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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二合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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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语沉『吟』片刻,道:“你若信我,这桩婚事就赶紧的止住罢。”

“这话是怎么的?”王熙凤倒是先奇怪了,“这夏家我也是早有耳闻的,那也是百万巨富的人家,且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谁娶了她于是一同娶了那夏家的百万家财,这样天大的事打着灯笼都找不见呢。”

“是啊,这样打着灯笼都找不见的大事,怎么就主动找到薛家门上去了呢?按理不是应该女百家求吗?”林诗语白了她一眼,又看向薛宝钗道:“消息是哪里来的我是不方出来,但这个夏家姑娘的确是有很大的问题,那『性』子可是顶顶厉害着呢,既泼辣又狠毒,若真到了你家,日你薛家怕是没有个安生日子能过了。”

薛宝钗猛地眼皮子直跳,隐隐开始怕起来。

以她母亲那绵软的『性』子,真碰上这样一个凶悍狠毒的儿媳『妇』那不是得被欺负死?

“可是……母亲先前看着满意,嘴里就透出去了些口风,这会儿若是突然反悔了,那夏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薛宝钗颇感疼的直皱眉,今时不同往日,王家和贾家都没了,就连他薛家自己也大不如从前,竟是比不得正红火的夏家。

“我倒有个主意……”林诗语这眼珠子一转,就起了个蔫儿坏的想法,“常言道恶人还需恶人磨,就方才那个想要抢迎春的孙绍祖,据那也是个『性』情暴虐的货『色』,夏家那位千金可算得上是同道人,不如想想法子看能不能叫夏家那位换个目标,若能将他两个凑到一处去互相折腾也算是民除害了。”

孙绍祖是个爱动手的狗东西,但夏金桂却也不是那欺负的,那就是个再泼辣狠毒不过的女豪杰,背又有雄厚的资本支撑……原着里可是凭着一己之力生生将整个薛家都闹了个天翻地覆,任谁都要退避三舍,香菱更是被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险些被她给毒死了,家那些个伺候的丫就更别提了……就这样一个又彪又毒的女人,孙绍祖还真不一定能干得过她。

越想,林诗语就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换作其他任何人怕是都难以在这两人手底活着,那就叫他凑一对互相折磨去了,省得祸害别人。

王熙凤是一个拍手赞同的,“我才想如何收拾那姓孙的呢,这一招儿倒是,烂锅配烂盖,也省得他再眼巴巴的盯着迎春……句大不敬的话,得亏大老爷……否则迎春若是真稀里糊涂嫁给了他,指不定哪天连命都要稀里糊涂的丢了。”

薛宝钗想了想,终还是一咬牙,“回去我就母亲这事。”虽还不曾调查明白,但她相信林诗语不是那无的放矢之人,但凡她能这样了,那指定也不会有假的,犯不着。

姐妹几个围坐在一处,手里捧着热茶,脚边还烧着炭盆,全然感受不到外的寒风冷冽,可别提多舒服自在了。

笑笑,忽而瞧见巧姐儿在平儿的怀里打起盹儿来,林诗语就拿了件披风递过去叫盖上了,众人也随之压低了声音,生怕吵着她。

虽这些日子女眷并未受到么刁难,但……那样压抑的气氛,再加上一群女人整日里哭哭啼啼的声音就足够叫孩子万分惊惶的了,就连睡觉时都会时不时的惊醒嚎哭起来,不过才多少日子那脸儿都了一圈,可见着实是受了大罪的,这会儿难得安心睡了哪个又能忍心打搅呢。

盯着女儿恬静安然的脸儿看了半晌,看着看着,王熙凤的眼圈儿就红了。

林诗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叹息道:“往就平平静静的过日子罢,么泼天的富贵也比不上一家子齐齐整整的守在一处。”

“林姐姐此言甚是。”薛宝钗也突然有了些感慨似的,淡笑道:“过去总不认命想要拼一拼争一争,这段日子接连三的事发生我才算是明白了,纵是费尽心机又如何呢?富贵繁华不过都是过眼云烟,顷刻没了也就没了,何苦来哉?”

此言一出,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都透着几分讶异。

林黛玉更是直言问道:“宝姐姐这话,竟是有了么打算?”

“打算将家业重新打理起来罢。”薛宝钗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家那个哥哥是个么德行你也都是知晓的,当初父亲留的家业交到他手里才不过几年的功夫就已经败掉了许多,再这样去怕是都过不了十年,薛家的老底儿都要叫他败完了。我虽是个女孩儿,幼时父亲却也从未将我哥哥区别开来,只将我作男儿般养,如今既然哥哥实在不顶事,不如索『性』我来罢,可不敢再叫他如此胡闹去了。”

“况且经此接连三的打击之,母亲的身子也大不如从前了,我又哪里敢撒手离家去呢?哥哥孝顺是不假,那『性』子不靠谱儿却也是真,将『性』子绵软身子又不的母亲交给他照料……那我可真真是要寝食难安了。”

姐妹几个对她这想法都表示赞同,女子经商虽不免显得有些离经叛道,但在座的几个骨子里却都并非那刻板守旧之人,自然也没谁那不听的话,反倒显得很有兴致,叽叽喳喳的就聊开了。

林诗语倒是对薛宝钗有些刮目相看了,在这样一个封建时代能不惧他人目光做出这“离经叛道”之事,只这份孤注一掷的勇气就已远胜绝大多数人了,再加上这姑娘的脑……一个有勇有谋之人,功其实并没有那么难,没准儿将来的哪一天她还能亲眼见着一个女富商的诞生呢?

手里捧着热茶静静的听着姐妹闲聊,林诗语只嘴角含笑目光温柔,享受着这份日再难得的相聚时刻,只由衷希望姐妹都能找到自己的未来,过上自己喜欢的人生。

京城的冬天仿佛要格外漫长一些,搁在扬州都该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京城里却还有几分寒意未曾散尽呢。

眼看着选秀之日愈发临近,余嬷嬷的训练也愈发严苛起来,脚上的花盆底再不肯叫脱来片刻,更是连夜里睡觉都恨不得搬张椅子坐在旁边不错眼的盯着,但凡姿势稍有“不雅”要上手纠正。

林诗语是真被折腾得够呛,眼看着原本就不丰腴的身材竟是更加的单薄了,恨不得一阵风就能给人吹跑了似的。

林黛玉瞧着可真真是心疼死了,忍不住就抱怨了一句,“姐姐参选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嬷嬷何苦如此严苛?”

余嬷嬷却道:“姑娘虽前程已定,可正是因如此才更加要格外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需知整个京城乃至紫禁城里的贵人都在时刻盯着姑娘,但凡姑娘有丝毫不妥之处恐怕就会沦整个京城的笑柄了。且姑娘的出生注定了未来绝不会默默无闻,所有人都知晓姑娘生来不凡,自然也就会对姑娘更加严苛要求,旁人或许做到七分就已算是过得去了,但姑娘却得做到十分才能叫人满意,否则难免叫人质疑德不配位。”

这番话得姐妹两个也是哑口无言。

的确,凡事都有利有弊,在如此响亮唬人的名之,旁人不论是出于么样的目的,那都只会恨不得拿着放大镜观察她,但凡有一丝一毫的不妥之处,那就同于是开处刑了。

虽林诗语自己并不在意是否被笑话,但她却不愿因自己而连累林家沦笑话,故而仍是老老实实的接受余嬷嬷的训练指,认真学习着一切规矩礼仪,偶尔休息之时还要认真听余嬷嬷一些宫的各种忌讳,并且要尽可能牢牢记住,可以不仅是费力还很费精力了。

而每每这时,理应对宫更了解的福嬷嬷却总是一言不发,只在旁静静的瞧着,就算偶尔故意问到了她的上,她也不过就随意两句敷衍了事罢了,从不会真正导一些么东西。

“得亏当时姐姐将余嬷嬷留了来,否则若是指望她来,姐姐进了宫里还不就是两眼一抹黑?”夜里躺在床上林黛玉就憋不住了一嘴,从表情到语气都足能看出她对福嬷嬷的讨厌了。

林诗语却道:“她不都无所谓了,是她当真了,我却还不敢听呢。”

也是,有时候无知还不是可怕的,可怕的反倒是自以了解了许多实则却不过是一些糊弄人的东西,甚至更坏一点儿的,故意将本是该遭皇上或者太皇太他忌讳的东西了喜……那可真真才是要一个两个大了,才进宫就得磕破不可。

“如此看来,她对姐姐倒也没有恶意,只是不希望姐姐在宫里太过如鱼得水?”

“或许罢。”林诗语也有些不太确定,『摸』不准这是否才是太皇太的心思,希望她别太有本事?能乖乖抱着她老人家的大腿过日子不?

“这些人一个个的心眼儿可真多。”林黛玉皱了皱眉,道:“依着姐姐的情况,初封位份应当不会低于妃位,那是可以带两个人入宫的,姐姐可曾想了带谁?不带福嬷嬷的话太皇太会不会有意见?可若是带了她,平白一个名额就被她给占去了,姐姐不就少了一个可信可用的心腹吗?”

林诗语听闻这话猛地就是一愣,这一点还真是她没想过的,所以太皇太硬塞过来这么一个人难道还有这样一份心思?要知道心腹这种存在对于宫里生活的女人是何重要啊,她总不能真将这样一个珍贵的名额给了那老婆子吧?不仅不能她的助力,反倒是个明摆着的钉子,一言一行都随时看在别人的眼里。

沉思了许久,林诗语终还是一咬牙,声道:“这事儿先不声张,到要入宫之前……叫她得个风寒躺几日……”

她也顾不上会不会招人怀疑了,总之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将这样珍贵的一个名额白白浪费在福嬷嬷的身上。

不知不觉,身上厚重的袄子终于是换了鲜嫩的春装,此同时,三年一度的大选也随之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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