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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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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宋衡前,宋夫人视线落在他一兜子石榴上。

“就可能雨下太大,这些果子熟透落在地上。”宋衡咽口口水,低看着自己夫人。

“哦,”宋夫人淡淡一应,顺手捞一颗,“可惜了,不知是哪棵树上的?”

“就,”宋衡五大三粗的汉子,嘴边支吾着,“就东墙边上的。”

宋夫人对婆子挥挥手,潜人下去。婆子恭谨弯腰,退出去后将门严严实实关好。

门关上的一瞬间,宋衡脸『色』认真来,一兜子石榴,现在就像兜了一颗颗雷弹,下一瞬就将他炸成灰。

“夫人……”

“宋衡,都学跟我说谎了?”宋夫人将那颗烂石榴往桌上一搁,随即坐上凳子,脸一别,“这府里哪有第二棵石榴树?”

宋衡赶紧蹲在人前,仗着材高大,正好与夫人平视:“夫人别气,我错了。”

宋夫人秀美的脸绷紧,一句话不说。

“是后门那棵,”宋衡兜着那么多石榴,蹲在地上实在别扭,可又不敢走,“我就轻轻拍了一掌,谁知道全都落地。后我都捡回来了,看。”

宋夫人气得脸鼓鼓的,盯着那一堆石榴连叹几声:“捡回来有何用?我嘱咐过,树上石榴是要给阿瑶定亲用的,……”

“我错了,夫人消气。”宋衡连连赔不是。

“瞧这样子,哪像个将军?”宋夫人看着宋衡一湿透,更是来气,“来不来就一口粗话,我瞧林家世子那样小,都比说话。”

宋衡脸上笑没了,站来将石榴一股脑儿撒在桌上:“夫人,这些个小白脸儿,我最看不上,一个个的绣花枕。莫不是还想着……”

“我想什么?”宋夫人一拍桌子,抬脸看宋衡,“孩子给了生了两个,说什么浑话?”

“咳,”宋衡不自在的抓抓脑袋,外人前的气势,在夫人这里烟消云散,“我没说,我是夫人肩酸不酸?”

迈步到了夫人后,宋衡两只大手帮着捏肩,手上拿捏着轻,哪还有刚才教训人的威风?

宋夫人抬手拍了肩上那只手一声脆响:“把的熊爪子拿!”

后人死皮赖脸的不松,还笑嘻嘻:“夫人,这个力度可还好?熊爪子好啊,到时候给用来煲汤。”

对厚脸皮的男人,宋夫人没了脾气,只道一声:“只能再找找了。”

“夫人劳累,这些小兔崽子将来不孝顺,我给他们打断腿。”宋衡连忙附和。

宋夫人无奈,叹了一声:“也不知阿桓怎么样了,一个人在西北,总让我担得慌。”

“他?”宋衡笑笑,“有手有脚的,还不是到处蹦跶?”

宋衡不敢把梅桓的事说出来,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不管那永王是不是该杀,刺杀皇亲总是大罪。更何况,梅桓的份现在必须藏住。

想到这儿,脑海中又出现娄诏那张安静的脸,似乎什么事都影响不到,才刚过弱冠,便如此深沉。

宋衡的那句绣花枕,绝用不到娄诏上。他也没想到,十几年而已,那个孩子一步步走来,成了当朝权臣,未来左相。

“将军,”宋夫人缓了脸『色』,声音柔柔,“阿瑶的事过后,也该阿泽和阿桓了,早定下,也去了事。尤其阿桓,他命苦,咱得给他成个家。”

宋衡手里作一轻,垂首道:“夫人打算就好。”

宋夫人摇摇:“当年他家遭难,亏着将军暗中那些人手里把他救回来,不然真不知道他被送去哪儿?”

“娘的,”宋衡骂了一声,只差啐出口来,“那些杂碎抓了一群孩子,还能送去哪儿?老子把船烧了,把他们全扔进江里喂鱼。”

两人一时无语,那些相貌好的小儿,不就是养着将来给那些权贵亵玩。

杀几个拐子喽啰作用不大,后的那些权贵有的是办法。

眼见进了十月,经过前几的那场雨,天气显而易见的始转凉。

冯依依今要去娄府一趟,顺带送一张林昊焱的定亲贴。

林家湖边,几个姑娘笑声传来,正在拿着网子捞鱼。

冯依依游廊走过,前林晋已经在等着。

“表姑娘。”打声招呼,林晋便说了此次前去带的礼品。

冯依依点,两人一往府门走去。

在外,人人都知道娄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别说左相,就是『性』命不知何时,就被阎王收走。

出去大门,林晋脚步一顿,看着下停着的马车:“恕我多言,表小姐为何不澄清?”

闻言,冯依依一诧,一时不白林晋话中意思。

“与娄大人之事。”林晋一提。

冯依依垂首,踩着石阶下去:“是府里说什么了?”

林晋跟随在侧,一素淡袍衫,声音很轻:“未,只是现在京城形势,永王势大。都说前些子那场刺杀,出自中书侍郎府。”

“表哥信吗?”冯依依对人一笑,嘴角浅浅勾,“凡事讲证据,莫要讹传。”

林晋称是,走到马车旁,说手帮人掀门帘:“咱是讲证据的光人,却不是人人都讲。”

冯依依颔首,随即进到车厢内。

落座后,跟随的婆子也上了车,随后马车缓缓向前。

马车微晃,林晋方才也就说了两句话,可是冯依依听得出,是让她远离娄家。

到了娄府,冯依依只带了婆子进去,林晋和马车回了国公府。

几不见,娄夫人消瘦不少,加之天凉,咳症似有加之势。

安临院,赵御医现在也没了脾气,整该做什么做什么,后干脆大胆子,照着躺在床上的人试『药』。

左右,那躺着的又不是未来左相,而是一个半死的废人。

院门紧闭,闲人谁也进不来。

书房墙角的花架上,摆着一盆绿菊,花瓣悠闲四下舒展,像是美人勾手指,繁琐妖娆。

冯依依往前倾,嗅着淡淡花香。

一只细长的手伸过来,直接折了那朵盛放花儿,再看已经捻着他的指尖。

“才的。”冯依依皱眉,不满瞪着娄诏。

娄诏看看花,又看看冯依依,伸手将人拉来自己前:“来,我给戴上。”

冯依依抬,看见娄诏的下颌,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拨弄,将那朵才盛放的花儿簪她的鬓间。

“看,”娄诏扶上冯依依双肩,笑着对上她的眼,“我家依依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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