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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海禁 他要是不干谁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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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衍说要轻一点,果然搂她腰背的时候有所顾忌。

但……他们前后加起来有十余日没在一起了。

将近小半月的时间门,积攒了不少。

现在要全部灌给她。

汤幼宁浑身轻颤,被顶在光滑的木柜门上,整个人的着落点,就是薄时衍的腰ii胯。

衣裳松松垮垮挂在她手臂间门,仰着细白的脖子,双目紧闭。

她眼尾泛红,俨然一副快哭出声的模样。

薄时衍轻笑一声,抿着她的耳垂,“才刚开始,圆圆就要这样么?”

他的嗓音低哑之极,热气喷洒,更叫汤幼宁打个激灵。

“我、我……”

汤幼宁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自己肉肉的身子贴上去,“应煊,你快一点,我累……”

“你确定要我快一点?”他缓缓勾起唇角。

汤幼宁晃着小脑袋瓜:“不是,不是……”

不是那个快一点,他分明知道她的意思,却要装傻呜呜呜……

她实在太了解这人的劣根性了。

果然,装傻的薄时衍奋而发力,差点没把她的灵魂给颠出来!

等到他们转移战场,被抱去里间门,汤幼宁整个人香汗淋漓,无力支撑。

薄时衍褪去了两人身上多余的遮蔽物,精壮结实的臂膀撑在她左右,“圆圆……”

他每次这样唤她小名,汤幼宁就知道意味着什么。

长夜漫漫,这人会像念咒一样咬着她的名字不断吐露,然后不停地要她。

如果能让他早点交待了,倒是可以快些结束……

恍惚间门,汤幼宁想起自己在册子上学过的一招,盘他小球?

*******

晨曦微光。

今天的汤幼宁,没能比薄时衍更早醒,她实在是累坏了。

这会儿嘟着红肿的双唇,似乎在睡梦中都要控诉他。

薄时衍缓缓起身,自己披上外衣,去外间门叫打水进来。

他赶着去上朝,临走前吩咐湘巧,记得用冰凉的井水,给汤幼宁敷敷眼睛。

湘巧一听,就知道昨晚小娘子又哼哼唧唧的哭了。

王爷欺负人的时候,半点不客气,过后又心疼起来?

现在人还没起来,估计还得睡个把时辰。

薄时衍很快便收拾妥当,早早出门上朝。

外间门屋里,湘巧把待会儿要用的香膏药油给备好。

昨晚守夜的是桐珠,桐花与她同屋,无奈笑道:“我听说,王爷折腾了大半宿,恶狠狠的呢,后来娘子嗓音都哑了。”

湘巧当然乐于见到主子恩爱和谐,不过就是心疼小娘子娇嫩的身子骨。

桐花又道:“待会儿王妃醒了,得劝劝她。”

湘巧不解:“劝什么?难道不是劝王爷么?”

“自然不能劝王爷,他本就是克制之人,不过这方面需求大于常人,难免容易失控……”桐花可是过来人了。

忍一两回可以,但不是长久之计。

湘巧听得似懂非懂:“那怎么办呢?”

桐花笑了笑,“要让王妃把握好那个度,不能把人饿久了。”

每天喂一点,但是不全饱,就不会闹得太过火了。

这回显然是把人给憋狠了,也没办法,两人因为经常的事情,分开了许多日。

接着又遇着小娘子受伤,王爷心疼继续忍,可不就容易失控么?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两人在外间门轻声细语,等着汤幼宁醒来。

果然她又睡了半个多时辰,内间门才传来窸窣的动静。

湘巧连忙打水进去,先给小娘子冷敷一下双眼。

桐花抱着衣物入内,替她更衣,一边把自己的劝导提了提。

汤幼宁腿根酸软,一脸呆滞,没好意思说,昨晚是她主动招惹。

薄时衍被吸腹和盘小球给弄得交待一次,立即凶巴巴拷问她从哪学来的。

并且在后半程‘变本加厉’!

汤幼宁当然不能出卖凌娘子,硬是咬牙扛住了。

不过后来,她以为藏得很严实的小册子被轻而易举翻出来。

薄时衍在短暂的休憩期间门,还饶有兴致地拜读了。

那挑灯夜读的架势,一如他在书房里对待折子的认真严肃。

汤幼宁保住了凌娘子的名字,到底是没能守住小册子。

现在还落得这般凄凄惨惨的模样。

只能说一句‘出师不利’了。

汤幼宁洗漱完毕,出去吃了点东西,庭院里,小白虎正在撒欢。

它可太快乐了,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其中一部分是无辞无双兄妹俩特意给它买的小玩意。

新鲜的玩具,让小白虎非常开怀。

因为起来迟了,陪着困困在庭院里稍作消遣,就已经到了午饭时间门。

通常薄时衍会抽空回来一趟,下午再进宫,今日却没能如此。

他离京数日,这会儿事情堆积了不少,无法回府。

汤幼宁独自用餐,饭后又爬床上去躺着,午歇半个时辰。

睡醒后才彻底恢复元气,精神饱满。

有了闲情逸致做点旁的消遣,一头扎入书房里,让湘巧帮忙调制颜料,沉浸在她的画卷中。

出一趟远门,她见识到了许多有别于京城的景致。

大好河山,汇聚了不同风格的画卷,哪里都有自己的奇趣之处。

汤幼宁把自己脑海中的绚烂色彩,一笔一笔给记了下来。

那是她温暖明媚的记忆。

*******

随后几天,章宸帝对明裕郡王府的判罚下来了。

齐凯桓本就自刎而亡,尸体押解进京后,都不需要对他进行处决。

小皇帝夺去了齐凯桓的郡王封号,贬为庶人,郡王府里的一干人等,通通捉拿下狱。

唯独除了齐曜白。

十骊传信回来说,他顺利挺过了高烧,醒来后一言不发。

经过几位郎中的轮番诊治,他瞧着没有大碍,就是好像摔坏了脑袋。

起初还以为齐曜白是摔傻了,又过了几日,才确定说是失忆。

他忘却了一切,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郎中和那些监视他的人。

这让十骊犯了难,只能在他箭伤愈合后,尽快把人送回京城。

几位内阁老臣瞅着薄时衍吩咐郎中把人救活,大概是不想要齐曜白的命了。

他们私底下一合计,也不是不行。

饶恕一条性命,可以趁机给小皇帝揽一些仁善之名,此时正是需要经营名声的时候。

只要把齐世子给放在眼皮子底下,不怕他心怀怨恨寻仇生事,倒没多少隐患。

这般诸多考量,齐曜白成功活了下来。

汤幼宁为此感到高兴,不过……

一个人,并非会喘气就叫活着。

她寻思,小皇帝和那些大人,定然不同意齐曜白离开京城,要把人终生拘禁在京城里。

他在大夫的诊治下,很大概率会恢复记忆。

哪怕是失忆状态,也没有把齐凯桓的所作所为隐瞒他……

汤幼宁便想着,不如让齐曜白把宅子挪到城外去,给他一个狗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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