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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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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小心翼翼地提了微博和帖子的事。

她有点害怕,怕孟助理听了之后不耐烦地挂掉,所以语气很小心。

结果孟助理的声音非常礼貌,不仅听她把事情说完了,还让她立刻把微博和帖子的链接发给他。

江春挂了电话发过去链接后大大松了口气,太好了,他们还是愿意管的,还有旧情在。

希望他们能快点想办法解决吧。

另一头的孟关挂了电话,脸上的神情从平淡如水一下变成火急火燎,龇牙咧嘴。

江春以为露可是‘弃妇’,但其实露可才是小祖宗,封逸言才是那个‘弃夫’啊!

但其中关节又不能跟人说,于是孟关在跟江春通话时就只好端着架子。

挂了电话后他一秒都没等立刻去看江春说的那条微博和帖子。

结果这一看眼皮直跳。

行了,公关部的那帮人要惨了。

其实封逸言早就让公关部在网上盯着,

一发现露可信息被泄露就立刻公关掉。这次公关部的人绝对要吃挂落了,说不定要被开好几个。

他也不敢卖公关部人情,绕过封逸言直接让告诉公关部让他们赶紧处理。换作其他人或许可以,但露可绝对不行。

他知道这位小祖宗在他们少爷心中的真实分量。

假如他真这么干了,他可能也要被换掉了。

孟助理给自己五秒钟做了心理建设,然后才拨通了封逸言的电话。其实他们就住同一家酒店,但他愣是没敢去敲门。

电话响了五六声后才接通。

接通后对面没有声音,但孟关知道少爷在听,一口气把要说的事说了出来。

“老板,网上有两条泄露了露可小姐真实信息的帖子,帖子链接我已经发到您的微信里了,闹得稍微有点大,请问是要公关部处理还是怎么样呢?”

孟助理头皮发麻地等着,一秒后,听到封逸言没什么语气地说了声知道了,随即电话被挂断。

但是他知道有时候语气越平淡,后果越可怕。

果然五分钟后,他看到那条微博消失了,紧跟着,贴吧的那个帖子也被飞速删除了,再去搜已经查无此贴。

之后孙吧里连续多了数条新帖子。

【原号被封了,还收到了律师函,我吓呆了。】

【卧槽我也收到了律师函!】

【救命,我的大号也被封了,也收到了律师函,而且那律所有点恐怖,只是随口口嗨一句,不用这么较真吧?】

【我错了大佬,不知道是哪个大佬,我错了!】

一大批人在贴吧里发帖哀嚎,更多的人在他们的帖子底下疯狂询问,但这些帖子也很快消失了。

顶层酒店里。

打完第一个长达两分钟通话的封逸言低头翻阅通讯录,屋内豪华的射灯将沙发上的身影投映到落地窗上,影影绰绰的,漆黑额发搭在冷白的面孔上,有种渗人的美感。

他拨打了第二个电话。

十分钟后,整个孙吧被炸了。

但昆虫被炸窝后往往拥有无尽顽强的生命力,很快孙二吧被建了起来,只不过新贴全都戚戚然的。

【发生了什么事?】

【好好的,老家怎么没了?】

【难道说她真的是……你们懂的?】

【不知道,不敢说话了,我不想收到律师函,我只是个学生。】

【你们有没有发现,所有人都出来了,只有那个发帖的贴主本人没冒过泡?】

【别说了烙铁,有点害怕。】

【我觉得那个贴主可能真的惹到大的了,完了的节奏啊。】

酒店里,封逸言翻阅通讯录,打了第三个人的电话,声音平静:“去查那两个帖子背后有没有推手,查得仔细点,付你三倍报酬。”

做完这一切后,他把手机丢在沙发上。

过了会,他把手机捡了回来,拇指顿了顿,翻开相册,最新保存的两张

露可跑腿时被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露可穿着跑腿马甲,怀里抱着一盆粉色的兰花,弯腰帮忙把花放到客厅的木架子上。

那盆兰花比脸盆还要大很多,一看就很重。

但露可脸上却挂着明亮朝气的笑意。

七月份的天气,她的脸颊脖颈都是细汗,发丝被浸湿黏在脸侧,马甲后面的衣服必然也是被汗湿的。

看了一会,封逸言烦闷地拉开床边的抽屉,拿出一包烟,打开后抽了一支出来点燃。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昏暗的灯光中猩红的光点明明灭灭。

直到一支都燃尽后,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走到这间套房的最边沿,打开最角落的一处柜子,拿出里面丑丑的玩偶娃娃。

露可让陆哲远送来的那个玩偶被封逸言当恐怖炸弹似的藏在最角落,从未看过一眼,更没碰过。

他看着这个想处理掉但终究没忍心的丑娃娃。

面无表情地捏了一下。

“对不起~”

露可娃娃的肚子里发出她本人录好的声音。

顽固的坚冰被敲了条裂缝。

他轻轻地又捏了一下,丑兮兮的娃娃可怜兮兮地说:“原谅我~”那两颗蓝珠子缝的眼珠子似乎在看着他,该死的传神,令人想到本尊。

他用力地再捏了一下。

娃娃:“这个送给你解气~”

封逸言唇角抿紧,胸腔弥漫撞击着以酸楚为底色的各种复杂情绪,比酸味的彩虹糖还那么复杂,如果细究的话……大概是受了委屈后又被对方哄的感觉。

让他很想掐死这个娃娃。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捏了好几下。

大概捏了六下还是七下后,露可娃娃发出声音:“我的肚子里有东西~”

手指顿住。

他没想到前几下的录音居然不是重复的。

试着再捏了一下。

露可娃娃:“从嘴里能把它掏出来~”

封逸言食指伸进这丑娃娃的嘴巴,从里面掏出一张指甲盖大小的小纸条,展开小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定位器品牌的公众号和它的专属设备码。

定位装置已经被激活安装好了,只要关注公众号再输入设备码,就能知道露可现在在哪里。

她真正的礼物是她的定位。

这是露可想到管家说的那句‘你是自由的,但需要每天报一下平安,以免少爷担心’和系统说的‘他现在最喜欢你’,两者结合了一下。

所以露可虽然现在像风筝似的在外面乱飞,但她把风筝的线,主动交到了封逸言的手里。

封逸言盯着这张纸条,漆黑的瞳孔仿佛在注视着什么深渊,眸光不断跳跃,越来越深邃。

过了很久,他查找了这个定位器的公众号,然后输入设备码。

很快露可的头像弹了出来。

是一只卡通风格的吐着舌头的哈士奇脑袋。

弹出来后软件显示出主人这几天的路径,哈士奇脑袋移动,后头冒出一串脚印,哒哒哒地从沙市七歪八拐地到了韩国,又在韩国乱转了一下,最终定位在韩国首都。

哈士奇脑袋咣地放大,定住不动了。

封逸言噗嗤一声笑了下。

意识到后又很快收敛。

虽然再次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身上那种积郁气息却被削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负面情绪。

风栖园露可躲着他的样子历历在目。

被人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最爱吃饭的人连饭都不敢吃了。

他自嘲地一笑。

又从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打开一点窗,迎着微凉的夜风,点了支烟,抽了几口后回拨了南枫的电话。

南枫:“终于接电话了?在干嘛?”

封逸言夹着烟,嗓音性感微哑,回复得漫不经心:“在抽烟。”

南枫没认真,以为他在开玩笑,封逸言一个平常看到他们抽烟都要让他们离开十米远的人。

两人刚说了两句,封逸言酒店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有甜美的女声小心翼翼地响起:“封老师,关于明天的比赛有问题想要请教您一下,不知道可以吗?”

守在套房外面的保镖开门很快把对方请走了。

但没过会又响起一道更俏皮响亮的声音,明显底气更足:“封老大,你在吗?我明天就要跟人PK了哎,怎么办啊?有没有什么经验传授给我啊?”

是林鹿鱼的声音。

一开始林鹿鱼喊封逸言逸言哥哥,封逸言不让,她又很可爱地喊他封老大,像是独属于两人间的专属称呼。

“网上又有好多人骂我,我真的好惨啊——!”

拖长了调的可怜兮兮的声音。

这次保镖不敢自己处理,敲门来询问封逸言,封逸言拿着手机,给了个很淡的眼神。保镖会意,同样把人打发掉了。

南枫在手机里听到了林鹿鱼的声音。

他问:“这个林鹿鱼是怎么回事?”

封逸言淡淡说:“她想出道炒名气,正好我也想找个人引开狗仔,于是互相合作。”

微博那条有九宫格图片的爆料,只有贴吧的那两张照片是新的,前面无人机拍的那几张,公关团队早在好几天前就看到过公关掉了,没想到还有遗漏。

那群狗仔就像群饿极了的蚊子,必须叮上一口才肯散去,连用远距离无人机拍摄的法子都想了出来。

他们要LL。

那他就抛个LL出来。

自始至终,他都没说过林鹿鱼是她。

南枫听了后无言:“那以后就这么一直让大家误会?”

封逸言:“《声动云霄》结束后,我会让营销号放出消息澄清。”

南枫:“你有没有想过澄清后林鹿鱼会被骂死。”

林鹿鱼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含糊其辞引导言论,澄清后这些采

访视频如果被翻出来,林鹿鱼可预见的会被骂出翔。

封逸言冷漠:“关我什么事?”

系统要是在这里听到这番话,绝对会拍着大腿说,这才是它熟悉的那个攻略者坟场、冷漠无情的虐文男主啊!

他对历任宿主是真的冷漠,所以宿主们虽然爱他,却又都恨他恨得要死,恨不得咬死他。

南枫提醒:“你也会被骂的,而且应该会被骂得更惨。”

封逸言冷嗤:“随便。”

南枫轻笑了下,半开玩笑的口吻说:“既然这么麻烦,你有没有想过,干脆把LL这个账号让给林鹿鱼或者别人,反正你跟露可也是假的不是吗?”

封逸言:“你还对露可有兴趣?”

南枫声音带着笑意:“如果我说有呢?”

封逸言也笑了,唇角掀起,但漆黑的眼眸里笑意不达眼底:“那最好快点熄了,我说认真的。”

南枫的声音停顿了两秒,声音也褪了笑意:“…行了,明白了。”

酒店里,丑娃娃被放在桌子上,那两粒蓝珠子缝的眼珠仿佛在看着他,他大拇指捂住丑娃娃的两粒蓝眼珠子。

一个别扭的讨厌它的姿态。

手掌却占有欲十足地将它整个圈紧,不肯放开。

两人安静了一会。

封逸言开口:“她在录节目?”

南枫:“嗯,《黄金投手》,已经过了海选,明天跟大家第一轮初试,三分之一的淘汰率,高手很多,她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封逸言因为关注棒球,也知道这个节目:“MLB合作的节目?我记得默认要男性。”

南枫:“韩国这边不止是默认,是明确要求了男性,女性只能报名啦啦队。”

封逸言:“那她怎么去的?”

南枫声音有了笑意:“她穿了肌肉衣扮男人。”他补充,语气略带点惊叹,“毫无破绽。”

封逸言哼笑了下。

“是她能做出的事。”

南枫:“所以明天的初赛直播你看吗?”

封逸言眼中的笑意飞快褪去,手一整个罩住娃娃的脑袋,答得漫不经心又斩钉截铁:“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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