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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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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镜子后面的那个哥们, 陈玲玲考虑了一下。

这个年代,想要成为飞行员,只有参军一途,招空军飞行员条件很苛刻

赵爷爷跟她说, 想要开飞机, 她必须达到空军招飞的条件。

十一分钟跑三千米, 这是基本条件,要不趁着机会锻炼锻炼,别走了, 索性就跑步吧?反正从家到图书馆,也就五千米。

陈玲玲开始奔跑,她发现果然那个哥们也跟着她跑。

不是?这哥们才跑多久, 就喘得不行,要休息了?陈玲玲无奈只能慢慢走, 等那货差不多喘过气了,她又快乐地奔跑。

走走跑跑, 五公里路用了将近半个小时,要不是时空阻隔,陈玲玲很想给谢美玉牵线去认识一下她前世的小后妈, 前世小后妈找的人可比她找的人专业很多了, 虽然最后也是然并软。

陈玲玲到达图书馆都没带喘的,汗都没多少。测试完成, 这个货色体力不行, 以她的实力可以碾压他。

陈玲玲挑着书, 听见外头的图书管理员对那个人说:“哎哎哎, 你进来干嘛?这里是看书的。”

“我也看书, 不行啊!”

“借书证呢?”

没有借书证, 这人被赶了出去。

她一上午呆在图书馆,找有用的资料,把一些段落抄下来,一定要让自己信手拈来,哪怕知道十年动荡,刚刚恢复的高考不会太难,也不能轻视。

想起容远的资料,要是他在江城就好了,自己可以给他补,毕竟理科她非常不错。现在只能给他找资料了。

一排排寻找,没想到新华书店找不到的资料,在这里到是有,一本五八年出版的《高中数学解题思路汇编》,一本六二年出版的《高中物理教学指导》,还有几本也是基于高考的,都是还有高考的时期的参考书。

陈玲玲仔细翻看之后,挑了三本,打算给容远寄过去,他看完,再给他换。

看看墙壁上的钟已经指向三点,早上跑过来,现在晚高峰还没来临,就坐公交车回去吧?

把书递给图书管理员,图书管理员抄着书号,跟她的同事聊天:“昨天我跟我婆婆吵了一架,她把家里的香皂和洗头膏送给了乡下姑妈。你说她是不是老糊涂了,家里那么多人,她还去贴乡下人。”

“你也不要这么说,乡下很多东西有票都买不到的喽。”

“他们买不买得到,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不欠他们的喽。”

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陈玲玲一下子想起,貌似江城轻工业发达,好像不要肥皂票和洗头膏票的吧?

从图书馆出来,陈玲玲在公交车站等车,虽然不是高峰时段,人还是不少,侧过头去,发现那人混迹于人群中。他可真有耐心?几个小时晒在外面不热?

陈玲玲乘上公交车,拉着上头的横杆,边上的那个猥琐男人身上一股子劣质的烟草味混合着浓重的体味,陈玲玲挪开一点,他就过来一点。

“小姑娘,你站到这里来,这里空的呀!”售票员阿姨叫她,看来售票员阿姨也知道她被盯上了。

“哦哦!”陈玲玲感激地看了一眼售票员阿姨。

兴许是以为她发觉了他的存在,那人不再过来。

这个年代,哪怕是江城市区,破落的地方都不少,陈玲玲挑了一站下来,这个站头就是那种以前造的私房,因为人多之后,搭出来很多棚子,看上去挺混乱的。

陈玲玲下车后穿进了巷子里,看上去慌慌张张很害怕的样子,她眼观六路,终于跑到了一个巷子的尽头,没有前路,只有一堵青砖砌起来的墙。两边的民宅房门紧闭,左右无人,真是一个特别好时间和地点,最适合把人堵住暴打了。

那个猥琐哥带着他特别猥琐的笑容走了过来,嘴里还说:“怎么发现了,想跑?跑这里来了?”

陈玲玲抱住书包,满脸惊慌地看着他:“你别过来!”

“玲玲,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什么都知道,我还知道你妈给了你三百块钱。”那人呵呵一笑,“这钱就给哥哥我了,好不好?”

陈玲玲心里暗骂一声:“妈的,辣鸡!”明明只有二百四,居然说是三百块,顿时陈玲玲感觉自己好像真亏了六十块钱。

> 看陈玲玲警惕,那人越发开心,想着这么小的姑娘,就是把她那样了,她敢说出去,这一张脸真的是漂亮,谢美玉的亲生女儿也漂亮,不过不如这个小姑娘耐看,跟了她几天,这个小姑娘越看越是让他心动。

而且这几天他还打听到,阿强和谢美玉跟这个继女,最近因为一些事情闹崩了,阿强的岗位都被这个小姑娘给搞丢了。所以只要自己搞定这个小姑娘,那对夫妻估计还特别乐意这个小姑娘嫁给他呢!

如果跟她结婚了,到时候逼着她去民航局领导办公室里一坐,拿着她死鬼妈妈的功劳簿,替他要个工作不是简简单单,也让他拿拿好几十块钱的工资。

想到这里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感觉好日子就离开他一步之遥。

他盯着一步之遥,缩在墙角的陈玲玲,慢慢向他以为的美好未来走近。

然而,他都没看清,陈玲玲怎么就一脚踢了过来。

“嗷……”

要人命的疼,让他如一条狗一样嚎叫出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玲玲已经拿装了书的书包狠狠地砸到他身上,砸地他不知道该捂住下边儿还是该捂住脑袋,只能求饶大叫:“别打了,别打了,快打死了。”

陈玲玲把书包扔在墙角,拧了拧手腕:“不偷袭,不用书包!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技 术,什么叫力量差。”

她再次冲过去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把那人打退了两步,猥琐哥:“姑奶奶,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玲玲哪里管他求饶,继续脚踹过去:“我找这么个地儿容易吗?不好好打到舒服,你想跑?”

她把他当成沙包打,最后被按在地上,那人痛哭流涕:“姆妈啊……要死掉了啊……”

陈玲玲压住哭爹喊娘的王八羔子:“蠢货,没那个本事也敢啃硬骨头,不知道捏软柿子。”

“哎呦,哎呦!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

“说,你是谁?你怎么会来我家盯梢的?怎么会知道我有三百块的,要是敢说一句假话。”陈玲玲双手卡住这个王八蛋的脖子,越收越紧,看着他满脸惊恐,放开。

黄长发终于能够重新呼吸,他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个陈玲玲也太凶狠了,他绝对相信她敢把他给弄死。

“我家黄长发,家住在谢美玉娘家的楼下,是谢美玉到我家说的,说她给了你三百块钱,说陈建强很烦你,说要是我和你那个了之后,等有了孩子,她就说服陈建强把你嫁给我……”

听着他略有些颠三倒四的叙述,陈玲玲眯起了眼,她伸手甩了他一巴掌:“你今天是走运,遇到我,只是被暴打一顿,你要是今天得逞了。知道接下去会等着你的是什么吗?”

这货看她,陈玲玲:“你以为小姑娘遇到这种事,不敢说?你就会白占便宜?你怎么知道不会太激烈,当场就死了。或者活不下去,寻死呢?你敢身上背一条人命?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陈玲玲站了起来,一脚踢在他身上:“她坑你呢!”

这话钻进黄长发的耳朵里,他之前没有想过,现在不知道是被打疼了的冷汗还是说听见这话的冷汗,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挂下来,原来还会这样?

陈玲玲提起墙角的书包,拍了一拍,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蠢货!”

说完,提着书包往外走。

黄长发浑身上下哪儿都疼,轻轻一舔,疼得要命,一颗牙都被那个小丫头片子给打松了,脸上肿到眼睛都睁不开,下面也肿到走路都扯着疼,这记亏是吃大发了。

等了很久才缓过劲儿来的黄长发,慢慢吞吞,挪动脚步出了巷子,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上的位子也早就坐满,黄长发靠在杆子上,快站不住了。

边上的阿姨看他不行了,说:“小伙子,要不你来坐。”

坐在老阿姨让的位子上,也没那么好受,柏油路面被太阳晒得软了,车子开来开去之后,变得波澜起伏,两节长龙的公交车,后一节尤其跳,一路跳过去,他本来就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一路真的酸爽。

从江城西南角到东北角,整个行程靠着时速10到20公里的公交车,七拐八弯,加上转车要一个半小时。第三辆车子,是从火车站出发的,这辆车无论什么时段都拥挤得要命,他好不容易挤上车。夹在乘客中间,被前后撞着,那股子钻心疼,疼到眼泪汪汪。到了地儿,他下车,蹲在车站上,恨不能大哭一场,一条命感觉去了半条。

调整了好久才站起来,往家里走去,下班的人来来回回,看见他猪头三的样儿,邻居们知道他就没干正经事儿,估计去小偷小摸被人打了。大部分人看笑话,几个人问一句:“长发,你这个干什么去了?”

“摔阴沟里去了,行了吧!”

到家门口,看见门关着,使劲拍门,门拉开,他妈衣服都没穿整齐,露出已经松弛的皮肤,里面一个老婆死了好几年的老头子匆匆忙忙穿起了裤子说:“阿花,明天我再来啊!”

他妈看见他这个样子,问:“哎呦,这是怎么了?”

他门一关,往猪窝似的,带着味道的床上一躺:“我要死掉了。那个小丫头片子,力气大得吓死人……”

“啥么事?你连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都打不过?”

“册那(艹)!你去打打看,我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上谢美玉这只瘟货的死人当了!”黄长发吼叫。

一吼,嘴巴张开,牙疼,他捂住了脸。

这口恶气,想想陈玲玲那个手脚,自己一点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这个小丫头,他要是再去惹,他就是作死。

楼上谢美玉的妈妈,蹬蹬蹬下楼来,在楼道里跟人聊天,别人跟她说:“钟阿姨,这次真的是谢谢你家美玉了,没有她,我家阿明结婚的香烟和喜糖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都是街坊邻居,应该的。”

“你家美玉日子真的过得好,我去她家里拿香烟和喜糖,看见她家一家子买了三台落地扇。厉害的!”

“一般性啦!等我那外孙女进了民航,日子还要好了。”

“是哇,你们家雅茹也要进民航啊?”

“那是肯定的喽!”平时谢美玉不太多来,谢美玉也不可能跟她妈说那么多,谢美玉的妈当然不知道女儿家里的具体情况,只知道在外人面前吹牛,当然也不算夸张,毕竟这些都是谢美玉跟她说过的。

“哦呦,你的福气真的是好,外孙女进了民航,以后找个干部外孙女婿,你以后糖是吃不完了。”

“希望是这样,不过我家雅茹长得是真好看。”

“好看的,真的跟朵花儿一样,出挑得不行!”

外头这些话落进了黄长发的耳朵里,陈玲玲这个小丫头片子,他是不敢动了。可要是费雅茹呢?那个小姑娘,他这几天是看了,娇气得不行。难道也跟陈玲玲一样,力气那么大?

要是把费雅茹弄到手,以谢美玉死要面子的脾气,难道在娘家,人人都知道她女儿出事情了?被他这么个二流子睡了?

&nbs p;不行,他的脑子里钻进陈玲玲说的话,小姑娘要是出了事情,脸皮薄,要是死了怎么办,他要吃花生米的啊!

谢美玉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样子,从他的脑子里浮现,她有男人,有女儿,她要是出了事情?怕老公知道,怕影响女儿的名声?要是拿住了她,以后他就只要问她要钱了。

想到这里黄长发浑身上下也没这么疼了,闭上眼睛睡觉……

陈玲玲走出巷子,乘坐公交车,去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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