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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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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山羊是因为什么异变的吗?”

“被羊踹了。”

“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兔子和童晓并肩而行,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兔子吃了特效药,此时已经恢复人形。它的衣着风格还是和之前一样休闲中性,个子很高,加上那一头利落的灰褐色短发,依然让人判断不出性别。

童晓:“这次行动,你跟一号说了吗?”

“没有?”兔子习惯性地想捋一把耳朵,然而只摸到了柔软的头发,“他最近不是在忙着搞控制局吗?就算我跟他说了,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吧。”

虽然它们是跟着一号做事,但一号和它们之间的联系其实并不多。

一号更喜欢独自行动,只有偶尔才会让它们帮忙做一些小事。

它们跟着一号也并非为了利益,更多是因为一号够强,还有一些理念上的合拍。

童晓若有所思:“听说控制局正在大肆搜集成长体。”

“那我们要找的那只成长体会不会被他们抓走?”兔子顿时面露紧张,“那可不行啊,我还没见到它呢!”

“那就不清楚了。”童晓说,“不过她能伪装成普通人,控制局应该很难发现。”

兔子双手环胸,赞同地点点头:“能混进控制局内部,的确不是普通异常。再加上还是稀有的成长体,你说它以后有没有可能变成我们的同事?”

童晓:“先找到她再考虑以后的事情吧。”

“很快的啦。”兔子满不在意地挥挥手,余光扫过路边的店铺,忽然眼睛一亮,“冷吃兔头!走走走,我请客……”

“我想喝酒。”

“没问题!”

*

晚上七点,白夜二人准时抵达车站,登上前往10区的特快列车。

距离发车前五分钟,真冬一个人走进卫生间,将门反锁,然后打开水龙头,盯着水池里迅速上升的水面。

水池的水面越来越高,却没有一点波澜。

真冬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跑哪儿去了?”

话音刚落,水面突然荡开一圈涟漪,紧接着,一个潮湿滑腻的无形之物缠上了她的手臂。

是郁理的触手。

真冬拧起好看的细眉:“说了多少次,不要用触手碰我。”

“不是你问我的吗?”

她的耳边响起郁理的声音,又轻又低,因为离得近,听上去比平时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柔和。

真冬下意识侧了侧头:“你只要用嘴回答就行了,不需要特地展示你的触手。”

郁理不以为然地从水池里钻出来,然后现出身形,将身上的一次性透明雨衣脱下扔掉。

列车上人多眼杂,身上有水不好处理,所以她干脆穿着雨衣过来了。

别说,还挺方便。

扔掉雨衣后,郁理再次隐身,并收

起腰后的触手。

“走吧。”

真冬看了看脚下,

确定没有留下痕迹后,

便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两人来到座位旁,白夜和俞浮正相对而坐,中间的小桌上摆着几包薯片和一副扑克牌,还有一杯装满冰块的冷水。

俞浮吃了药,短暂地变回了人类少年的模样。

他戴着帽子,托着下巴看向窗外,那双冰冷的眼睛掩盖在阴影下,只露出精致苍白的下半张脸。

郁理不在,他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兴趣。如果不是知道郁理很快就会赶来,他估计早就下车跑路了。

此时真冬回到座位上,俞浮忽然抬起鼻子,在她身旁嗅了嗅,然后眼睛一亮,抬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他的嗅觉很灵敏,轻易便闻出了郁理今天的味道。

是薄荷味的沐浴露,清清凉凉的,和她的触手温度一样。

真冬:“鼻子倒是很灵。”

白夜嗤笑一声,有点嘲讽的意味。

郁理在俞浮身旁坐下,俞浮立即凑近她,从旁人的角度看去,他一个人几乎占据了座位的正中间。

即使郁理现在是隐形状态,但只看俞浮这个坐位,也能猜到他和郁理贴得有多近。

真冬皱眉:“你就不能在你自己的座位上老实待好吗?”

俞浮冷冷看着她,声音低涩而微哑:“关你屁事。”

白夜抬手掩了下唇。

真冬闻言,脸色更加不善。她端起桌上的冰水,正要往俞浮脸上泼,手臂突然被人一把按住。

白夜轻声道:“这是她的水。”

真冬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她能喝到嘴吗?”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白夜从她手中取过水杯,平稳地推到对面。

郁理没出声,而是伸出一根触手,放进杯子里,一点点吸收里面的冰水。

她把速度控制得很慢,除了白夜二人,不会有其他人发现杯子里的水正在慢慢减少。

真冬努力压下心头怒火,拆开一包薯片。

她根本受不了一点郁理身边的这些雄性异常。她只能忍受郁理,如果可以,她情愿被郁理的触手缠绕,也不想跟这几只雄性异常待在一起。

偏偏这些家伙还很喜欢在她面前显摆。

“现在还能感知到那只异常吗?”真冬一边将薯片往嘴里塞,一边冷淡问道。

白夜:“你现在问她,她也无法回答你。”

真冬侧头看他:“我没有问你。”

白夜平静微笑:“但我有义务提醒你,不要做愚蠢的事。”

郁理:“……”

她本来还以为白夜和真冬是最成熟的两个,肯定不会吵起来,没想到这才说了没几句,火药味竟然比谁都重。

蝴蝶和玫瑰……应该没有天然的对立关系吧?

郁理不确定,毕竟她又不是动物学家。

鉴于自己正处于隐身状态,她不好出

声制止,只好伸手点了点桌上的那副扑克牌。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发出的声音在列车上更是微乎其微,但在座的都是异常,五感比常人敏锐很多,扑克牌一发出响动,二人的目光便投了过来。

白夜:“你想打牌?”

“我不打。”郁理声音很轻,“你们打。”

真冬面无表情。

白夜似笑非笑:“鲨鱼会打牌吗?”

俞浮:“我会打你。”

郁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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