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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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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师傅冷不冷?孤怎么觉得后背冷飕飕的?”

沈聿身体一向不错,即便在冬日也不太畏寒。便反问道:“臣不冷,殿下是否着了风寒?”

祁王道:“不应该啊……”

沈聿好似想起了什么,忽然起身:“世子还在等臣上课。殿下若没有旁的吩咐,臣先告退了。”

祁王今日心情不错,拉着沈聿说了不少的话,恍悟到耽误了儿子上课,忙道:“聊起天来就忘了时间,沈师傅快去忙吧。”

沈聿深施一礼,跟着引路的太监往世子所去,他虽然后背不凉,但有些心慌。

世子所的正殿,东稍间是卧房,东次间是书房,里头静悄悄的,宫人进进出出,井然有序,沈聿的心更慌了。

来到书房,见两个孩子盘坐在榻上下飞行棋,阳光透过窗格洒进来,一派童真稚趣,沈聿浅浅松了口气。

“师傅。”荣贺正对门口,先起身下榻向沈聿行礼。

怀安这才跳下来,笑嘻嘻的给老爹打了个躬。

“在下棋?”沈聿面上依旧平和,心里却欣慰极了,既没有上房揭瓦,也没有下水抓鱼,表现不错!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荣贺与沈聿渐渐熟络:“师傅,怀安发明的飞行棋可真有意思。”

沈聿点点头,十分尽职尽责的提醒道:“飞行棋虽然有趣,毕竟属于搏戏,每天只能玩一会儿,不能沉迷。”

他向来对自己家的孩子很少说教,但教子与授业不同。教导子女靠得是潜移默化的影响,父母以身作则,比喋喋不休的说教更行之有效;教学生则不然,师生不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凡事或循循善诱,或耳提面命,总是要把话说在前头。

荣贺点点头,二人意犹未尽的收起飞行棋,拿出书本开始上课。

……

时间一天天过去,沈聿无论去翰林院还是王府,都将怀安带在身边。这家伙表现得一直很安分,功课也完成的还算及时,连荣贺也学乖了不少。

幸福来的太突然,让沈聿有些不真实感,可又说不出什么来,总不能拎着耳朵抓过儿子来问:“你小子最近为什么这么听话?功课完成的这么好?”

那不是纯纯有病吗?

祁王还在沾沾自喜,拉着王妃一个劲儿的吹嘘自己的高瞻远瞩:“看吧看吧,孤早前就说过,世子秉性纯良,缺的是良师益友的引导,如今有了沈师傅和怀安在身边,立刻变得乖巧懂事了!前天背完了整篇的《千字文》,整篇啊!虽然离沈师傅家的长子还差那么一点……”

祁王妃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沈师傅家的长子……只是差一点吗?

却听祁王混不介意的说:“但是没关系,我儿又不去考状元,只要识文断字,修身明理就够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呀!”

祁王妃只好笑着敷衍:“殿下真是英明呀。”

也不知道当日是谁气急败坏的跳脚,说生荣贺不如一窝黄鼠狼

的,不过——祁王妃心中暗叹——依二位殿下目前的生育能力,假如真生出一窝黄鼠狼,皇家也会承认的吧。

哎!

……

九月中旬,乡试放榜,沈聿开始忙碌起来。乡试公布录取名单后,各省取中举人的试卷会被解送到礼部进行“磨勘”,也就是复查考卷。

“磨勘”的主要工作由翰林院完成,这些翰林官员们需仔细阅读每一份考卷,逐字逐句的检查录取文章是否存在问题,一经查出,会对主同考官员进行严厉的处罚。

沈聿负责主持这项工作,兼之刚刚接手的国子监问题频出,忙的分身乏术,即便谢彦开分工,荣贺的功课还是耽搁了不少。

这对荣贺和怀安来说,当然不是坏事啦。因为他们正在完成计划中的第一步:欲擒故纵。

孟冬十月,农事已闭,冬日来临。

京城的百姓纷纷换上厚实的冬衣,京郊的流民过冬却又成了令人头疼的问题,京畿各州县官员怕冻死饿死的人太多,纷纷像朝廷求援,请求更多的粮食和棉被等物资。

户部尚书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左支右绌,勉强维持,几天下来,胡子都被自己揪秃了一半,赈济了流民,就要拖欠官员俸禄,眼见马上就要面对大型官员讨薪现场,索性告病在家,让手下官员去应付。

……

怀安换上白绒缘的袄子,戴一顶白狐皮的小圆帽,芃姐儿也是差不多的装束。没办法,许听澜是个绒毛控,就喜欢毛茸茸的娃。

因为穿的过于臃肿,怀安还被荣贺笑话了一通,不过怀安浑不在意,他坚信自己颜值高,穿什么都撑得住。

一入十月,运河湖泊开始上冻,来王府的路上,沈聿买了两串夹着白糯米的冰糖葫芦,给怀安和荣贺一人一串,连琥珀色的糖衣都冻得梆硬。

荣贺被咯下一颗门牙,这下一起说话漏风,谁也不用笑话谁了。

怀安每天一问:“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去什刹海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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