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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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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遥星给宣鸿影请了假,但上班的时候难免碰见宣鸿影的班主任。

初一十班的班主任比申遥星大几岁,但也是个年轻老师,只不过做班主任的无论公立还是私立,都很操心。

看上去就比申遥星有气势多了,搞得申遥星也有点怕她。

倒不是因为对方是前辈,反而是因为自己家那个不成器的孩子,常年吊车尾,还有个听说宣鸿影从倒数第二进步成倒数第三都能发个大红包的爷爷。

家庭教育,实在太重要了。

申遥星拧着笑,回答宣鸿影班主任的问题:“鸿影住院了,肠胃不舒服。”

请病假还要开证明,申遥星这辈子都没干过这种伪造的事,没想到宣流做起来得心应手,直接让那个三根毛医生走了个后门。

虽然看上去像模像样的,但申遥星提交的时候还是有点慌张。

班主任噢了一声,她俩在走廊碰到,申遥星提溜着新课的材料,助教老师少带了粘土,她那一大包橙色的粘土特别吸睛,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看几眼。

“鸿影确实,比较喜欢吃东西。”

班主任对班学生都比较了解,衣食住行上事无巨细,再加上宣鸿影的食量是出了名的大,食堂大妈提起会吃饭的女孩,就会说那个卷毛的。

申遥星讪笑一声:“所以这不是假期吃多了。”

蒙混过关后前面还来了个小的,康子美拉了拉申遥星的衣摆,问她:“申老师,鸿影什么时候来上学啊?”

作为知情人的康子美,申遥星不怎么好糊弄她,只能给宣鸿影安了一个离家出走的理由。

申遥星摸了摸她的头发:“很快的。”

小姑娘有点失落,“那、那鸿影一个人在外、外面,钱够不够啊,我怕她饿、饿到。”

申遥星心想:根没饿到,反而胖了,就那张照片,感觉差不多胖了两圈,这才几天。

那个基地不会给宣鸿影喂避孕药了吧,听说现在很多鱼都是这么催熟的,真是糟心。

宣流这个废物。

她又在心里骂了一句,马不停蹄地上了课,下午开车去宣流学校,等着宣流和她一起去找宣其品。

祁荔那天给出的信息量有点大,申遥星是不敢怀疑尤嫚有二心,也觉得宣其品跟尤嫚的爱情感人,但是……

有没有前任这个要怎么问啊,还是宣流问吧。

结果申遥星去学校接她的人鱼老婆,还要排队。

毕竟宣流一下课就被学生围着,申遥星不太想去她的教室,这帮学生实在太八卦了,搞得她无地自容。

但她在楼下等人也挺显眼的,还很巧地遇见了范芙樱。

小范同学看到申遥星一开始还没确定,看申遥星在教学楼下等着,又买了雪糕给她。

跟她唠了几句。

申遥星这几年变化不算大,范芙樱也找了对象,但是初恋光环犹在,总是难免多嘴。

“申老师,我不是这个院的,但是听说宣老师有个岁数很大的女儿啊,你怎么会跟她一起。”

上中学的时候那种喜欢比较纯粹,就是看脸,现在范芙樱能品出点结婚的门当户对来,寻思着宣流条件也就一般。

申遥星已经不知道回答这种问题多少次了。

无非就是宣老师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走不了路是残疾人,还有个女儿,你怎么想的。

申遥星都麻了,她也希望宣流能站起来,让她爽一爽。

另一方面她又心疼,这个时候被问,破罐子破摔,笑着说:“她长得好看。”

这个理由朴实无华,范芙樱被噎了一下:“可是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结婚是一辈子的事。”

天气热了起来,外面的太阳能把人晒一层皮,申遥星的车停在远处停车位。

她背着个帆布包,水蓝色的牛仔裤破洞漏出她那修长双腿的白皙肌肤,裤子在脚踝处挽了挽。

申遥星一边撕开雪糕的包装,无名指的戒指看上去特别衬手,在光下钻石闪闪发光。

人在蜂拥而入的上课的学生里都显得青葱。

申遥星一笑:“也可以离婚的嘛。”

她开了句玩笑,范芙樱也笑:“但我感觉你真的很喜欢宣教授。”

申遥星自己觉得还好,毕竟都这么大了,感情也没流露得这么明显。

但等人实在无聊,她好奇地问范芙樱:“我有吗?”

范芙樱唔了一声:“上次就看出来了。”

以前申遥星教她的时候虽然也很温柔,但压根不是一个味道的。

感情的双标对比明显,范芙樱那颗少女心算是彻底碎了,只是再次欣赏了眼前的高冷脸老师。

宣流过来的时候人流已经散了,她看到申遥星跟一个学生模样的聊得开心。

宣流记性好,一下就认出那人是谁,等跟申遥星走的时候还问了句:“这么巧吗?”

这四个字被她说得酸溜溜的,申遥星把自己吃了一半的雪糕塞进她的嘴里:“这都能算,你甜会。”

巧克力甜筒上面的冰淇淋都被申遥星舔完了,只剩甜筒里的。

宣流毫不介意,一边吃一边说:“我爸还在公司,我们直接去他家吧,密码我知道。”

申遥星点头,但还是在路上买了点东西给宣其品。

上次来的时候她们看了尤嫚的日记,还拿到了一套房子,装修是装完了,来申遥星是等着收假再搬进去了。

结果宣鸿影还去做英雄了。

宣其品住的是独栋,冷清得要死,一楼放着一架很有年代感的钢琴。

这房子就很有年代感,装修跟申遥星现在跟宣流住的那个房子差不多,像是一个年代的。

是尤嫚喜欢的风格。

宣流烧了水,给申遥星泡了花茶,就看她在钢琴前站着,“你可以弹。”

申遥星:“这是你妈妈的,不好吧。”

宣流:“我小时候就弹,我爸说琴不谈会死的。”

申遥星好奇地问:“叔叔也会弹吗?”

宣流的脸色突然一言难尽起来:“猫听了都会死的程度。”

申遥星:看来是真的很难听了。

申遥星这人在音乐上一窍不通,买耳机都是听个响,弹琴就跟打地鼠一样。

随便戳了几下,兴致缺缺地松手了。

“你弹一个呗?”

申遥星坐在一边,捧着脸问:“你妈妈是演奏家还是音乐家来着?我完全搜不到她的资料。”

宣流也不怎么搞乐器,她这人一张脸就差写好生无趣,可能更喜欢看海。

“你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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