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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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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宜问:“为什么啊?”

书晴想了想,才说:“忙呗,刚进单位,什么事都找他办,领导又器重,就更忙了,家里也离不开他……二哥真的很辛苦的,不是外头说的那么风光,好像坐着就有大把钱花。”

“所以后来才辞职了吗?”

搬过来以后,初宜在书房看到过沈兆庭在以前单位时的照片,他穿的是西装,但跟现在不太一样,有公家单位自带的那种气质,还因为大学刚毕业,眉眼间还有青涩的稚嫩。

“是啊,你叔叔精力不够,老三也帮不上忙。”

现在呢?沈靖川接受了拖油瓶初宜,最后还是沈兆庭来托底。

她成绩还不好,让沈兆庭操心。

初宜还记得,沈兆庭发现她把about写成aboute时的表情。

“怎么一秒抑郁了?”

“我……”初宜躺在书晴身边,把脸埋进被子里,哪里还嫌沈兆庭对她太严格,只觉得他哪哪都好,“我要好好听话,不让二叔操心。”

“你够听话啦,我听老三说,最近二哥加班少了很多,这么看,你搬过来也有好处,毕竟工作是做不完的,钱也挣不完,还是要好好休息。”

初宜确实感觉到沈兆庭回家的频率变高了,原来是真的。

“二哥跟你说了没有,哪天住回去?”

快过年了,沈家的老两口又长了年纪,郊区的青砖院到底不聚热气,人多起来,开门关门,恐怕生了病,所以前段时间就决定,今年过年搬回老宅。

说是老宅,实际上年龄也不大,十几年前置办的,前年刚又重新装修过,在北城新一代的富人圈,闹中取静的地方,一栋四层楼的大别墅。

“说了,二十八早上回。”

“那我们也二十八回去。”书晴道,“大哥和思行好像这两天就回去了。”

初宜早上刚跟沈靖川打过电话,道:“前天回去的,好想叔叔和爷爷奶奶啊。”

书晴道:“再坚持几天,二哥总不会过年当天还让你补课吧。”

过年当天是不用补课,可初宜轰轰烈烈地感冒了,是没学习,可也没精力玩什么。

大年三十,除夕夜,家家户户除旧布新,张灯结彩。

吃过年夜饭,包好了零点要下锅的饺子,跟左邻右舍一样,沈家也支起了牌桌。

他家亲戚多,每年从初一一大早就开始热闹,过了零点,吃了几口饺子,老两口就先去睡了,为第二天招待小辈们来拜年养精神。

楼下的棋牌室才刚开始热闹,已经就位的,接打几个电话,就呼朋引伴,又招来好几桌。

前门大敞着,后院的停车位塞得像沙丁鱼罐头,半小时前,恍惚听见谁的宾利刮了谁的大g,都不在乎,哈哈一笑,事儿就过了。

大厅里人头攒动,冷盘香槟供应不断,到处都是生面孔,实话说,只要自己有那个好心态,路过的都可以进来吃到饱。

沈兆庭虽然说了几遍真不得闲,可也架不住人多,刚从外面回来,在门口露了一面,就被两个同辈的远房表哥架上桌打了两个八圈,留下腕上那块表,才得以脱身。

沈靖川心痛道:“把人叫过来是为了宰,老二倒好,拿一百多万买清净,玩儿似的!”

四周都涌起一阵哄笑,沈兆庭也笑。

大厅顶上那盏从四楼垂下的水晶灯,照亮百平大的客厅,他刚站起来,随手抓了一个替他,酬劳是那块表,人还倚在牌桌旁,碎钻的光折射进漆黑的眼眸,眉眼一低,通身闲适的气派,接住沈靖川的话告了句饶,才好歹离了地方。

上到四楼,沈兆庭在走廊尽头处站住,打开窗,让夜风吹进来,身上的烟酒味散了大半,才去敲初宜的门。

来开门的是书晴,探头出来,见左右没人,才打开门:“老三说您被抓去打牌了,这么快?”

沈兆庭抬起自己空了的手腕给她看,书晴反应片刻,也跟沈靖川一样做心痛状:“叫老三再赢回来!”

她皱眉数落:“这些人就仗着大过年,占便宜没数的,放平常,谁敢逮着您起哄。”

沈兆庭又笑,问:“小初呢?”

“睡了。”书晴道,“估计是因为药,吃完没多一会儿,就睡熟了。”

今年冬天,比去年还要冷,但在学校的时候,一直都没生病,这都放假了,按理说,天天在家里待着,应该没事。

可昨天早上起来,沈兆庭听见她咳嗽了两声,到晚上,他进门,就发现初宜睡在沙发上,脸烧得通红。

当天晚上,就叫医生来家里打了点滴,今天看着还是不大好。

“辛苦你一晚上看着她。”沈兆庭进了门,换书晴出去,“也下去玩玩,别总闷着。”

书晴是挺想去找沈令嘉的,小声道:“那我去啦,二哥,有事儿随时叫我。”

“嗯,去吧。”

初宜在睡觉,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帘开着,屋外别家的烟火一阵一阵,照亮漆黑的天际,没有大片的空白时间,除此之外,就是零星的灯光。

沈兆庭在地毯上坐下,床边的平板还在播无声的电视剧,应该是书晴守着无聊,用来打发时间的。

沈兆庭没关,接着看了下去。

初宜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茫。

她慢慢回神,想到这是在沈家的新房子,她自己的卧室里,转着眼睛打量一圈,才看到守在床边的沈兆庭。

“二叔?”

“醒了?喝口水。”

初宜就着沈兆庭的手喝下半杯水,又听他问:“还难受吗?”

吃过药睡了一觉,额头上出了一层汗,通体轻快了许多,喉咙也不再发干得疼。

初宜摇头:“好多了。”

病得难受的劲儿过去,也才知道饿了。

晚饭她没胃口,几乎只喝了几口汤,也没等到吃饺子的时候,就上楼吃药休息,一整天下来,是该饿得慌。

沈兆庭起身,坐在床边,扯了张纸巾给她擦擦汗,然后给厨房打电话。

鸡汤面跟小餐桌一起端上来的,初宜呼噜噜吃下大半碗面,才真正感觉到心落到了实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初宜的这场感冒来得快,去得却慢。

原本以为没事了,初一一大早,书晴去叫初宜起床,好半天叫不醒,才发现她又发起了烧,整个人都迷糊着,送医院一瞧,已经成了肺炎。

这年正月,外头都知道,跟往年不一样,沈家实际上当家的老二一次都没出来走动过,一直在医院里陪着。

关系近一些的,知道是寄养在他那儿的一个小姑娘病了,再传得不像样些,说万年寡王金屋藏娇,身边终于有人了。

呼朋引伴去砸冰钓鱼的沈靖川忽然听说这事,呸了声,骂道:“混蛋王八蛋,不给自己积德,胡说八道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那是他小侄女!是我闺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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