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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大盘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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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小小的指印,祁镇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他把契纸收好,说道:“等下我叫蓝姑姑给你换个屋子住,这几日我忙,你只听蓝姑姑的话就是了。”

谢华香见他急着要走,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齐哥哥,那我父亲……”

祁镇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你父亲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只管放心,定不会冤枉了他便是。”

谢华香这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欢欢喜喜送了祁镇出去。

等祁镇一走,蓝姑姑就来了,果然带她去了一处齐整的院子。

“公子爷吩咐了,你这几天先住这儿吧,我拨了两个丫头服侍你,你自己进去吧。”

谢华香奔波一天,正是又累又饿的时候,闻言谢过蓝姑姑,便走进了院子。

夜色已晚,谢华香顾不得细看,径直进了亮着烛火的正屋。

屋子不大,却布置得十分舒适,家具用品一应俱全,屋里还熏了香,闻着便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谢华香只觉得身上都快散架了,进屋便靠在了椅子上。

她想着蓝姑姑说过拨了丫头服侍她,便叫道:“来人,给我倒些水来。”

一个怯怯的声音响了起来:“是。”

谢华香觉得这声音似乎有几分耳熟,却懒得去想,闭着眼睛养起神来。

很快一个轻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还是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姑娘,水来了。”

谢华香睁开眼睛,正要吩咐几句,待看到眼前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顿时惊得魂魄出窍。

“你……怎么是你!?”

蓝姑姑给她的丫头,居然是蔷薇!?

谢华香陡然站起身来,满脸都是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你不是死了吗?不对,你不是……你不是在庄子上吗?”

蔷薇扑通跪在地上,哭道:“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被打发到庄子上,待了些日子,吃了许多苦头,后来有一天,那庄头说有人看中了奴婢,愿意花高价买奴婢,奴婢就到了这里了……”

谢华香只觉得脑袋里乱糟糟的,一时间心惊胆战。

蔷薇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祁镇的私宅这里?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连忙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里的主子?还有那个什么蓝姑姑,你对他们说过什么没有?”

蔷薇被她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赶

紧连连摇头。

“不不不(),奴婢什么都没有说!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谢华香定了定神?()?『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重新坐在椅子上。

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她暗示过那个带走蔷薇的庄头,要他想法子弄死蔷薇,谁知这庄头阳奉阴违,为了些银子就把蔷薇给卖了。

怎么就这么巧,能把蔷薇卖到祁镇这里?还偏偏被拨来服侍她?

她来不及多想,对蔷薇低声说道:“看来也是咱们主仆有缘分,你可要记住,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否则我头一个就要了你的命!”

蔷薇从未见过这样狰狞的谢华香,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颤抖着点头。

谢华香见她哆哆嗦嗦地倒水,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叫另一个丫头过来服侍我。”

这个蔷薇,她看见就烦,早晚得想法子处置了才是。

蔷薇顺从地出去了,转过身去那一刻,蔷薇的脸上划过一抹无法掩饰的恨意。

她跟了谢华香那么多年,尽心尽力地服侍她,没想到却落得一个被赶到庄子上的下场。

要不是她用攒下的银子贿赂庄头,只怕这会儿连命都不在了。

幸好顾大人买下了她,问了她那些话,又叫她来这里做活。

枉她还一直以为谢华香够聪明,连这点儿事都看不透,自己早就落入圈套,竟还敢来威胁她。

难道她还以为自己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蔷薇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蔷薇走到门口,又恢复了低眉顺眼的模样。

“银禾姐姐,姑娘叫你进去。”

银禾听了这话,一脚踹开门,一摇三晃地走进了屋。

谢华香见她一身干练的短打衣裳,腰间系着银链,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端茶倒水的丫鬟,不由得傻了眼。

银禾走到她面前,一脚蹬到她的椅子扶手上。

“你叫我干什么?”

被她这凌厉逼人的气势一压,谢华香只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你……”她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壮着胆子说道,“你是来伺候我的,懂不懂规矩?”

“规矩?”银禾嗤笑一声,直接摘下她头上的金簪,唰地插在桌子上,“你跟我讲规矩?告诉你,姑奶奶就是规矩!”

看着深深没入桌面的金簪,谢华香张口结舌,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她吓得像鹌鹑一般缩着脖子,银禾冷笑着踢开椅子。

“少在这儿吆五喝六,跟我拿主子的款,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这话,银禾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谢华香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这丫头是谁?!

她哪像是来服侍自己的丫头,倒像是来索她命的厉鬼!

相比之下,还是蔷薇靠谱点。

直到银禾

() 消失在门外(),谢华香才小声叫了蔷薇进来?()?『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让她给自己弄了些食水,铺了被褥胡乱睡下。

次日一早,谢华香还没起床,就被一阵重重的敲门声惊醒。

“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懒觉?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赶紧给我起来!”

蔷薇慌慌张张开了门,蓝姑姑直闯了进来,一把掀开谢华香的被子。

“公子爷既买了你,你就赶紧勤快起来!难不成买你是把你当祖宗供起来了?一身的懒肉!”

谢华香蓬着头坐起身,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蓝姑姑把一件红红绿绿的衣裳丢给她,喝道:“赶紧换了衣裳,给我出来!”

谢华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匆匆洗了脸,穿上蓝姑姑给的衣裳就走了出来。

直到清晨的凉风吹到身上,她才发现,这套衣裳领口极低,胳膊都露在外面,稍微走动起来,连大腿都挡不住。

谢华香羞得脸都红透了,待要回屋去,却见其他几个屋子纷纷走出几个花红柳绿的年轻女子,每个人身上穿的都是跟她差不多的衣裳。

蓝姑姑拍了拍手,叫道:“老规矩,都给我跳起来,不跳够一个时辰,谁也不许吃早饭!”

看着那几个肤白如雪,高眉深目的女子在院子里翩翩起舞,谢华香宛如五雷轰顶。

她一把抓住蓝姑姑,急得差点儿哭出来。

“蓝姑姑,这是怎么回事?我是给齐公子做妾的——”

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她脸上,也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不要脸的贱蹄子,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敢肖想着给公子爷做妾?!”蓝姑姑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公子爷买了你,叫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让你跳舞都是看得起你!你要不想干,就滚去给老娘刷马桶!”

谢华香被打得头晕目眩,待要哭闹,却见蓝姑姑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她心里着急,索性两眼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

蓝姑姑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叫蔷薇提一桶井水来,直接往她脸上一泼。

谢华香被呛得咳嗽连连,正冻得瑟瑟发抖,又被蓝姑姑几巴掌打得尖叫起来。

“丢人现眼的下贱东西,就你这点儿手段,都不够老娘看的!再不乖乖听话,我就叫人泼你一身屎尿!”

谢华香当真吓怕了,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

要是真被人泼了一身脏东西,她还怎么见祁镇?!

蓝姑姑见她乖乖起身,冷哼了一声,骂道:“去跟着人家学,要是敢偷奸耍滑,老娘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谢华香咬紧牙关,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滴,颤抖着跳了起来。

这个蓝姑姑肯定是要害她,等她看到祁镇,一定要她的老命!

既然进了宫,她就做好了被人陷害欺负的准备。

她得先吃苦中苦,才能成为人上人!

如此练了几日,祁镇却始终不曾露面,在蓝姑姑的魔鬼

() 训练之下,谢华香的舞技反倒突飞猛进。

谢华香在这里度日如年,每日学舞练舞几乎累得身子都散了架,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日晚上,她正在用热水泡自己因为练舞而肿起来的脚,忽然看见蔷薇跑了进来。

“姑娘,姑娘不好了!”

蔷薇跑到她面前,一副又急又怕的模样。

“我听外头人说,老爷被押到大理寺了!”

“什么!?”

谢华香听得一惊,连脚盆都踩翻了,木盆咣啷啷翻倒在地,洒得满地都是水。

她顾不得地上脏,赤脚踩在地上,一把抓住了蔷薇的手臂。

“你听谁说的?是不是听错了,我爹怎么会送去大理寺?!”

谢明昌不是被中城兵马司抓去了吗,怎么又送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是什么地方,专门审大案子的,听说里面的刑罚最重最可怕,谢明昌进了大理寺,还能活着出来吗?

蔷薇哭哭啼啼地说道:“千真万确!我听说老爷是因为什么私通番邦的罪名,才被抓起来的!”

谢华香听到这话,一个踉跄站不住,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谢明昌这些日子神出鬼没的,时常在家里请客吃饭,她也隐约听说过,请的客人是日本使团的人。

可是谢明昌不过是个商人,就算请日本人吃饭,也就是谈个生意,怎么就被扣上了私通番邦的罪名?

谢华香脑袋里乱成一团,忙问道:“那……那些日本人呢?他们有没有出来给我爹作证?”

只要那些日本人作证,证明谢明昌不过是找他们谈生意,谢明昌不就没事了吗?

蔷薇小声说道:“听说那日老爷跟日本人吃饭,被官差抓了个正着,老爷被送去大理寺受审,那日本人……被送回会同馆了,听说很快就要启程回日本去了。”

日本使团在京城停留多日,早就该回去了,偏偏他们另有图谋,硬是赖着不走。

如今肥富被抓了个现行,简直是将把柄送到朝廷手里,通事大人亲自出面,客客气气地把肥富送了回去,顺便直接请日本使团赶紧走路。

就算那些日本人再不要脸,也不能赖在京城不走了。

谢华香听了这话,一颗心瞬间落入谷底。

朝廷不肯得罪日本使团,自然就要拿谢明昌开刀,这就是杀鸡给猴看,让京城的官民都看看,私下跟日本人勾结是什么下场!

哪怕不通朝廷律法的谢华香,也猜到谢明昌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蔷薇见她一副没了主意的模样,又说道:“姑娘快想想法子吧,谢家人听了老爷出事的消息,跑的跑,散的散,那些姨娘分了家产,又把谢家都拆了个精光换钱,家里全都乱了套了,再不拿个主意,只怕谢家就彻底完了!”

谢华香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道:“我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又能帮谢家什么?除非去求……去求公子爷!”

“可是我现在这样子,怎么才

能见到公子爷啊?”

就在这时,一个懒散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想见公子爷,那还不简单?”

谢华香循声望去,见银禾慢悠悠地走进了屋。

“你家里又没死了人,你哭丧个什么劲儿?既要见公子爷,就赶紧想法子呀!”

几日来银禾几乎不大露面,谢华香头一天被她吓住了,也不敢去招惹她,没想到这会儿银禾主动出来了。

谢华香虽然惧怕银禾,可想到谢明昌生死难料,还是忍不住说道:“银……银禾姑娘,你有什么法子能见到公子爷?只要能救我父亲,我以后一定结草衔环,报答姑娘!”

银禾摆摆手,说道:“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我好歹相识一场,我就当做做好事,给你指条明路。”

谢华香如获至宝,连忙凑上前来。

银禾敢对自己那么凶,肯定是有所依仗,说不准她真有法子见到祁镇呢?

银禾指了指西厢的屋子,说道:“我听说明儿公子爷叫古丽去跳舞,我帮你一个忙,让你顶替她去,这样你不就能见到公子爷了?”

谢华香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多谢银禾姑娘!”

“不过,我得给你提个醒,公子爷身份尊贵,你可千万不能惹他生气,要是惹了他,别说救你爹,只怕连你的小命都保不住!”

谢华香此刻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一心只想见到祁镇求情,不管银禾说什么,都只会一口答应。

她是皇商之女,能成为祁镇妾室都是高攀,如果她成了罪人之女,那她这辈子就更没有飞上枝头的指望了!

不管是为了谢明昌还是为了她自己,她都得去找祁镇!

这日一早,南华楼的大门还没开,一辆马车并几匹骏马便停在南华楼门前。

梅娘提着一个小木箱,从门口走了出来。

见她出来,顾南箫便下了马,随手把缰绳递给金戈,自己则陪着梅娘上了马车。

等两人坐稳,马车便向前行驶而去,金戈等人催马跟上。

马车里,梅娘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顾南箫。

“起这么早,你还没吃早饭吧?这是我刚做的红枣米糕,你趁热吃几个。”

顾南箫接过纸包,打开一看,几个雪白软糯的米糕放在纸包里,上面点缀着几个鲜红的枣子。

看着这喷香扑鼻的米糕,顾南箫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

他握住梅娘的手,低声道:“今日你要进宫做菜,还做这个干什么?白白累着自己。”

梅娘展颜一笑,道:“又不费什么事,我给自己做早饭,顺手就给你带了几个。”

话虽如此说,顾南箫却还是高兴不起来。

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梅娘问道:“怎么了?”

顾南箫轻叹道:“总觉得该叮嘱你几句,又觉得自己太过虚伪,若不是我,你也就用不着趟这趟浑水了。”

梅娘说道:“什么浑水不浑水,

我只知道今日是太子殿下传我进宫做菜,旁的我一概不知。”

顾南箫听她这么一说,反而笑了。

“对,你就这么想便是了。你只管做菜,旁的什么事都不要管,哪怕其他人叫你,你也只说太子这边忙不过来,一并回绝了便是。”

梅娘说道:“好,我都听你的。米糕要凉了,你快吃。”

顾南箫拿起一块米糕,咬了一口,笑道:“好吃,单这一个米糕,就没人能做得出你做的味道。”

两人说笑了几句,顾南箫到底放心不下,又说道:“你不用怕,宫里我都打好招呼了,想来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梅娘点点头:“我知道,我又不是第一次进宫了,连皇帝都见过了,还怕什么?”

顾南箫看着她笑,说道:“也是,我还真不知道你怕过什么。”

梅娘歪着头想了想,直言不讳道:“我只怕一件事,就是怕你纳妾。”

顾南箫失笑,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有你在,我哪里敢纳妾,你要是生起气来,只要不给我做菜,生生饿死我就是了!”

一番话说得梅娘也笑了起来,煞有介事地说道:“好,咱们一言为定,你要是纳妾,就再也别想吃我做的菜!”

说着话的功夫,宫墙已经清晰可见。

顾南箫叮嘱道:“今日宴席不过是个由头,你别累着自己,做几样简单的菜式,意思一下就行了。”

梅娘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之前不是问我会不会做西域菜吗?我都准备好了,正要一展身手呢。”

顾南箫略带无奈地笑了,道:“也好,那我们就等着尝尝梅姑娘的手艺了。”

马车停在宫门处,侍卫上前要来检查,见顾南箫在马车上,连忙行礼下去。

梅娘十分配合,主动打开箱子。

“这是太子殿下传进宫做菜的梅姑娘,箱子里是她平常用的刀具锅铲,看过了没事就放行吧。”

有顾南箫护着,侍卫连话都不敢多说,潦潦草草地看了一眼,就赶紧摆手放行。

顾南箫亲自把梅娘送到厨房,看着她安顿好,这才离开。

这里是东宫专用的膳房,地方虽然不如御膳房大,东西却也一应俱全。

知道今日祁镇要宴请众皇子,专门请了会做番邦菜的梅姑娘来做西域菜,厨子厨娘们对梅娘恭恭敬敬,几乎是有求必应。

梅娘先烤了几只羊腿,又做了烤鱼,最后一道西域菜,她准备做大盘鸡。

取整只鸡切成小块,冷水下锅,加少许盐、姜和酒,煮开去血沫,捞出锅沥水。

土豆、胡萝卜和胡葱滚刀切成块,蒜头和青椒拍一拍,放在一旁备用。

起锅烧油,下入葱姜蒜和红辣椒,炒出香味。

加入鸡肉,放些酱油,翻炒均匀。

放胡萝卜和土豆,继续翻炒上色。

倒入清水,水开后放盐、糖和胡椒粉等调料,小火慢炖一炷香的功夫。

最后大火收汁,加入胡葱和青辣椒,翻炒出锅。

其实大盘鸡最好能拌着面条吃,只是梅娘想着今日赴宴的都是皇子,要是当众唏哩呼噜地吃面条未免不雅,就省去了这个步骤。

她把做好的菜均匀分在数个盘子里,就示意宫人可以上菜了。

做完菜,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有宫人主动给她沏了一壶茶,让她坐着歇息。

所谓不出意外的话就会出意外,虽然顾南箫说已经提前跟宫里人打好了招呼,可是总会有人没事找事。

梅娘这第一泡的茶还没喝完,果然有人找来了。

“听说太子殿下今日传了宫外的梅姑娘来做菜,可有此事?”

两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宫女走进厨房,旁若无人地问道。

一个宫人连忙迎了上去,陪笑道:“这不是坤宁宫的玉淑姐姐和玉珍姐姐吗?不知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

玉淑看了一眼那宫人,问道:“哪个是梅姑娘?”

其实厨房就这么大,她们一进来就看到了没有穿着宫人服饰的梅娘。

那宫人一脸为难地看了眼梅娘,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梅娘索性站了起来,主动迎上前去。

“我就是,不知二位宫女姐姐有何贵干?”

玉淑和玉珍对视了一眼,玉珍便说道:“听闻你做菜手艺不错,皇后娘娘要尝尝,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见两人转身就走,梅娘却纹丝不动。

“实在对不住,今日是太子殿下传我来做菜的,这会儿菜刚送上去,只怕殿下还有什么吩咐,梅娘不敢乱走。”

想是没料到梅娘居然敢拒绝皇后的吩咐,两个宫女瞬间变了脸。

“好大的胆子!一个下贱的厨娘罢了,难不成连皇后娘娘都请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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