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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旅途的开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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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时渊因为殷舟被通缉了,搜查队说他涉嫌谋杀。

后面通缉被陆听寒压下去了,事情也澄清了,王妤还是很担心,问了时渊好几次,反复确定他没有问题。

吕八方一脸懵逼:“你们在说什么?上次啥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王妤喝了一口水:“你确实错过了很多。”

时渊回答王妤:“不是。我要和陆上将一起出城,去找帝国。”

吕八方更懵了:“啥啥啥?为什么要你一起去?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时渊想了一会儿。

他不愿再说谎,却又明白现在时机敏感,他对他的身份要谨慎。

他选择性地讲了真话:“我是随行家属。”

那两人目瞪口呆。

王妤喃喃:“没想到啊,陆上将和你像是黏在了一块儿!”

“瞧你这话说的,人家两口子可恩爱了,哪里忍得了分开。”吕八方回忆那一天陆听寒看他那饶有兴趣的眼神,还是心有余悸,“你们这一去就得好几个月了吧?”

时渊:“嗯。”

他喝了一口玉米汤。这汤一喝就是粉冲出来的,味道不太好,可他不嫌弃它。

王妤说:“路上会有很多怪物,很危险……不过,既然陆上将决定要去,他肯定是有把握的,我也不多唠叨了。”

“也是。”吕八方扒拉了一口米饭,“总之祝你们路途顺利!要快点找到帝国,快点回家,哼哼,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他举起玻璃杯,“没有酒,只有水,只能这样给你践行啦!”

三人的玻璃杯撞在一起,声响清脆。

“一路顺风!”他们这样说着。

次日,时渊去见了剧团的人。

秦落落和程游文被时渊救过,都明白他身上藏着点什么,大概率不是人类。

趁着沃尔夫冈没来,秦落落偷偷问时渊:“你是不是可以吓跑沿途的怪物?就像你救我们那次。”

程游文补充:“用你那条神奇的尾巴。”

“应该可以。”时渊说,“只要人数不多,我就能吓跑怪物。”

“那我就放心了。”秦落落说,“至少你和陆上将不会遇到危险。”

“还是要小心。”程游文强调,“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呢?我们都多久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了。如果真找到帝国,也要小心,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谁知道他们变成什么样了。”

时渊应承下来。

过了两分钟,沃尔夫冈来了。

他参军后黑了、瘦了,手上多了好几条疤痕,狰狞如蜈蚣。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寡言,只坐在角落默默听三人的对话,时不时露出友善的笑容,点头赞同。

末了秦落落长吁一口气,靠着椅背:“上次我们这样一起吃饭,感觉是上辈子的事了。”

“都过去几年了,可不是吗?”程游文说,“也不知道剧院咋样了,肯定被那群感染花占领了。”他哼哼,“我可爱的办公室啊,就这样拱手相让了!”

“可爱?你那乱得跟狗窝一样!”秦落落笑骂道。

程游文气得瞪眼,刚要反驳,就听见沃尔夫冈讲了一句:“……的。”

“什么?”时渊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总有一天我们能演戏的。”沃尔夫冈说。

众人等着他下一句振奋人心的话语,再不济也来句煽情的,但沃尔夫冈埋头吃饭了,没头没尾,毫无下文。

——他真的就想讲这么一句话而已。

这很沃尔夫冈。

临别时,剧团成员和时渊说:“我们都等你,早点回来!”

时渊又联系了林叶然,可惜林叶然忙着处理数据,实在抽不出身,只是发短信和他讲:【加油】

想了想,林叶然又补充:【有机会给你补发奖金】

——这对于他来说,是破天荒的了。

时渊还去见了爱丽丝。

爱丽丝仍未找到伦纳德·菲莉帕,坐在一张长椅上,怀抱独角兽,晃荡着赤/裸的双足。

她眨着眼睛说:“时渊,祝你旅途愉快——”

“谢谢。”时渊和她讲,“等我回来,我会继续找你的哥哥。”

爱丽丝弯起了绿色的眼眸。

就这样时间到了第三日,他们准备出发了。

飞行器是最先进的D3-201型号,体积中等,速度极佳。

它配备了重火力武器,同时装载了食物,燃料,大量的抑制剂,各式枪械弹药,污染探测仪,信号发射器和一辆供地面使用的作战越野车。

人员一共5人,陆听寒,时渊,宁副官,还有一名工程师和一名医疗人员。除了时渊外,他们都懂得驾驶飞行器,能保证轮班。

他们在凌晨出发。

时间还太早了,天没亮透,城市也没醒来,自然也没有送别他们的人群。

飞行器起飞,径直朝着西边飞去,那是帝国的坐标。

时渊看到窗外的城市不断变小,街道上,只有早起巡逻的战士们。到处都是黑色晶体,它们仿佛连绵而尖锐的山脉,盖住了大半个城市,冻结了无数怪物。

他俯瞰着,突然目光顿住了——

街道的尽头、一座瞭望塔的塔顶,有人在挥手,在向他们挥手。

隔得太远了,时渊看不清那是谁,连男女都辨不出,只能看见那人不断招手,跳着招手蹦着招手,为他们送别。

明知那人看不到,时渊也在窗边挥手。

“我们会很快回来的——”他说。

他一直趴在窗边。

直到再看不见城市。

飞行器上有三间房,时渊和陆听寒一间,宁副官一间,工程师和医生一间。房内空间不大,摆上一张床一张小桌子就够满的了。

时渊又在窗边待了一会,准备回房间收拾行李。

这是旅途的第一天,要有美好的开始。

他刚推开门:“陆听寒,我——嗯??”

“嗒!”什么东西轻砸在了他的头上,正正好好,不偏不倚,就在脑袋正中。

时渊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陆听寒坐在床沿,右手保持一个丢东西的动作——陆听寒僵住了,难以言喻他那是什么神情,意外、局促、不安、甚至有一点点的惊慌失措。

陆听寒缓缓说:“……时渊,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时渊:?

他晃了晃脑袋,头上的东西滚落到他掌心。

那是一团被拧皱了的废纸。

那是一团垃圾。

时渊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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