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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综恐」恐怖漫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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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看了一出大戏。

指永远懒懒散散连句话都懒得说的白发青年向太宰治的学生后辈们大费口舌的解释了前置条件,然后在知道黑手党那个祸犬和人虎少年一个二十岁一个十八后就嫌弃的把人推到一边,对才十四岁的夜叉白雪极其和善。

看得出雾矢格桑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因为连那双永远带着坚冰似的傲慢的瞳子都软成了一滩水。

最有说服力的是恋爱系统给出的好感度,雾矢格桑对泉镜花的好感度是60,对中岛敦他们也有四十。

不服输的魔人看了一眼自己的。

还是45——姑且比他们高些。

如果太宰君再年轻一点,想必就不会被雾矢君这么嫌弃了吧,费奥多尔好笑的想,突然瞳孔一缩。

他想起了在山尾崎讲完故事后,自己询问雾矢格桑的话:“您似乎完全不意外凶手竟然是个八九岁的孩子。”

费奥多尔早就通过错开雾矢格桑的信息大体还原了故事真相,他也以为雾矢格桑明明知道两人之间有信息差却没有询问是因为装腔作势的傲慢,自以为是的利用了这点。

目的当然是为以后铺路。

系统给出的通关条件里包括尽可能还原故事全貌这一条,但可没有提到是个人通关还是团体通关,从很多地方能看出来,这系统有许多隐藏规则需要玩家自己触发。

费奥多尔本想利用这个信息差来做一组对照试验的。

但现在看来……

费奥多尔苦笑着听雾矢格桑和这几个破坏了好几次他的计划的横滨顶尖战力相谈甚欢,知道别说想利用雾矢格桑,就连太宰治的这三个后辈也别想了。

被灌输了一大堆情报的中岛敦是懵的。

他看了一眼友善的像可靠的前辈一样对镜花酱投以善意的雾矢格桑,又看了一眼穿着警服的费奥多尔,觉得槽点实在太多,不知如何吐槽。

“我之前住的地方也有个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们差不多高。”了解完小仓朝遇袭的事情起末,雾矢格桑在胸前比划了一下高度,笑的温柔:“她喜欢吃甜品,喜欢养小动物,还喜欢在窗边挂风铃。”

费奥多尔和他的手机被摔坏了,这屋子里唯一的电脑也在刚才被损坏,小仓朝出事前发布出去的漫画《花》的内容无从查找,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小仓朝醒来,雾矢格桑干脆和小姑娘闲聊起来。

完全没从雾矢格桑身上感觉到敌意的泉镜花态度也有了些许松动,她觉得这个人就像父亲一样温暖可靠:“那她喜欢小兔子吗?”

雾矢格桑回答:“她喜欢兔子、小狗,很多动物。”

泉镜花很认真的摇摇头:“我不喜欢狗。”

“小狗也很可爱吧。”

“但是它会叫,有点吵。”泉镜花突然觉得自己将二十出头的雾矢格桑比喻成父亲不太好,于是在心里偷偷把称呼改成了哥哥,介于雾矢格桑对她表现出对喜爱是最多的,靠谱的未成年少女很有礼貌的开始打探情报:“谢谢您的帮助,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首先,能进入这个游戏,肯定是异能者。

其次根据‘军方对异常现象对策组’‘异能特务科’等组织的调查,无限恐怖系统和门只在横滨出现,且只有横滨的异能者能限量进入门。

那远在默尔索的魔人和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雾矢格桑。”

泉镜花总觉得哪里有点违和,这份说不上来的怪异让她保持着清醒,藏在宽大和服袖摆的手收紧,握住短刀刀柄,下一秒,冰山一样的少女额头突然泌出冷汗,碧蓝的瞳孔也因为震惊放大。

短刀……断掉了……

她抬头看雾矢格桑,那青年还是温温柔柔的笑着,琥珀的瞳里满是关怀,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小指微微翘起,维持着勾什么东西的动作,只有泉镜花一个人看见了。

他是故意的,示威吗?

泉镜花心底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雾矢格桑是为了叫她放心,才将能力展示出来。

雾矢格桑看这两个孩子越看越顺眼,因为用‘凝’看「破碎本源」时,孩子的灵魂格外漂亮,成人的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染上杂质。

此时,他的世界中——

金色的线如骄阳闪闪发光,红色的线点缀其中,蓝紫色水晶般璀璨的一团火在少女心口摇曳,外层渡了层年轻人独有的彩色光晕,雾矢格桑将这个只能在人体内看到的东西称之为灵魂。

相比,已经成年的两个少年的灵魂就逊色很多,也只是相对来说,比普通人的灰白惊艳百倍,一个是外层镀了白边的矢车菊蓝,其中有隐隐白虎虚影,一个闪着黑金丝绒色泽的厚重黑色,裹挟着肃杀寒芒。

【……月下兽……武装侦探社……白雾】

诸多信息随着摇曳的火焰涌入雾矢格桑的大脑,引得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他面上没有丝毫痛苦,甚至眼中隐藏着愉悦。

雾矢格桑相当喜欢这些灵魂的颜色,光辉,比起线,灵魂的火更值得欣赏,可惜因为「破碎本源」开启后,就算闭上眼不看,形形色色的巨量信息也会涌入他的大脑,为了游戏体验和身体考虑,雾矢格桑很少使用。

本来用都用了的原则,他回过头,随后睁大眼。

晶莹的琥珀中倒映出一片紫藤花海,灵魂火焰的摇曳又像陈年佳酿的葡萄酒倒入杯中的挂壁,纯粹的不可置信。

雾矢格桑只见过一次纯色的灵魂,因为只有极纯粹之人才会拥有,而那个纯色灵魂,是旅团的同僚小滴。

她是个疑似患有健忘症的天然呆女孩,前一秒听的话下一秒就忘,明明没有失忆,却保持着最纯粹的失忆者的空白状态,天然程度令人咋舌。

雾矢格桑不觉得费奥多尔是小滴那种单纯姑娘。

那就只能是另一种情况了。

生于尘埃,溺于人海,死于理想高台的理想主义者。

‘大义’

有空灵的声音传来,似乎来自幽深的隧道,那声音的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很远很远的远处晕染着模糊不清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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