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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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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熟悉刺耳的摇铃声让萧矜予眉头一皱,忽然,眼前的世界斑斓破碎,小小的房间在轰然一声中变成千万片玻璃碎片。萧矜予抬头看去,每一片上都倒映着一个怔然无措的自己。

接着,便是一幕幕诡谲焕丽的蒙太奇式画面。

大脑在一瞬间接受了成千上万的信息。

瑰丽灿烂的紫色沙滩上,每个人都化为彩色的树状人影,扭曲着在浅紫细沙上游动。而在这些中央,是一个唯一血红的人影。他看见一把刀,一把雪白锋利的刀,充满恨意地穿透了这个人影的身躯。

接着画面流转,是一家漆黑安静的电影院。偌大的银幕上放映着一部百年前的爱情老片,美丽的金发女主角紧拥男主,哭诉着不愿与他分别。他们的身后,黑白画面上却出现了一家家粉白的战斗机,向珍珠港砸下一枚枚蓝色炸弹。而银幕外,“他”也紧拥着身旁的爱人,一如电影画面中的男女主。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电影院的最后方,坐着一条扭曲的血红人影。

还有情人节的旋转餐厅,新年夜的倒数拥吻……

每一个绚丽唯美的斑驳画面里,都有一个血红的影子,在远处静静窥视。

直到那一天,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可是我感受不到你的喜欢了,罗远森,一点都没有。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心没有一点波动。』

接着是争吵,摔碎,手上玻璃碎渣间的鲜血……

“他”似乎不受控制地走向了那条血红的人影。

……

然后,在接近“她”的时候骤然拐弯,走向了“她”身旁的闺蜜。

***

“叮!”

萧矜予满头大汗地醒来,他整个人还陷在冲浪渣男那片琉璃般的爱情回忆里,呼吸急促。

身为六级用户,宿九州是最早醒来的,他已经走到隔壁房间,隔着单面玻璃观察仍在查看记忆的萧矜予和季棠。

不过谁都没想到,萧矜予会比季棠早醒。

梦想家一边帮小队员整理报表,一边头也不抬地解释:“大概因为这段记忆和季副队长本身切身相关,所以她会更难醒来。当然,她早已经历过爱情,所以不会真的沉浸其中。估计再过几分钟也会醒来。”

宽敞的观察室里,一个高大魁梧的小队员苦着脸:“梦……梦想家小姐,这是我的工作,您不用帮我做的……”

梦想家瞬间拉长脸,怒斥:“说什么呢!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我闲着也是闲着,当然要帮忙了!请你不要打扰我帮你工作,你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小队员:“……”

他想完成自己的工作怎么就能算不道德了!

小队员心里苦,但也没法说。他一个二级用户,难道还抢得过四级用户?更何况,这位四级用户比自家副队长都高好几个排名。

不过他好奇地偷偷看了眼一旁的黑衣男人。

这位高级用户似乎没有帮忙的意思。

根据梦想家小姐的说法,只要没有恋爱经验,又看过冲浪渣男记忆的人,都会变得乐于助人,充满激情。但这位高级用户醒来后已经在这站了半个小时了,仍旧双手一插,冷冷淡淡,并不打算插手别人的工作,非常奇怪。

小队员正想着,只见宿九州突然抬步走向大门。

萧矜予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气,他看向仍紧闭双眼的季棠,忽然身后传来开门声,他回头看去。

嘴唇微微翕动,萧矜予朝对方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站了起来。

两人走到观察室。

萧矜予踏进观察室,第一眼

看到的就是坐在办公桌前奋笔勤书的梦想家,以及她身遭堆成小山、几乎要将她埋没的文件。

看到萧矜予惊讶的表情,小队员赶忙解释:“不是我故意让梦想家小姐给我打工,实在是她非要替我工作,还勒令我必须把未来三个月所有的工作都拿过来,让她完成。我要是不照做,我就是犯罪,她还要制裁我。”

萧矜予:“……”

“嗯。”

小队员见萧矜予似乎也没有帮忙工作的意思,心里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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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矜予的目光在那堆文件上逡巡一圈,望向宿九州。很巧,宿九州也在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没有其他言语,萧矜予直接道:“你也没想‘帮忙’?”

“嗯。你也?”

萧矜予默了默,轻声问:“你……有过?”

宿九州:“……”

嚯。

宿九州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萧矜予见对方没有一点想回应的意思,眼神在男人身上瞥了眼,就移开视线。

宿九州有没有谈过恋爱他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

不仅没谈过恋爱,萧矜予从小到大忙于学业、拿奖学金,还想尽早给家里赚钱,也没空喜欢过某个人。

可是他看过罗远森的记忆后,并没有产生一点点“想让世界充满爱”的念头。

这就很奇怪了。

梦想家不会在这种副作用方面说谎,她也用自己的表现非常有力地证明了这个副作用确实存在。但他和宿九州都没出现同样的副作用……难道说,这个副作用还分男女,有性别差异?

“砰——”

萧矜予和宿九州齐齐看向单面玻璃对面的房间,就连专心工作的梦想家也从文件堆里抬起了头。

只见审讯室里,季棠猛地站了起来,椅子摔在地上发出巨响。

小队员:“诶队长,你醒了……”

下一秒,不等任何人前往查看,短发女队长死死咬牙,摔门跑向走廊尽头的看守室。

当萧矜予等人赶到看守室时,只见季棠一手抓住冲浪渣男的衣领,将戴着锁铐的他几乎单手拎起半身。她双眼通红,愤怒地盯着眼前憔悴的男人,目光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有痛恨有憎恶,惟独没有爱意。

“你有病吧!罗远森,我从没想过你是这么虚伪的人。

“你说她毁了你唯一的爱情?你以为我和你离婚,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用某个人的逻辑链,短暂地迷惑了你的心智?

“罗远森,你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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