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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世间如棋盘(+1,18400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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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宁明昧看何因时的眼神,真是让人不愉快极了。”齐免成想,“既然如此,给何因找点麻烦,也没什么不行的吧?”

……

天台峰上,一处茶室中。

何因跪在地上,低着头。高坐席上的,是今日观看比试的烟云楼众长老和齐免成。

还有宁明昧。

“原来如此。”齐免成说,“清烟大比不过一个小小的比试而已,却使出如此阴狠禁术。这可真是……”

他看向三名烟云楼长老。两名长老都低头。

事实在前,难以辩驳。

陆梦清道:“此事是烟云楼的过失。何因心思阴狠,罪不容诛。既然如此,就任凭齐掌门处置。”

何因低着头,就好像他们讨论的人不是他似的。

齐掌门说:“师弟,你怎么看?”

众人看向宁明昧。

“清极宗和烟云楼同为正道翘楚,向来亲如姐妹。今日何因只为一场比试的胜负便驱动禁术,实在是令人叹惋。若不是十七反应机警……只怕我最疼爱的弟子,就要丧身他手。”

竹岛长老明哲保身,没有开口。宁明昧道:“既然如此,何因就交给缥缈峰处置吧。”

“可是……”开口的还是那心软又正直的烟云楼长老,“宁长老这是要他的命么?”

“要他的命?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只是让他在缥缈峰冰室内思过一百年罢了。而且,也不会耽误他的修炼。”宁明昧道,“这份处置,算不上严苛吧?”

他又叹了口气:“何因到底是可造之材,只是一时走错了路……本座会尝试着让他走到正道上来。”

并产出几百篇论文。

本座真是很仁慈。

烟云楼长老被这句“残忍”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看向齐掌门。

齐掌门:“师弟很温柔。”

“……”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何因被戴上禁锢法力的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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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押往缥缈峰坐牢。

宁明昧找了几个内门弟子来押送何因。

如今,宁明昧拥有了入室弟子苦力xN,亲传弟子苦力x18,邮件秘书x1,双性炉鼎x1,明华谷桂若雪x1,饮冰阁金丹大圆满期苦力x2,机械工程胡杨x1,化工人才巫云x1。

现在,又多出一个烟云楼的声波学者。

只差一个求是门的炼器师和一个抱朴寺的数理专家,宁明昧就能凑齐TOP3的所有人才了!

宁明昧押送何因,陆梦清也要跟着过去送一送。

这可不太妙。

缥缈峰的囚室在后山。如今后山,又是桂若雪的实验室。

陆梦清是桂若雪的青梅竹马(相看两厌版)。

要是被她发现桂若雪在哪儿了可怎么办?明华谷暗花的人还在清极宗呢!

只是事发突然,宁明昧也来不及通知桂若雪。

更让人无语的是,齐免成也要去。

系统:“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宁明昧:“不慌,首先,拿出一瓶可乐和一瓶雪碧。”

为了感谢两名掌门一起护送宁明昧和何因。宁明昧赠与两人一人一瓶饮料,并让他们手持饮料,随宁明昧一起招摇过市。

顺便记了个备忘录,让符修们发一个“陆楼主爱雪碧,齐掌门爱可乐,你们支持谁?”的热搜。

众所周知,党争最利于割韭菜。

宁明昧顺便瞄了一眼非思簿:在他的宣传下,今天虹牛的销量也被带起来了。众人看见老十七因一瓶虹牛恢复活力,都十分向往,纷纷购入以在大比后恢复体力。

老十七赢了比试,宁明昧赢了销量,这怎么不算双赢呢?

三人一起到达缥缈峰后山,连着宁明昧的新·私人财产。宁明昧远远望见山上没有人。

还好,桂若雪足够聪明,才察觉到他们的气息靠近后就躲起来了。

陆梦清却注意到后山有人生活过的气息:“这冰湖边的水榭好像有人住过。他也是缥缈峰的弟子吗?”

一句话让系统心中一紧。

宁明昧:“不,是一名被我带回来的女子。”

他这话说得光明正大,两人反而不好接话。陆梦清看着水榭上新添的装饰,心想,她还以为这里是有明华谷的人住过呢。

那吊起来的草药包,非常有明华谷的味道。

宁明昧目不斜视,带着两人来到后山冰牢,把何因关了进去。

陆梦清看着另外两个牢房的痕迹:“这两间牢房看起来,也有人刚住过的痕迹。”

宁明昧非常淡定:“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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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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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告辞了。

可齐免成还留着。

宁明昧对系统:“齐免成留在这里干什么?”

系统:“或许他已经发现了你非法滞留犯罪分子在清极宗里的事实。”

宁明昧理直气壮:“我身为正义的高岭之花,多抓几个犯罪分子来缥缈峰后山劳改有什么问题?我不仅惩罚了他们,还提升了修仙界的生产力。堪称黑暗骑士。”

系统:……

这该不会是宁明昧真心的说辞吧。

齐免成却没说那样的话。他看着冰洞内部,道:“师弟对何因还真是温柔。”

宁明昧道:“每个人都有改悔自己,并创造更多价值的机会。”

齐免成竟然点了点头:“是的。师弟。你说得没错。”

宁明昧:“师兄,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啊。”

齐免成:“不过师弟,我有话想说。”

嗯?

“其实如何因这般的资质,也不必师弟对他如此上心。”齐免成道,“在比试时,我发现师弟一直盯着何因看,且唇角带笑。”

这话说得可真奇怪。

尤其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

不过事实是,这场对话里不止有两个人,还有一窝宁明昧担心被齐免成发现的犯罪分子(桂若雪、巫云、胡杨)在。宁明昧于是不着痕迹地带着齐免成往另一个方向走:“师兄为什么这么想?”

把提问抛回给别人,一直是宁明昧的专长。

“我的意思是,何因不过是个筑基中期的弟子。师弟看他的眼神,却好似他很珍惜。”齐免成道,“甚至,他明明犯下滔天大罪,师弟还要把他拘禁在缥缈峰,让他只能看见师弟。”

……最后一句话怎么这么诡异。

宁明昧对此只能严肃回答:“身为清冷师尊,我看到了何因身上的潜力和价值。”

齐免成:“我的意思是,他没有价值。师弟也可以多看看我,我很有价值。”

……?

…………?

齐免成又在笑容和善地发什么癫。

齐免成:“呵呵,师弟,我刚刚开了一个不错的玩笑。我想,你应该会笑起来。现在师弟因弟子受伤而低落的心情,是否有所提升?”

与此同时,齐免成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

宁明昧于是假惺惺道:“师兄,我现在不正是在看着你吗?”

两个人相视一笑,神情十分虚情假意。

只有路过的缥缈峰弟子想:师尊和掌门的关系可真好啊!

如今走到前山,没有暴露奴隶们的风险,宁明昧就要立即送客。

可齐免成又开口了:“说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想说。”

“请说。”

“师弟的后山,可真热闹啊,各宗各派的气息,都俯拾皆是。”

() 这句话如冷风过境,吹散了方才两人之间如迷雾般虚情假意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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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宁明昧道,“我从闭关出来之后,便想通了许多事情。譬如……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清极宗好。无论是五种饮料、非思簿、还是指导各位弟子修炼。师兄难道没有一点感觉吗?而且师兄……”

“我不像尹师兄,我是一点想当掌门的心思都没有。我是什么样的身份,师兄也是知道的……不是吗?而且我做的,可都是让所有人心悦诚服的好事啊。”

弟子们获利,缥缈峰获利,清极宗获利,修仙界各大龙头,皆能获利。

至于他损伤的那些地方?

烨地或往生?

修仙界的大门派,可不会站在他们那边。

既然如此,他宁明昧多吃一点这个过程中增长的利益,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宁明昧抱着双手,看向齐免成。

而后微微一怔。

因为齐免成将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齐免成的手指很凉。隔着衣料,宁明昧也能感觉到那种触感。

不像人的手指。

而像冷血动物的舌头。

尽管此刻,他笑容温和。

“师弟,你有个小习惯。每次你紧张时,都会抱起双臂。”齐免成道,“师弟,你下次可以注意一下。有时候一点小动作,会让你暴露自己的情绪,使得先机尽失。当然,师弟非常完美,这只是一点小小的瑕疵。”

“……”

宁明昧偏偏没有放开双手。

齐免成的眼眸漆黑,像是一双看不见尽头、看不见情绪的无底洞。

而且……带了一点诱哄般的味道。

诱哄?

“师兄说这个,听起来可不像是正人君子会说的话。”宁明昧冷淡道。

齐免成又笑了。

“师弟有所不知,我其实十分欣赏师弟。师弟闭关一趟出来,不仅念头通达,手段也极其了得。这使我很难不继续关注师弟的成长。”齐免成道,“况且,师弟没做过任何对清极宗有害的事,不是么?如今宗门上下,人人都对师弟赞不绝口。就连陆楼主,也对师弟欣赏得很。”

宁明昧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正是宁明昧要达到的目的。

因此齐免成说这一大段话是想做什么?

挑明他怀疑宁明昧身份的事实?

又或是想对他下手?

若是放在过去,此事或许可行。

可宁明昧已经不是从前的宁明昧了。

如今的宁明昧是缥缈峰学术带头人,清极特饮第一大股东,桂若雪的数十项专利拥有者,司空堂七套建筑方案否定者,巫云和胡杨的劳动牢头,非思簿与敛书唯一创始人(两个符修是苦力),和四千七百万灵石的拥有者(曾经)。

齐免成若是真想动他,只怕会伤筋动骨。

而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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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齐免成也应该是一个极其冷漠理性、且利益至上的人。

齐免成:“师弟不必想那么多。我的意思是,如今有这么多人在,我对师弟的欣赏,便会变得不够突出了。”

宁明昧:?

齐免成:“我今天特意找师弟,就是想要说明这一点。师弟,我慢慢地发现……”

尽管不太清楚今日心里的不舒服来自何方。

在目睹宁明昧对何因的注视时的不舒服。

可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如今的宁明昧越来越多的欣赏。

世人大都如棋子,闭关前的宁明昧,亦是如此。

他对棋子向来没有恶感,也没有怜悯。

可如今的宁明昧不一样了。

他在他的眼里,越来越像是一个执棋手。

冷酷地布局,理智地吸取他人的利益,却不留下任何话柄。行为举止比谁都更像一个邪魔外道,却让规则内的所有人为之叫好,因期待他带来的利益而越发期待。

和从前的星火岛有所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因此他觉得,他和他很像。

世间如棋盘,世人如黑白棋子。宁明昧渐渐由棋子之中拔地而起,坐在了他的对面。他同样捻着棋子,同样冷酷,也同样凝眉看着棋盘。

没有人能忍受棋盘对面的另一名棋手不看向自己。

有的人会享受毁掉另一名棋手的快乐。有的人,则会享受使另一名棋手变得越来越完美的过程。

或许他今日的不悦……正是来源于此吧?

“而且,我还有个问题想问师弟。”齐免成忽然道,“师弟为何从不穿我送你的白衣?师弟送我的那套黑红衣服,我可是好好地穿过了。”

“我说过,身着白衣,会让师弟获得更多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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