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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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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不是姜乐忱胡说,他现在特别怕接顾禹哲电话,每次顾地主打过来,不是给他分配新工作,就是问他拍摄进度。搞得姜乐忱神经紧张,总觉得回到了高三,被老师点名查作业。

顾禹哲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这次不是批评你,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

顾禹哲:“你在机场遇到盛之寻,还把盛之寻带去了你们剧组,为什么你从头到尾没有告诉我?”

“!!!”

听到顾禹哲的问题,姜乐忱难得心虚了。其实最开始他也考虑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顾禹哲,但一想到顾老板知道后肯定要问东问西,他就觉得头大。

他都能猜到顾禹哲要问什么——

“为什么盛之寻要跟你进组?”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这两个问题他都搞不明白,学霸小姜第一次要交白卷。

于是姜乐忱故意装傻,瞒下了盛之寻到来的事情,还要求自己的生活助理保密。

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居然还是捅到顾禹哲面前了!

姜乐忱厚着脸皮问:“地主老爷,你怎么知道的呀?”

他人脉广大,心思深沉,即使姜乐忱从不主动联系他,他也有的是眼线。他从一条朋友圈里察觉出来不对,立刻顺藤摸瓜询查下去……最终,几条线索汇合,那位藏在姜乐忱身后的人也浮出了水面。

其实顾禹哲昨夜就想给姜乐忱打电话的,但又怕影响他休息,硬是忍到今天上午才播出了电话。

“姜乐忱,我是你的经纪人,更是你的老板,我管不了你学校的事情,但是你在工作上的任何事情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顾禹哲声音低沉,“你见了什么人、交了什么朋友、参与了什么项目……我都有知情权。”

“嗯嗯嗯,行行行,好好好,知道啦。”可是姜乐忱根本没听出来他的警告,左耳朵出右耳朵进,回答的特别敷衍。

不仅如此,顾禹哲还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阵莫名其妙的噪音,仿佛是有什么金属的东西在摩擦。

顾禹哲:“……你在做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啊。”

顾禹哲:“我怎么听到那边有奇怪的噪音。”

“您听错了吧,哈哈,怎么可能有噪音啊。”

他越是否认,顾禹哲越是觉得不对劲。男人厉声道:“你到底在哪边搞什么小动作?你把语音通话转成视频模式。”

姜乐忱:“……啊这。”

听出了他的心虚,顾禹哲立刻给姜乐忱弹了一个视频邀请。

电话那端磨磨蹭蹭的,过了许久,姜乐忱才不情不愿地接通了视频。

原本的语音电话挂断,手机屏幕中,许久未见的少年出现在了镜头前。

——蝴蝶结形状的洗脸巾箍住少年的头发,他上半张脸上抹了一层黑黝黝的面膜泥,他手里还拿着金属小刮板,正在努力往下半张脸上敷。

顾禹哲猝不及防,看到了这样一张“鬼”脸。

“嗨老板。”姜乐忱冲他扬起一抹“鬼”笑,“我给您诚挚推荐这款面膜,去黑头效果特别好!”

顾禹哲的视线从那款面膜,慢慢移到了姜乐忱的脸上。

“……”顾禹哲怒极反笑,“我在跟你聊工作,你居然在敷面膜?”

“我敷面膜也是工作啊。”姜乐忱语气散漫,“作为艺人,时刻保证自己的美貌,不就是我最重要的工作吗?”

顾禹哲阴阳怪气:“那你可真厉害,一心二用做两份工作。”

“其实是一心三用。”姜乐忱粲然一笑,忽然拿起手机,向下压了压摄像头,让顾禹哲看他的下半身——只见他的睡裤卷到了膝盖上,他的双脚扎进了一个电动泡脚按摩桶里。

没错,当顾禹哲为了盛之寻的到来感到如临大敌时,姜乐忱舒舒服

服的敷面膜、泡脚,把养生进行到底。

这世上所有的老板都是资本家,他们唯一的爱好除了赚钱,就是PUA员工;可小姜是反PUA达人,老板爱叨叨就让他叨叨去,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进,嘴上说好好好,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反正天高皇帝远,他们现在距离好几千公里,小姜同学才不怕顾禹哲叨叨呢!

……

顾禹哲挂断电话,敛眸思索了一番,然后按下了桌上的传唤键。

半分钟后,刚和傻杯同事掰头完的冯助理抱着ipad走了进来。

冯助理还是那副老样子,黑眼圈,黑口罩,黑色渔夫帽,浑身上下带着一种为了工作透支生命的美。

顾禹哲先问了她一些其他工作上的事情,话题兜兜转转绕了一圈,然后他才随意的抛出来一句:“对了,姜乐忱那个戏,合同上写着什么时候杀青?”

冯助理低头摆弄了一下ipad上的日程记录:“很快了,春节前就能结束。”

“具体几号?”

“一月二十五。”冯助理谨慎地说,“但是具体到每个剧组,拍摄进度不一样,所以还需要和制片方再确认一遍。”

“嗯,那你尽快去确认吧。”顾禹哲的指尖在桌子上叩了叩,“帮我把那两天的时间提前空出来。”

冯助理:“…………您的意思是要去剧组探班吗?”

冯助理心想,这哪里正常了?这电影投资满打满算才两千多万,这么小的项目什么时候能入顾总的眼了?还特地空出时间去探班接人,黄鼠狼给鸡拜年都没这么明显。

当然,她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当然要说好好好。

顾禹哲清了清嗓子。其实他心里清楚,他的日程单早就安排到了三月,他临时起意让冯助理调整他的行程,确实给她添了麻烦。

他难得良心发现:“小冯,辛苦你了。”

“不辛苦,”冯助理说,“这是我应该的。”

她心中却说:哪有什么应该,谁让她当年入错行,纯属活该。

看来春节的时候,她必须要抽时间去雍和宫上柱香、求个签了,她所求不多,只希望来年老板能给她涨薪20%,这才对得起每天上班时受到的精神创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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