就要得逞,他的精神已然得到了极大的高/潮。

他满眼都是楚秾那张让他着迷的脸,视线盯着他的每一寸,就没有离开过,恨不得把他每一秒的表情都刻在脑颅里。

然而下一刻,突然尖锐的疼痛轰击而来,他一瞬间门失去了动弹能力,浑身抽搐,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直接被炸开了,他疼得弯腰,在地上打滚,下一刻后颈脖也立刻被轰开,他大脑一片空白,直接晕眩过去。

楚秾手里捏着电击器,电流噼里啪啦的声音还在回响,他精神紧绷着,好一阵才缓过来。

缓过来后,随即是一场大哭。

一边哭一边拿电击器补刀,再报警。

等到自己报完警,他才抹掉眼泪,浑身酸痛地站起身,头皮一整个还是疼痛难耐的状态,他急切地打开门想要出去。

然而他一打开门,赫然看见贴在门边的朱太太,看见是楚秾走出来,而地上的人则半死不活,表情迅速变化,几乎一瞬间门狰狞面目就暴露了出来。

阴谋暴露不成后,必然就是封口。

楚秾立刻开口说:“我已经报警了。”

朱太太立刻表情错愕,随即害怕得眼泪灌满着眼眶,支吾着跪下来:“顾夫人,我也迫不得已的啊,我们朱家欠唐家钱,我们朱家已经交不出货款了,我弟已经被抓牢里了,我丈夫不能再被告进去啊!”

楚秾不理会朱太太,举着自己手里的电击器,防备地往后退,朱太太一边哭一边跪着转向他。

他很怕这个别墅里还会有什么人窜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人质。

一路退到门口,他才笃定了朱太太说的不是谎话,做商务贸易的朱家已经被掏空了,只能维持最基本的体面,所以才被唐与顷死死吃住。

出了别墅后,他立刻去了警局,警方已经控制住了昏厥的唐与顷还有朱太太,但是楚秾问到结果的时候,警官却一脸为难。

唐与顷是唐家二子,这件案子就算抓了个货真价实,唐家也有办法把他保出来,何况楚秾把人电进了医院。

楚秾如果仅仅代表个人,背后没有楚家没有顾家,根本对抗不了唐家,很有可能反而会被诬告故意伤害。

楚秾抿了抿唇,浑身失意地回了家。

回家后,洗了一个澡,把自己颈脖侧脸搓得通红,隔着水汽看见眼红皮红的脸,头皮痛意似乎还在

,他心情低落得连愤怒都提不起来。

他的生活,一团糟。

没有谁的生活是把进警局当饭吃的。

楚秾不想种花了,一点都不想了。

他跑到楼上阳光房,想要把所有兰花送回去,毁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然而一推开门,却赫然看见三四个小时之前还作恶的恶心男人被捆绑在一把椅子上,鼻青脸肿,牙齿全被打掉了,身上被盖了一张毯子,浑身骨头形状凸起已经不像是正常人,整个人晕厥地只能贴着椅子。

有人帮他教训了人,送到了他的面前。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楚秾站在门口,直愣愣地僵直许久,眼睛发酸,一瞬间门又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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