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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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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虚弱的黑色波斯猫, 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流浪猫,他是个兽人。

听了夏杨的话,黑波斯原本缩成一个小点的瞳孔,愕然地扩大了些许。

或许他在疑惑, 对方怎么能那么肯定地觉得, 他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猫。

主人?

黑波斯无语地闭上眼, 他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你受伤了?”夏杨靠近一点, 终于看到对方黑色的毛发上粘哒哒的,竟然是血液。

他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忙放下手中的小动物,蹲下来和黑波斯说:“我现在抱你去治疗, 你可不要咬我哟…”

他说完,慢慢地把手伸过去。

修长的手指越来越靠近对方的身体,这时, 黑波斯又再次睁开了眼睛,深邃地望着他,似乎在审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夏杨向他保证:“你看, 我养了这么多毛茸茸,多你一只也不多。”

他似乎说服了对方。

等他再伸手过去,黑波斯就没有瞪着他了。

随后夏杨也发现, 这毛茸茸只是虚张声势,外强中干罢了;其实已经虚弱得没有力气,根本不可能对他发起任何攻击。

夏杨将黑波斯抱回去,喊醒了家里的兽医;由于他家里养了太多只毛茸茸, 所以配备了一名医生。

睡得稀里糊涂的医生, 听少爷说这是在院子里救的, 就不疑有他。

医生用仪器帮对方检查了一下身体:“少爷, 他只是失血过多,加上饥饿脱水,没有什么大问题。”

听医生这么说,夏杨的一颗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他挺害怕这只猫猫有其他的病,然后传染给院子里的毛茸茸们。

没有就好。

“好的,那你帮他输液,我去做点吃的。”

猫和狐狸吃的搭配应该可以一样吧?

夏杨直接从银狐的伙食里拿食材,同时祈祷,明天银狐醒来发现家里多了另一只病号,千万不要发脾气。

但这可能吗?

夏杨无奈。

这边,医生感叹黑波斯的生命力,这也太强了吧?

刚刚包扎好伤口输了液,就精神了很多。

夏杨也很惊讶,当他把食物端上来,刚才还软趴趴的黑波斯,竟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自己把头伸进食盆里,狼吞虎咽。

这是在外面饿了多久?

夏杨心疼不已,想伸手摸一下对方的背,结果对方腰一塌,躲开了他的手掌。

“……”似乎猫就是这个性格?

夏杨也不怪对方,毕竟又不熟。

通过仔细的观察,他发现这只黑波斯可能是混血,长得不太像纯血的波斯猫,认真看反而有一点森林猫的模样。

耳朵比较立,显得脸蛋比较英气。

而纯血的波斯是可爱型。

深已夜,夏杨困意上头,频频打呵欠,他却对医生说:“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看着他。”

医生惶恐:“这怎么行,我来看着就好了,少爷您先去休息吧。”

夏杨摇摇头,坚持让医生先去休息。

不是信不过医生,也不是心疼之类的,他只是觉得,这只猫是自己救的,自己的责任更重。

医生拗不过他,只好点头。

一碗猫饭见底,恢复精力的黑波斯舔舔嘴巴,眼神朝旁边一撇,把他救回来的少年频频打着哈欠,最后竟然撑着下巴瞌睡起来。

黑波斯见过不少这种长在象牙塔里的少爷,他们的统一特征就是,同情心泛滥,不知人间险恶。

如果自己有歹心,这位少爷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好蠢。...

“你吃完了?”夏杨脑袋一歪醒来,发现黑色猫猫站在桌上看着自己,漂亮的褐黑色眼瞳裹着一圈金环,这个时候表示他放松好奇。

之前缩成一个小点状就是警惕恐惧。

太可爱了。

果然吃饱喝足了,小动物的心情就会变好。

夏杨伸手摸摸对方的下巴,这一次仍然被躲开,一根猫毛都没摸到;不过猫猫也不是害怕他,依然瞅着他,似乎只是不习惯被摸。

“好吧,果然猫咪都是祖宗。”夏杨也不再勉强,他起身说:“我去拿一个垫子给你睡,你就在这间房休息吧。”

虽说猫猫受伤了,有人看着比较好。

可夏杨屋里还有一只娇弱的狐狸,两只陌生的小动物不可以放在一起。

夏杨来回两趟。

他给黑波斯准备了猫砂盆和水,食物,离开了这间房间。

银狐每隔三五个小时醒来一次,夏杨赶在对方醒来之前回到被窝里;醒来发现自己和养子隔得老远,银狐习惯地靠过去,用对方的肩膀枕着自己的下巴。

这个冬天是他过得最舒服的一个冬天。

非常温暖。

在少年打盹的时候,黑波斯本可以悄悄地离开这里,以他的身手他可以像鬼魅一样来去自由。

但他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该去哪里养伤。

想想那位美貌少爷温柔的眼神,呼之欲出的关心,黑波斯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让自己顺理成章地留在这里。

至少等到伤口愈合。

第二天早上,夏杨一大早爬起来做了两份食物,先将其中一份端进黑波斯的房间里。

“早安,你好点了吗?”

他看到对方趴在软垫上,闭上眼睛的时候显得一团黑,一丝杂色也没有,而且是哑光的黑。

噗!

对方睁开眼睛舔了一下嘴巴,脸上终于有了其他颜色,让人分辨出他的头在哪里。

黑波斯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走路姿势已经非常顺畅。

哪怕是他自己主动走过来的,可夏杨还是摸不着他,只能在旁边看着他进食。

如此野性十足,看起来又不像家养被抛弃的。

“那你慢慢吃,我要去喂另一只毛茸茸了。”看到一半,夏杨说。

黑波斯抬头,发现那名同情心泛滥的少爷已经转身出去。

周围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对方的味道。

仔细地嗅了嗅,黑波斯嗅到了一股狐狸味,但这不是对方本体的味道。

一个兽人在另一个兽人身上留下这么重的味道,只有同床共枕天天黏在一起才有可能。

难道这位小少爷早就被狐狸吃了吗?

也不怪黑波斯这么想,他在乌烟瘴气的地方待习惯了,没试过也见过。

在地下城里,肤白貌美又单纯善良的小少爷,好像非常受到欢迎。

“我来了。”夏杨回到卧室,絮絮叨叨给银狐喂食:“昨晚救了一只受伤的黑猫,他身体素质好强啊,过一晚上就活蹦乱跳了,吃得比你两倍还多。”

主要的是最后一句。

他希望银狐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一只猫都吃得比他多?

“……”银狐的耳朵微微一动,黑猫?

他不动声色地联系管家查德,让对方去看一下那只所谓的黑猫是什么来历。

像他们这种人家,做事情都要万分谨慎;以免给自己招来麻烦。

查德收到指令,立刻前往黑波斯待的房间,可是当他打开门就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只有猫用过的东西,证明这里昨晚的确住过一只猫。

...

夏杨喂完银狐,听说黑猫不见了,心里一怔,他自己过来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疑惑:“怎么会这样?难道他自己开门走出去了吗?”

查德汇报给他时,已经彻底查过整座宅子,确定没有什么黑猫。

想必那只猫并不简单,不过既然已经走了就这样吧,没有必要惊动少爷。

“可能是自己走了吧,流浪猫都是这样的,养不熟。”

夏杨想想也是,在外面流浪惯了的猫咪,根本就不习惯被家养。

也许对方宁愿去天寒地冻的外面跑,也不想被关在逼仄的房间里。

他只是有点担心,那只猫的伤应该还没有全好吧,要是能再多待几天就好了。

躲出去的黑波斯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这个家里不仅只有善良的少爷,还有精明的管家,要是他被逮到了就不好了。

他的身份特殊,不可以被地面上的人发现,否则处境会比较不好。

夏杨对那只黑波斯念念不忘,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次给银狐做饭都会多做一份,然后摆在院子外面。

前两次并没有被吃掉。

但有一天晚上放出去的,第二天起来发现被吃了。

“原来你是只夜猫子,晚上才会出没。”夏杨笑了笑,把空碗收回去洗,从此以后就只在晚上去放食物。

这个举动很快就被查德知道了,他劝少爷不要这么做,要么就带回来养,要么就不要管他。

散养有很大的隐患。

“经年累月,要是您对那只猫产生了感情,万一以后他发生不测,您会伤心的。”

流浪猫在外面的处境,大家都知道,查德的担心不无道理。

夏杨却摇摇头:“他喜欢自由,我不想把他关起来,就这样做朋友也挺好的。”

两人的对话飘在晚风中。

趴在树冠上的黑波斯陷入沉思,朋友吗?

荒谬。

地下城的人怎么可能跟地面上的小少爷交朋友。

他望着那散发着热气的食物,决定吃完这一顿,以后不再来了。

那名管家说的对,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遭遇不测,何必惹一位小少爷伤心呢?

第二天早晨夏杨去收盘子,发现空盘子里放着一朵花,好家伙,这朵漂亮的花还是从他花园里摘的,开得最好的那一种。

夏杨都能想象到园丁的怒火。

不过想到这有可能是黑波斯叼过来的,他又露出了迷之微笑。

果然是古灵精怪不可琢磨的猫猫。

看起来冷漠没良心,实际上心里什么都懂。

他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勉为其难哄你一下。

然而收了这枝花以后,黑色波斯猫就没有来过了,夏杨认为,这是对方给自己的谢礼。

真是一场有点浪漫又童话的邂逅。

一个傍晚,一名黑发齐肩的漂亮男人敲开了门,正好夏杨在院子里撸毛茸茸,回头一看就愣住了,这个人雌雄莫辨的脸庞似曾相识。

他记起来了。

那天和亚斯一起上游戏,在游戏中曾经见过一条花色大蛇。

“你有什么事吗?”夏杨走过去,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对方吸引住,或许这就是蛇的魅力。

不过他并不想撸对方,也不想亲近,只是觉得非常地神秘。

“您好。”对方非常礼貌地微笑,他的唇型特别优美,但很快他手中的照片吸引住了夏杨的视线:“请问您见过这个人吗?”

夏杨往照片中一看,是一个肤色比较黑的男子,长得很酷,眼睛有一种金属的质感,头发很短,但一点都不影响颜...

值。

“没有见过。”虽然有种熟悉感,但他斩钉截铁地说。

花蛇先生笑了一声,然后换另一张:“这个呢?”

这次夏杨就愣住了。

因为照片中是一只黑色波斯猫,威严地看着镜头,瞳孔缩了3/4,看起来并不友善。也不是恐惧和警惕,而且威严。

“黑波斯?”夏杨脱口而出:“这是你的猫吗?”

对方愣了一下,诡异地说:“你是说宠物猫那种吗?不是,他是兽人,嘶,你不知道?”

夏杨愣住,兽人?

那他还真不知道。

被对方好笑地盯着,夏杨的脸庞迅速热起来,他快尴尬死了,靠,自己怎么又犯这种错误?

可是,那只黑波斯怎么不提醒他?

哪怕提醒一下自己是个兽人,他也不至于这么尴尬啊!

而且那家伙后来还来家里白吃白喝了好几顿,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兽人。

现在的兽人都这么不讲究的吗?

“抱歉,他是你什么人?”主要是那个人受伤了,夏杨有点担心是寻仇。

“是朋友,他忽然失踪了。”花蛇环扫视一周夏杨家的庭院,又嘶了一声说:“我在这里嗅到了他的气味,这几天他来过。”

“是的,但他已经离开了。”夏杨说,下意识地不太相信眼前这个人,于是就没有说太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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