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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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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司镜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她给周屿发了条信息,要周屿守在韩启鸣房间附近,随后心里默默地计算着, 姜清宴应该还在走廊, 姜清宴估计在敲门。

她甚至在脑海里模拟着画面, 在联想到姜清宴敲门时, 一阵现实中的敲门声把她惊醒。

她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口当然不是姜清宴。

季沐欢站在门口笑问:“你们休息这么早?”

“还没有……”司镜舒了口气,暂时压下担忧的情绪, 把门敞开, “进来坐吧。”

季沐欢边进房间边道:“下午觉得有点头晕,就一直在房间里睡着,刚刚才舒服一点。清宴呢?”

司镜给她倒了杯茶,随口编了个回答:“庄姨找她聊展厅里的画去了。”

两个人各自在长沙发跟单人沙发坐下,季沐欢笑说:“今天你配合得很好,启鸣陪了我很久才回房。”

“那就好。”司镜笑笑,手上一直握着手机。

季沐欢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爸刚给我消息, 美院教授那边他提了清宴几句, 教授很感兴趣。你们有空挑一些作品, 我找人带去给他看看。”

“嗯……”司镜心不在焉, 拇指在手机屏幕上不停地滑动。

她很少这样,季沐欢很快就发现她的不对劲,关心道:“司镜, 你这是怎么了?”

“实在不好意思……”司镜揉了一把脸, 又抱歉又按耐不住地站起了身,“我们稍后再谈这些事吧, 我先去找一下清宴。”

她不能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地等下去,她要到韩启鸣房间附近,她要第一时间看到安全出来的姜清宴。

此时的韩启鸣房间里,姜清宴停在茶几旁。

她对韩启鸣说:“能帮上的我一定帮你。”

韩启鸣还是摇晃着酒杯,瞳孔跟随着晃动的酒液左右摇摆,“你知道司镜在查悠宁自杀的原因么?”

姜清宴做出惊讶的模样:“她怎么会去查这个,我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

韩启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借着杯身上的倒映来观察姜清宴的神态,过了几秒他才继续说:“现在知道已经晚了点,不过还能补救……”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转过来面对姜清宴,语调轻慢:“她看起来很喜欢你,发挥你的本事,让她忘记这件事。”

“这……”姜清宴为难地笑了笑,“她的脾气很大,人也很敏感,我怕会被她看出来。

启鸣哥,你如果知道悠宁为什么想不开,其实告诉她也无所谓。”

“告诉她?”韩启鸣在她面前停住,出了神一样地自言自语起来,“这件事不该被第三个人知道,不管是你还是她,你们都没有资格知道……”

姜清宴小心翼翼地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还敢问为什么?!”韩启鸣突然笑起来,把手中的酒杯砸碎在地上,几步冲上去擒住姜清宴的双臂。

“启鸣哥……”姜清宴先是受惊,随后被他箍得手臂生疼,挣脱不开。

韩启鸣额角的碎发跟他的笑声一起发颤,额头青筋凸起,“因为你们都不配!姜清宴,她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么,你为什么不帮我拿到那对玉佩!你为什么让司镜这样对待她喜欢的东西,为什么!”

他摇晃着姜清宴的身体,把她用力地往后推去。

姜清宴的身子撞上坚硬的船舱壁,疼痛从背部迅速蔓延。

她双手往后扶着船舱壁,疼得直不起身子,几缕长发披到眼前,发梢凌乱地贴上唇边。

“痛么?”韩启鸣的声音残忍中掺杂着温柔,他边说边提着姜清宴的手臂把她扶起来,“你不会比我更痛,你的心里只有钱……”

姜清宴警惕地贴着船舱壁,不敢往前一步。

有司镜被关在冷库的前例,这一刻的韩启鸣的危险值急剧升高。

一句寻常的话都引起了他的怒气,这个时候的趁热打铁必须要有技巧,才能撬开他的嘴,否则司镜跟她都白白扛过了这些折磨。

她的思绪在瞬间安放回心底,主动攀着他的手臂直起身子,忍下刚才的疑问,恳切又委屈道:“启鸣哥,你误会我了,司镜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我在她身边根本说不上话。”

看着这个脆弱又美丽的女人,他眼中有疯狂的火焰燃起,伸手从侧面掐上她的脖颈,把她的额头重重地按到船舱壁上。

姜清宴被撞得眼前骤黑,遥远的江浪声都在阵阵回响。

韩启鸣的身体猛压过去,凑在她的耳边道:“你不会想办法么,你哄得悠宁乐不思蜀的本事都去哪里了?”

乐不思蜀。

眩晕带来的无力在姜清宴的身体里扩散,她却在摇晃的意识里捕捉到一枚微弱的光。

这粒光绽放出一股气力,让她双手撑着船舱壁,薄弱的隐忍彻底被剥离意识,她艰难地回头。

“你到底干了什么,告诉我,她为什么寻死……”

韩启鸣听到这个问题,阴冷的表情僵下来,嘴角悲伤地耷拉着,“是啊,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知道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么,连她一直想要看见的太阳都没有了……”

还没等姜清宴疑惑,韩启鸣发了狂一样地笑起来。

紧接着,姜清宴觉得自己仿佛在深渊里下坠,她的身体被甩出去,还隐隐作痛的背下一秒猛击上厚实的木制床沿后跌落在地。

姜清宴痛得蜷缩起身体,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连气息都被剧痛淹没,她再也动弹不得,只剩脑海里重播着那个给她温暖爱意的人强势地说着只给她十分钟的话。

眩晕感跟疼痛包围着她,她气若游丝地喃喃:“司镜……”

“司镜,司镜!”韩启鸣快步过去,胸口起伏着,声音变得阴狠,“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跟司镜在一起,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忘了她!”

最后那一句话似乎是爆发的开关,姜清宴从凌乱的发丝里看到床头柜上有一瓶酒。

它被男人的手反握着瓶颈拎起来,透明瓶身里的酒液晃动成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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